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的贴身大宫女走了进来,这无疑于是证实淑妃“的确是”背叛了皇帝。
大宫女盈盈一拜:“陛下,奴婢所言属实。”
“好一个所言属实啊!”淑妃笑道:“要本宫死,还要瑜儿也不好过。那么,只能滴血验亲了。”
“淑妃妹妹,你胡说什么,离王怎么可能不是陛下的孩子,这分明是有人在离间你和陛下的感情。”德妃劝道:“何况陛下是万金之躯,再则陛下生病了,更是不能滴血了。”
“到了这个地步,不滴血验亲,又能怎么办?”淑妃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陛下信任她,她何苦要自证清白。陛下不信她,任是别人怎么说,她都是“有罪”的。
皇后朝皇帝行了一礼:“陛下,这该怎么办?”
“皇后以为呢?”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厅内众人。
“本宫身为中宫之主,断然是不允许的皇嗣有问题的。不然百年之后,到了地下也无言面对南家列祖列宗。”皇后大手一挥,吩咐道:“拿清水上来。”
不多时,清水就被放在了案桌之上。
南允瑜一点都不怕滴血验亲,他最是知道自家母妃的,母妃把父皇当做挚爱,一生只为他一人。母妃断然不会做对不起父皇的事情。
只要此事证明,再加以查证,相信假太监一事也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皇后这个中宫之主的位置也怕是坐不稳了。
一滴鲜血没入水中,随后皇帝走下龙椅,割破手指,把鲜血滴了进去。
鲜血消融在水中,不过片刻又慢慢的凝结起来,只见水中的血液混然是一滴血。
就当淑妃要骂皇后的时候,一滴鲜血慢慢的化成两滴鲜血了。
“不……不……”淑妃跌坐在地上,无神的打量着四下的人儿。
南允瑜看着自己指间还未凝固的鲜血,他不是父皇的儿子?
这不可能!南允瑜愣在原地。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或是嘲讽看热闹,或是幸灾乐祸,亦或是同情而无奈。
皇后指着淑妃,痛苦的说:“淑妃妹妹,你……你何苦这般?”
淑妃像疯魔了一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冲到楚九栀身边。
“你……你一定知道这是阴谋对不对?”淑妃把清远推开,紧紧的拉着楚九栀的手,她的指甲过长,把楚九栀的皮肤都划破了。
南离尘立即把淑妃的手扳开,淡漠的说:“丫头不知道。”
楚九栀也是诧异,淑妃是何其一个高傲的女子,皇帝不相信她,这比把她打入冷宫还要难受。皇后对付完离王,这接下来就是云王南允珑了。
楚九栀松开南离尘的手,走向那一碗清水:“清水里若是加了其他的明矾,会让本是相融的血液变得不相容。若是清水中有明矾,便有酸涩的味道。”
皇帝看了一眼王出,王出走到清水面前,用手指尝了一下清水。
“老奴只尝出来血液的淡淡的咸味,并没有宸王妃所说的酸涩之味。”王出说道。
皇后漫不经心的说:“宸王妃何不自己亲自尝尝,看看清水里有没有所谓的明矾。”
楚九栀把手指伸进清水中,淑妃睁大眼睛看着楚九栀。期望从楚九栀的口中,能够听到让她放心的话。
淑妃不相信自家儿子不是皇帝的孩子,她不相信,从怀孕到生产,她的孩子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绝不会给人掉包的情况出现。
而她只爱皇帝一人,断然不会做对不起皇帝的事。
楚九栀尝到淡淡的咸味,顿时沉默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皇后势在必得的眼神告诉楚九栀,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淑妃,你……咳咳……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皇帝指着淑妃:“朕给你的一切,堪比皇后,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楚九栀,你……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淑妃眼泪流了出来。
楚九栀扶着淑妃,只觉得在温暖的屋子里头疼不已。
南允瑜回过神来,脸上没有以往的浪荡不羁的笑容,转而是恐怖阴冷的怨恨。
“皇后,太子,你们以为,这样能够打到本宫吗?”南允瑜把淑妃从楚九栀身边拉了过来。
南允瑜把淑妃推到自己的贴身侍卫身边:“好好照顾太后。”
淑妃听到这话,也是一愣,瑜儿要做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诧异。
南允瑜要以下犯上,这是在谋算帝位!
楚九栀看向南允珑,南允珑神情淡淡的,仿佛这件事和他一点也不相干。
南离尘把楚九栀拉到一旁,他们看看热闹就好了,何必混入其中呢!
“你好大的胆子?”皇后呵责道:“陛下就在这里,你大言不惭敢这么说?南允瑜,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没有陛下?”
南允瑜早已准备好了万全之策,他已经失去了妹妹,若是再不能护着自家母妃,他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这帝位,他要定了。
“殿下。”一个带甲侍卫走进屋里,把一柄宝剑放在南允瑜的手中:“全军待命,只等殿下吩咐。”
“把这些人都抓住。”
侍卫一招手,便有十几个士兵走了进来,众人都被士兵团团的围住。
南允瑜拿着长剑,上前几步,把宝剑搭在太子的脖子上。
“你……在谋反?”
“即使谋反,也是你和皇后逼的!”南允瑜淡漠的说。
王出站在皇帝面前,吼道:“离王殿下,陛下还在呢?你到底要做什么?”
“父皇,你还是南国的皇帝,只是,从今日起,你是南国的太上皇。瑜儿才是这南国的新帝,王出,替父皇准备纸笔。”南允瑜眼中冷光乍现:“父皇,写禅位诏书吧!我也会依着你所言,不伤兄弟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