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一愣,便说道:“少爷,我是有武功的。”
“你什么武功,我还不清楚,你一个女孩子,就是不会武功的人也能把你擒住。”楚文桥说道:“以后下山,我陪你便是。”
“嗯。”芍药应道:“我知道了。”
“走了整整一上午了,我们也没有用午膳,我以前就听说了护国寺供香客的斋饭很是美味。这倒是有机会尝尝了,不过我们要等胡姨娘走后再去。”
“好。”芍药应道。
楚文桥拉着她的那一刻,芍药就知道,楚文桥没有把她抛弃。
胡姨娘跪在佛前,虔诚的默念:“佛祖,楚文桥一定还活着吧?佛祖保佑他平安无事,也希望他能够回到老爷的身边来。信女胡娇娘愿意长此以往,多吃斋饭,添加香火钱。”
胡姨娘磕了三下头,才站起身来。
丫鬟走到胡姨娘身边,小声的说:“奴婢小心翼翼的跟着,但是最后跟丢了,指不定是芍药姑娘发现了奴婢在跟踪。”
“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丫头,再怎么说也是在孙家那深宅里生活过那么久的女子,注意到你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发现她和人说话了吗?”
“她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奴婢问了一下扫地僧,她寻找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眉尾有一颗痣的男子。但是奴婢没有没有发现她同什么白衣男子说话。”丫鬟应道。
“是他了。”胡姨娘自言自语道,她记得很清楚,楚文桥眉尾的确是有一颗痣。当时楚文桥的嫡女孙氏,还说他这颗痣生得不好,对他也没有多重视。
胡姨娘知道见不到芍药,便没有多留,带着孩子和仆人就离开了护国寺。
楚文桥和芍药等胡姨娘离开后,才去品尝了斋饭。
随后,楚文桥带着芍药在护国寺里四下转悠,芍药虽然开心,但是她的腿脚很疼,想来今夜是无法回去了。
可楚文桥并没有这么认为,把护国寺游玩完了,就要下山回自己的山头——地下玄宫。
十公里啊!芍药想着她和楚文桥走了一上午才到了,若是下午再走回去,必然是半夜才能回到地下玄宫了。
芍药忍着疼痛,跟在楚文桥的后面,楚文桥走在前面。
芍药不提脚疼,楚文桥也就不说话。
两人走了几里路,芍药便走不动了,这时候,天色已晚,月亮都挂在了天边。
楚文桥有些生气,他在生自己的气,明知道芍药腿脚发酸疼痛,却还是想要让她开口说疼痛,可芍药一直忍着,他又不能提这件事。
楚文桥发现自己,就是想让芍药再提及在台阶前说的那句话:“那少爷,你把我娶回家吧!”
楚文桥希望芍药重新提及这句话,他会给芍药一个正确的答复。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无异于是喜欢上这个女子了。可他当时……
芍药应该不会再提及这件事了吧!楚文桥忍不住骂自己,芍药明明就是为自己来的,他知道了却不说清楚,分明就不是君子所为。
“少爷,我真的走不动了,你扶我一下吧!”芍药腿生疼生疼的,实在是不愿意再走了。
楚文桥蹲在地上,说道:“我背你,前面就有一户人家,我们去那里借宿一晚。”
“那我还可以坚持一下。”芍药想着楚文桥白日里的拒绝,便不想和楚文桥有肌肤之亲。
“你难道不怕你腿折吗?”楚文桥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说道:“上来。”
芍药一愣,想着自己要是成了瘸子,楚文桥肯定更加嫌弃自己,便爬上了楚文桥的背上。
楚文桥背着芍药,朝前面的灯火人家走去。
芍药把脸贴在楚文桥的肩膀上,她实在是太疲惫了,她太想睡觉了。
楚文桥敲了敲门,便有妇人打开了门,还没等楚文桥说话,妇人就招呼来楚文桥进屋。
“你们夫妻俩是去护国寺拜佛吧!这护国寺的香火最是旺盛了,你们这是回来晚了吧!以前也是有像你们这样的,你们便住下吧!我去给你们煮些面条。”妇人自来熟的说道。
“如此便多谢了。”楚文桥说道,把芍药放了下来。
妇人的媳妇走了过来,端上两碗茶水,笑着说:“姑娘没有生孩子吧?”
“没……”芍药接过茶水,喝了起来,也不知道妇人的媳妇为什么会这么问。
“刚刚我听婆婆说你们去拜佛,我想啊!姑娘没有生孩子,你们夫妻俩定然是为了求子的。”妇人媳妇笑着说道。
芍药和楚文桥相视一眼,楚文桥想着自己背着芍药,被人认为是夫妻也属实正常。
若是解释不是夫妻,反而会坏了芍药的名声。
“的确如此。不成想没有算着时间,便回来晚了。”
芍药差点被杯中的水呛着,楚文桥就不解释一下吗?
“好好休息一下,明日里再赶路吧!只是要委屈你们一下了。”妇人的媳妇说道:“我家孩儿去城里上学了,你们便住在那里吧!”
“好。”芍药和楚文桥异口同声道。
妇人的媳妇听到两人异口同声,也是掩着嘴笑了起来。
不消片刻,妇人就把面条端了上来。
“农家小舍就只有这些粗茶淡饭,二位可不要嫌弃呀!”妇人热情的说道。
“不会不会。”芍药笑着说。
“你们既然是去求子的,神佛也要拜,药也要吃呀!”妇人坐在一旁说道:“我的儿媳妇也是过门了一年,也久久不见有孕,得了一副药方,便有了身子。我孙儿现在在城里上学,城里的夫子都是说他们有出息呢。以后会在衙门里办差的。”
“娘,我还留着这副方子呢。”妇人的媳妇把泛黄的纸张递给了妇人。
“你们可以试一试。万一就有效了呢。”妇人热情的递了过去。
芍药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她和楚文桥都是“夫妻”了,自然也要把“备孕”措施准备好呀!
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芍药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