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国哈哈大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把高神医送回来,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但是要有人为此为难高神医,我何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和他们斗一斗,否则忘恩负义这个名头一砸下来,何家哪怕没事,也是名存实亡了。
林牧接着就带着孟雄去了学校,带着他站在校门外,对着每一个过来上学的孩子介绍着。
别说,要是只有孟雄一个人来,就他这个形象孩子们也许会怕,但是现在有林牧在,他们就一点都不担心害怕了,反而看着拘谨地站在孟雄,觉得很好玩。
几个胆大淘气的还凑过来,对着孟雄调笑两句。
“叔叔?你怎么长这么壮的?是不是天天喝牛奶。”
“屁了,喝牛奶怎么够,这个大叔肯定是天天吃牛肉。”
“一定的,我上次赶集看过那些说是少数民族的,都是吃牛羊肉的,贼壮!”
“什么大叔大叔的,这个年纪这么大,至少五十了吧?叫大伯啊!”
……
孟雄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听着这些孩子唧唧咋咋的,就像耳边有着一万字鸭子在叫。
“我才三十……”
孟雄拘谨地就和个新媳妇一样站在那里,不过还是忍不住争辩了一句。
看着他的样子,林牧就感到一阵好笑。
“加油!”
留下这一句话,他就强忍着笑走了,顺手把那些看着孟雄拘谨,就反而越来越无法无天,说话越来越放肆的孩子们哄进了教室。
不一会,教室了就想起了琅琅的读书声,虽然因为很多人年纪不同,念的书也不同,但是那声音还是让孟雄觉得亲切和震撼。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觉的,之前那么多年在江湖中打打杀杀,腥风血雨的,他也变得越来越铁石心肠,却难有今日今时的触动。
孟雄深吸了一口,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林牧专门给他找的一份教科书,翻开第一页,然后悄悄地走到窗户外,蹲在地上跟着里面的孩子们一起念了起来。
等到晚上孟雄又看着最后一个孩子走了之后,就回了教室把座椅板凳还有已经写满字的黑板。擦了个干净。
平时这些活都是孩子们中每日的值日生做的,现在都交给了他。
等着他昨晚一切,最后看了一眼空旷的教室之后,就锁好门走了出来,就看到林牧微笑地站在外面。
“怎么样?”
“很好!”孟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美好的感觉。”
“那就记住这些,以后如果有一天你想要重走回头路的时候,就想想今天。”
“好,谢谢!”孟雄哽咽地回答着。
晚上林牧吃过饭又带着他们两个上了山。
然后就指派着野猪们继续和这两个人对练,训练他们的反应力,脚步的灵活,甚至还让红毛大猪嗷嗷叫着追杀他们,绕着山跑了几个大圈。
林牧坐在窝棚里瞧着他们的狼狈样子哈哈大笑。
而小龙两人则心里一遍遍喊叫着:“魔鬼啊!”
就这样过了几天,林牧甚至已经不用晚上去山上了,而是直接打发了小龙和孟雄上去就行。
“有小弟真好啊!”
林牧舒服着躺在炕上,伸着懒腰,多少天没有在家里睡觉了?现在有了那两个家伙喂猪,一下子空闲多了。
这一夜睡的贼舒服,第二天正赶上学校例行休假,于是林牧就背着手现在去工地看了看,瞧着厂房几乎修葺完毕,设备也在做着最后的检修,心里美滋滋的。
然后正在村里游荡时候,就看到几个小三轮从远处直奔村子而来。
等到了村子中间最开阔的晒谷场停下后,几个人从三小轮中下来。
这些人林牧认识,走乡串村收猪的。
农村这边没有大型的养猪场,几乎都是各家各户散养的,而且因为家境原因,几乎一般都是只有一头两头的。
毕竟猪不像是鸡鸭鹅,那东西吃的太多了,一头猪比四五个壮劳力都能吃。
而且即使是养猪的,也基本不会外卖,农村人一般会在每年开春买个猪仔,然后等着头年杀掉,这就是俗称的年猪。
这些猪肉会成为过年宴请宾朋的主菜。
同时吃不了的肉,会买点补贴家用,但是即使是卖,也多是被同村的包圆,毕竟知根知底而且不用跑去镇上,那么麻烦。
再有就是现在大型化,集中养猪的出现。
农村的猪要养一年,养猪场几个月就出栏,所以现在收猪的已经基本不来农村了。
“张老板发财啊!”
林牧看着打头的那个收猪人打着招呼,这个人名字也叫恰好叫张财。张财一看是林牧,立刻笑着打着招呼,甚至还主动掏出了香烟。
能收猪的都不是一般人,如果是以前,对着孤儿出身的林牧,他连个笑脸都未必有,但是现在却不一样。
做为常年在街面上溜达的人,张财最近常听到林牧的大名。
不仅把地痞流氓王二狗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把临乡抢亲的全打跑了,而且还包了山还要盖什么厂子,简直是发大了。
于是才有了这么客气的一幕。
“林牧兄弟,现在不得了了,以后发达了,可千万要拉扯老哥哥一把啊!”
林牧笑呵呵地接过香烟之后说道:“发达啥,都是贷款,也是欠钱呢,哪有你老哥强啊,着收猪卖,卖一斤赚一斤的买卖。”
张财一听,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兄弟只看到贼吃肉没看过贼挨打啊,我这买卖现在也不好做啊!”
说着就挥挥手,让身边几个跟班去沿街喊着收猪,他则对着林牧倒起了苦水。原来最近外面闹猪瘟闹得厉害,也让猪肉价格飙升,几乎是一天一个价。
“那不好吗?”
看着张财的苦瓜脸,林牧好奇地问道:“肉价涨了你不是赚的更多吗?”
张财唉声叹气道:“涨一点还好,那我也乐意看着市场行情好,可是价格太高了,我就高兴不起来了,毕竟猪肉那么贵,人家为啥一定要买猪肉啊?鸡鸭鱼不也是荤腥?甚至现在都有吃海鲜也不买猪肉的了。”
“这猪肉零售价高了,我这种批发的上价也贵啊,我手里也没有余钱啊,以前一天敢上万八千斤,现在三五千斤意思下就得了。
而且 我们这种生意每斤肉赚的不多,靠的就是走量,现在量下来了,赚的就少啊。”
林牧听完一想,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那为啥这猪肉涨这么多呢?”林牧好奇地问道。
“供应量少呗!”张财如此说道:“去年猪瘟闹得太大了,你应该知道吧?”
林牧点点头表示知道,当时他还在镇上餐馆打工,消息来源比起闭塞的农村要多的多。
只听张财继续说道:“你知道就行,当时很多养猪场的猪都杀了,就是农村了也扑杀了很多,虽然上面有补助,一头猪多钱,可是比起当初的投入还是少很多啊,所以很多人就不养猪转行了。”
林牧哦了一声,呵呵笑问:“那现在猪瘟过去了吗?咋还这么多人吃啊。”
张财哈哈大笑说道:“馋呗,不吃猪肉不会死,但是嘴巴清淡,不是吃啥都不香?”
接着他又说道:“正是因为猪瘟此起彼伏,所以大型养猪场都不敢投放太多猪仔,我们也没有多少货源啊。”
这时候,有几个跟班陆续回来了,带回了几头猪,林牧站在一旁,看着肥猪在嗷嗷的叫声中过了称,然后张财就和卖猪的结了账。
只看那一摞钱,林牧就知道果然这收猪的价钱涨了一倍差不多了。
“张老板你忙!”
林牧抬手打了个招呼就慢慢地走了,只是临走之前,又互相加了个电话号。
林牧低着头,慢慢地漫无目的的溜达着,同时脑子里却还是在思考着。
等一抬头正看到了不远处的村委部,于是走了进去,就看到老支书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翻看着最新的报纸。
“老支书我刚才在村子里看到了张财。”
“哪个?”老支书看了他一眼之后,疑惑地问了一句。
“就是收猪的!”
“哦,他啊!”老支书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刚才听到几声猪叫,原来是他啊。”
然后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林牧好奇地问道:“你提他干什么?”
“我只是和他聊了聊,于是有了一个想法。”
老支书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最近想法怎么这么多。”
又是包山,又是建厂,想法一个比一个邪乎,更让人惊奇的是,居然还都成了。
包山是有他的功劳,厂子几乎就没他什么事了,只是在最后招人的时候出了一点力。
所以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个打小瞧着长大了孩子的深浅了。
林牧哪知道现在老支书的想法,还在自说自话着:“我想要养猪,我听说了现在村外头猪价一天一个样啊。”
老支书哈的一声笑道:“这可不是新想法了,养殖的我见的多了。”
然后就语重心长的说道:“听我老汉一句劝,养殖业不好弄,如果不是必要,咱们还是别入这一行。”
“为什么?”林牧好奇地问道。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老支书不答反问道。
“啥?”
“家财万贯,有毛的不算。”
“啊?”
“就是说不管你有多少钱,如果是养着鸡鸭鹅啥的,都不算数。知道为啥不?”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