楚九栀依着南离尘的话,闭上眼睛。
南离尘一掌打死一个黑衣人,从他的手里夺走刀,一群黑衣人涌了上来,南离尘一刀一个的一一解决。
有黑衣人知晓南离尘的弱点,便绕到楚九栀的身边。
南离尘见状,以刀做箭,射进了黑衣人的背上。
刀穿透心脏,黑衣人直直的倒在地上。楚九栀闻到鲜血的味道,以为是南离尘受伤了。
楚九栀睁开眼,看到面前的死人,不由得吓着了。楚九栀立即捂着嘴,避免南离尘分神受伤。
黑衣人像是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朝南离尘袭来。
楚九栀手里握着毒针,心想着谁过来,她就杀了谁。
见长青被黑衣人拖住,芍药躲过黑衣人,捡起地上的鸣镝,对着天空,把鸣镝放了出去。
潜伏在暗处的暗卫见状,立即朝楚府赶来。
余下几个黑衣人不由得朝屋顶上看了一眼,期望能够有帮手前来。不然他们根本对付不了南离尘。
黑衣人却不料他们的帮手被赶来的暗卫如数除掉。
暗卫自黑衣人身后,一剑杀了黑衣人。
南离尘走到楚九栀面前,伸手牵起楚九栀。
“腿……腿软……”楚九栀哭丧着脸。
她自问见过众多的病人,手里也染过鲜血,怎么这会反而怂了呢。
暗卫四下散开,权当没有听到自家王妃的话。自家主子是何等人,王妃断然也不会像个怂包一样,可今天倒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当初他们可记得王妃差点没把十九给扎死过去。
南离尘把楚九栀抱起,温柔的说:“闭上眼睛就好,睁开会吓着你的。”
“我才不怕。”楚九栀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的说道。
“是,我家丫头什么都不怕。”南离尘顺着楚九栀的话说下去。
“你说,你家暗卫会不会觉得……觉得我……我是个怂包?”
“他们不敢。”
楚九栀和南离尘上了马车,片刻之后芍药和长青才赶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楚九栀关切的问道。
“没事。”长青应道。
“王妃,奴婢可是会个一招半式的。”芍药笑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楚九栀转而问南离尘:“是谁要杀我们?”
“已经去查了,十之八九会是东宫。”南离尘说道。
“太子!太子这么明目张胆杀我们,难道就不怕……”楚九栀瞬间明白过来,皇帝是不会问罪太子的,而是太子是遵从皇帝的旨意办事。
皇帝,还是容不下南离尘。
“丫头,我去捉拿范易安了!”
范易安!楚九栀心想着南离尘应该捉不到范易安的。范易安的功夫可是师公教的,任是天下也寻不到第二个能活捉他的人。
“云王已经把他送进天牢了。”南离尘继续说道。
楚九栀愣住了,怎么可能?
“丫头,似乎不相信?”南离尘反问道。
“我有些诧异你的内力。你有十年时间都是被蛊虫压制着的,几乎无法动武,身体更是比常人还要弱。”楚九栀说道。
“本王内力一直有,只是无法用罢了。”南离尘伸手把楚九栀拘在怀里:“本王清楚的知道范易安的实力,那些人士兵,包括本王的暗卫,几乎连他的身都无法靠近。他在让着本王。”
“说不定他生病了,所以打不过我家夫君呢。”楚九栀随意的编了一个借口。
“十九说,他两天前,见过神秘人进了倚翠小楼。”
楚九栀微愣,说道:“嗯,我见过范易安,他告诉我一些事罢了。他说,南允珑是天机人选。”
“难得不谋而合。”南离尘笑道:“一切就该结束了。”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楚九栀自问内心,直觉告诉她,这一切没有结束,而是重新开始。
兴庆宫。
杨妃把茶水推到太子手边,语气柔和的说:“瑾儿,没事的。你父皇不是许你除掉南离尘了吗?只要除掉了他,你就赢了。输了一次无妨,但是,我们可以再下手的。”
“竟不知南离尘被蛊虫困着有十年之久,还以为他只是个空架子。不过一年时间,他的内力就完全恢复了。”太子握紧拳头:“到底是轻敌了。”
“是啊!按着原计划进行便是,把赵家嫡女塞给南离尘,新婚之夜,掳走楚九栀,这样一箭双雕。”杨妃说道:“既除了南离尘,也除了楚九栀。”
“这赵守诺不知何故,居然不许我见那赵家嫡女。”太子微微皱眉。
“赵家是淑妃的娘家,没了南允瑜,怕是要站队也会选择南允珑。瑾儿,你要动手快一些了。若是南允珑真的活捉了范易安,届时,你就败了。”杨妃担忧的说,美丽的容颜经历一番事之后变得苍老。
“儿臣倒是不担心这个,范易安是何等人,纵然是有十个南允珑,也捉不住一个范易安。”太子信心十足的说,他的探子来报,范易安绝不是等闲之辈,既非等闲之辈,那也不是那么轻易的被捉住。
“殿下。”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进来。”太子淡淡地说。
杨妃看了一眼娇杏,不耐烦地说:“你不好好的看着太子妃,来兴庆宫做什么?”
“母后,娇杏是儿臣的锻炼出来的人,只是儿臣把她放在明处罢了。”太子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禀殿下,云王已派人把范易安押入天牢。”
“你没有看错?”杨妃腾的站起身来,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南允珑怎么可能出手这么快就把范易安捉住了?
一定是假的!
“三弟倒是比二弟有趣的多,只是,他并没有活捉范易安。”太子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殿下,需要怎么做?”娇杏冷冰冰的问道。
“不需要你去做,本宫这次要亲自去拜访所谓的范先生。”太子笑道:“母后,要不让范先生替本宫算算命格。”
“瑾儿,你要小心啊!”杨妃不禁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