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舞和双人的结局基本在前几站就已成定局了,让人提心吊胆的就算变数颇大,竞争激烈的男单和女单。
日本站最终男单排名:加拿大华裔小天才Charles An打败了日本名将日暮清显,排名第一,日暮清显发挥不佳,以十分的差距排名第二,捷克老将Jakub Kerouac排名第三,我国小将周君珩超常发挥排名第四。
“君珩真争气!”
队友们纷纷庆祝着。虽然还是没能进总决赛,但这已经是他的个人历史最佳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奥运会超常发挥指日可待!
至此,男单最终的总决赛六个名额也水落石出,分别是:安德烈·梅德韦杰夫,Charles An,日暮清显,Jakub Kerouac,Elliot Warren,白石凉。基本上和大家心中的猜测没有出入。
双人:意大利的MM豆组合,芬兰的VS组合,美国组合,特大好消息:我国的张漾洲虞子书,付之甘棠,中药组合全进!
全场又是一片欢呼。
“太棒啦!子书漾洲!付之甘棠!灵芝天青!”
大家把几人团团围住,都面露喜色。
虽然早就猜到结果了,但张漾洲还是发自内心地开心庆祝着。却无意间瞥见了一旁正一脸焦急的荔菲菲。
张漾洲的喜色凝固了下来,咳了两声,示意大家别闹。大伙儿这才发现了荔菲菲,面色尴尬地回到了原地,噤声。
这一站女单的竞争也十分激烈,最终排名为:贝拉第一,雾岛织雪第二,瓦伦蒂娜第三,娜塔莉亚第四,星野夏梦第五,一位白俄罗斯的女单第六。
按照这样算的话,最终的总决赛六个名额名单也出来了:
分别是:来自俄罗斯的贝拉·伊万诺娃、薇拉·库兹涅佐娃、阿芙罗拉·米哈伊洛娃;来自日本的雾岛织雪、松本奈奈,以及来自美国的Maggie Brown。
俄罗斯大军再次以一骑绝尘之势霸占三个名额。
大奖赛各分站赛总积分排名中,荔菲菲排名第七,以一步之遥错过了参加总决赛的机会。
周围的队友们面色都有些尴尬,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慰荔菲菲。
他们都心知肚明,荔菲菲是最拼命的那个,也是最需要这次机会的那个。又跟三年前一样,仅仅是一步之遥……
“菲,菲菲……”一个女队员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去拍了拍荔菲菲的肩膀。
“没事。”荔菲菲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肩膀,撇开女队员的手,女队员面露尴尬。
“是我太弱了。比得这么垃圾,进不去也是自然的。”
荔菲菲转头就走,没人敢拦住她,张漾洲也只是默默望着荔菲菲的背影。
虽然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很明显:荔菲菲生气了。生自己的气。
不过这种时候,外人说什么都不管用,只能让荔菲菲自己去消化。
“菲菲,你没事儿吧?”
看着荔菲菲一脸戾气地回到了冰场,夏历正不用看消息也知道总决赛名单是什么结果了。
荔菲菲没说话,摇了摇头,埋头训练起来,夏历正摇了摇头。
这两天,“拼命三娘”荔菲菲似乎变成了“夺命三娘”,那股“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劲头不仅是在夺自己的命,那样的气场也让周围的人觉得命都快被吓死了。
“菲菲……我知道你是化悲伤为力量,但是也要尽力而为,不要这么拼命……”
夏历正拦住了虎头虎脑一个劲儿跳难度跳跃的荔菲菲,一脸心痛道:
“小心脚啊……欸!你的脚!别又给伤着了!”
夏历正看荔菲菲那刚痊愈就被荔菲菲无情拿来跳四周的脚,就像是在看易碎的文物一般。
“不拼命,怎么拿冠军?不逼自己,怎么知道极限在哪里?”荔菲菲擦了擦满头的汗,气喘吁吁道,“也好,不去总决赛,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奥运了。节省力气。不进最后一组也没关系,只要我做得比到时候在最后一组的所有人都好就行了,自由滑进最后一组就好!”
说罢,荔菲菲又转身就投入了训练中。
还有五天就开赛了,拿到参赛名额的双人滑三组六人该启程去往总决赛的主办地:法国图卢兹了。
六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冰场,跟留守国家队的教练组做着最后的交谈。交谈完毕,众人径直走到了门口,准备上包车。
张漾洲站在车门口迟迟不上车:“我突然想起我有东西落下了!”
“怎么了张漾洲?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怯场了啊?”储灵芝伸出个头来笑道。
张漾洲没说话,看了看车里,捏了捏手中的行李箱手柄:“那个……能等我一下吗?我有东西忘拿了。”
“欸——”
众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漾洲行李箱都不拿,就往回跑去。
“怎么回事儿啊,丢三落四的。”储灵芝撇撇嘴,“明明是疑问句问我们能不能等一下,还不等我们回答自己就跑了!”
虞子书凝视着张漾洲的背影,淡淡笑道:“让他去吧。”
张漾洲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冰场,看到了冰场上那个熟悉的娇小又矫健的身影。
“荔菲菲!”他喊道。
冰场上正流畅地做着滑行的身影似乎是顿了一下,有些减速,然而并未回头。
“荔菲菲!”张漾洲又喊了一遍。
冰场上的人还是无动于衷。
周围的队友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张漾洲和她,也不敢上前去拦荔菲菲。夏历正更是完全状况外,一脸懵逼。
张漾洲叹了口气,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大吼道:“别放弃!你那么迷信,应该知道花滑史上奥运年的总决赛冠军最后都拿不到奥运冠军的!这是玄学!说不定你去不了也是好事!”
“噗——”
“哈哈哈哈哈……什么啊?”
冰场上的队友们都笑了起来,张漾洲这人咋这么迷信。
张漾洲眼看荔菲菲还是没说话,自讨没趣,于是又大声地不要脸地吼了一句:
“等我回来!咱们奥运见!”
说罢便失落地低头,转身走去。
“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
背后,那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张漾洲欣喜地一回头:“什么?”
荔菲菲站在冰场上,满头大汗,丝毫不顾形象,翻着白眼:“我说,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你那个玄学,万一你这次拿了冠军怎么办?”
张漾洲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那我就是改变这个玄学的人!我命由我不由天!借你吉言了!总决赛必胜!”
“热血小子”张漾洲振臂高呼着,周围的队友似乎也被调动起了热情,纷纷附和地鼓掌大吼道:
“加油!总决赛必胜!”
“奥运必胜!”
“双人滑加油!”
张漾洲开心地朝大家挥了挥手,最终目光又落在了荔菲菲身上。
荔菲菲双手叉腰,还是那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半晌,荔菲菲叹了口气,一副投降的样子,笑了笑,做了个口型:
“加油。”
她说。
张漾洲猛地一点头。
荔菲菲笑了笑,转过了身,继续了训练,开始压步。
张漾洲还沉浸在开心之中,望着荔菲菲的背影。
“叮叮叮……”
老年机响了。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们催自己快走的,张漾洲只好赶紧往外跑。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菲菲?!”张漾洲猛地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