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栀认真的说:“南离尘,我此生认定你一人,你活着,我陪你看风花雪月。你不在,我替你看这个繁华落尽。昔年我年轻,以为爱就是依赖,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爱不是依赖,那是喜欢,是稍纵即逝的喜欢。爱是两人协同共进,共甘共苦。”
“以后不要可离王开玩笑了,他会相信的。”南离尘松开楚九栀的下巴。
“我自是要顺着离王说下去,我怕死。”楚九栀靠在南离尘的心口,她此刻,真的无法判定皇帝是否有后招了。
但有南离尘陪着,她也不至于那么孤单和害怕。
南允瑜笑着说:“母妃,儿臣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戏!你说好不好看?”
淑妃朝屋外看了一眼,宫人们都战战兢兢的蹲在屋外的台阶下,风雪顺着门刮进屋里。
“好看。”淑妃心想,这大局已定。任是谁也无法改变了吧!
“母妃,你想看什么?”南允瑜指着皇后说:“要不要看昔日尊贵的皇后娘娘跪下给母妃请罪?”
“要!”淑妃得意的说。
士兵按着皇后,想要让皇后下跪。皇后头上的簪子都掉落了,她的膝盖也仍然不弯曲一下。
淑妃挥了挥手,示意按皇后的士兵退下。
淑妃笑着说:“皇后姐姐,你刚刚不是很得意的吗?只要你认错,我就放南允瑟一条生路。不然……”
淑妃点到为止,士兵立即把吓坏了的南允瑟拉了出来。
南允瑟的身体在地上摩擦,害怕的求饶道:“二哥,淑妃娘娘,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母后,你救我,你救救我啊?”
皇后闭上眼睛,不去看南允瑟的求救。
“脱下她的衣裳,丢在雪地里。”南允瑜吩咐道。
这让他想起,自家妹妹被南允瑟戏弄,自家妹妹想要同南允瑟玩耍,而南允瑟说让她站在雪地里,就同她玩耍。自家妹妹见状,只得离开,结果南允瑟派人把自家妹妹按在雪地里,这导致她生生的冻伤了三根脚趾头,而那三根脚趾头被御医截掉。
如今,他只是替自家妹妹以怨报怨罢了。
“母后救我。”南允瑟的声音消失在屋外,屋外传来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南允瑟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跪在寒风呼啸的雪地里。她感受到多年前南允珊的冷,而她更冷的是,母后不会救她,因为,她只是一个女儿。母后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太子哥哥身上,而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罢了。
清远小声的问道:“九栀姐姐,允瑜哥哥会杀了我吗?”
“不会的。”楚九栀安抚着清远,心里其实更加不安。南允瑜如今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他现在是疯魔的状态,看谁不顺眼就会让谁“乖乖听话”的。
淑妃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若是太子成太监了,这恐怕比太子死了更让你难受吧!”
“你不敢!”
“本宫答应了父皇,不杀手足,但是本宫只是从太子身上取走一个东西,也是留着他的性命。到底也不算违背诺言。”南允瑜说着就走向太子:“这毕竟是太子的宝贝,本宫自然要亲自取。”
“砰。”皇后跪在地上:“我知错了,淑妃妹妹饶过太子吧!”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皇后姐姐继续说吧!”淑妃轻轻的把皇后散乱的头发撩了起来。
“我承认,是我在算计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算计你。”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偶然得知陛下和离王的血不相容,便散播了消息。让满朝文武百官,满京城百姓都知道你对陛下不贞。”
“陛下你听听!”淑妃故作委屈的说道。
南允瑜这才把宝剑从他太子裆部拿走,一股尿骚味自太子身下传来。
南允瑜得意的看着这一幕,他终于明白当年父皇为什么要争夺皇位了,这身居高位的感觉简直太舒服了。
这让太子活着,的确比让他死了更舒服。
南允瑜举起宝剑,指着南允珑。
南允珑淡漠的走上前,一点都不在意。
南允瑜举着宝剑,剑划伤了南允珑的脖子,鲜血沾在宝剑上。
“三弟,你比大哥有骨气得多了。”南允瑜笑着说:“不过我想看看,谁能为你死?”
“谢琦玉。”南允瑜喊道。
谢琦玉被士兵围着,手上根本没有武器。
“我才不会为他死。”
“那你会为谁死?难道传闻是真的,你心慕之人是宸王?”南允瑜笑着说
“那又如何。我喜欢宸王,这事天下皆知的事。”
楚九栀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你呢,又绿公主。”
又绿跪在地上,说道:“你杀我吧!若是你能不伤殿下分毫。”
“可真真的情真意切呢!”南允瑜说道:“匕首给她。”
侍卫把匕首扔在又绿的面前,又绿把匕首从地上拿了起来。
“也不要你死,割花你的脸就好了。”
又绿本想朝自己的腹部插上一刀,心想着南允瑜看在自己忠贞的份上,说不定会救自己。
可脸,不行!
她的什么都比不上楚九栀,若是脸花了,以后就更加比不上楚九栀了,不行,她不能被刮花脸。
“果然,女人还是最爱脸面的。这脸被刮花了,本宫想三弟也不会想见到你吧!”南允瑜说道:“你不是愿意为三弟而死吗?怎么,本宫不要你命,只划伤脸,你就不愿意了?”
又绿松开匕首,惊恐地说:“离王殿下,你放过我们吧!殿下一直站在你这边的呀!”
“三弟,你瞧瞧,你身边的女人,一个不爱你,一个爱美更重于你。做哥哥的都不禁为你感伤片刻。”南允瑜指着楚九栀说:“楚九栀,是你喜欢的人吧!你只要说是,本宫立即就把她送给你。”
“本宫会让她乖乖的,人人都有弱点的,她也不例外。”南允瑜笑着说:“你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