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转眼就到,童珍晚上回来给冷昂打电话,话没说几句,就挂了,我也没与凌林联系,因为他总是很忙,忙到很晚才睡。
“喂,冷昂,明天有空没有,如果用空的话,咱们一起出去踏青去不?”
“应该有空的”
“叫上凌林。”
“好”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对话,感觉他们已经平淡到像家里人一样,这就是离开前安静走后就是一场暴风雨的象征么?
但在刚约定好之后,苏齐直接打电话过来,我接过:“喂,苏齐,可有事?”
“嗯,明天请吃饭,我放假,顺便弥补一下我上次的过错。”
“呃,这个,我已经约了朋友明天一起去踏青。”
“那也无妨,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不介意我与你们一起吧?”
“这个,当然不介意”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童珍一眼,看看她什么反应,平淡的脸色,毫无反应,我才放心,我可害怕她发脾气。
我挂断电话,说明天在给他发地址,我盯着童珍看好一会儿问道:“这次怎么不问我?”
“问什么?”
“不问是谁?”
“工作!”她一本正经的说
奇怪,前几次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变得这么正经,到还有些不习惯。
我靠在床上问道:“明天去哪?”
“你说要出去,我也不知道,听你安排”童珍有气无力的说,感觉整个人是虚脱的状态。
我爬起来走到她面前一语道破:“是不是凌林他们打算最近走?”
童珍直勾勾的看我,证明我说中了,我看着她,她道:“没错,你说的没错。”
她把我推开,是强忍着微笑,看着那僵硬的弧度,就知道她的心情。
“童珍,他们走了咱们去送他们。”我很少叫她的名字,正经的叫她名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怪怪的。
“这是当然的”童珍犹豫又肯定的答道
我耸肩,自行决定踏青地点,让苏齐直接来学校门口等待,我相信凌林应该不会误会什么。
夜以深,我看时间,按照以往的习惯沐阳应该是还没休息的,我可以给他发消息。
“晚好,在干嘛?”
“小美女,这么晚你竟然还不休息,想变成阿宝么?”沐阳逗趣的说
“我早已经是阿宝了好么。我可比熊猫还要珍贵。”
“哈哈哈,自恋的小丫头。”
听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到还是蛮别扭的,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我说:“不早了,早睡。”
看看时间的确已经不早,快要接近午夜,童珍已经睡去,四眼仔发出微微的鼾声。
我放下手机,披着毛毯跑到寝室外的走廊里趴在床边看路灯,不知何时养成的这个坏习惯。
当然每次这种情况我都会遇见与我一样在外面飘的人——cos女。
“亲,让个位置。”cos女在后面幽幽的说,她的爱好就是穿着白色的衣服到处飘,还好我已经习惯,我转过身看着她道:“你来,我回去睡。”
cos女一把拉住我道:“聊聊呗?”
“聊什么”我看着她一身白衣,有些瘆人
“嗯,聊聊人生,都这么久,没好好跟你讲过话。”
“喂,闹哪样,别用这么煽情的眼神盯着我。”
她突然变得很平静,然后盯着我,拉我到楼道口,然后往顶楼走,我披着毛毯大半夜的在天台,这感觉不太雅观。
到顶,她背对着我,我看她的背影,一连串的鬼故事从脑海深处蹿出来。
我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道:“那个,那个,上面风大,咱们明天在说,明天我们要去踏青,你给我们一起,咱们在路上谈?”
她慢慢的回过头看我,我看见她的脸上挂着眼泪,说实话,女人哭起来特别丑。
我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最是麻烦,我道:“怎么了,你先别哭,咱们有话好说,我,我,我……”
“袁夕,我分手了”声音哽咽,眼泪不断的流出,但好在她忍住没有大声哭出来。
“王长君?”
“嗯,他与别的女人好了,我看见的。”
“那他有没有解释什么”
“没有,我说分手,他就只平淡的说一句好。”
我嘴里忍不住吐出一句脏话:“fuck!连句解释都没有,这算什么!”
“我还爱他啊!”她发出嘤嘤的声音
这声音在半夜听着难受,特别还有冷风伴随,我把毛毯裹紧,想伸手拍拍她,但看她一边哭一边说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从头来,王长君就没说过什么,感觉就像是她一个人自导自演。
cos女一把抓住我眼睛瞪圆道:“你说为什么!”
我被她摇得一愣一愣的然后眨眨眼睛道:“也许,是因为,你们都不爱了?”
“我明明还爱他!”她低吼出来
我本来有些睡意,被她这么一吼睡意全无,我拍拍她的手道:“你淡定些,说不定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呢?”
“狗屁误会,明明都与我……”cos女下意识的住嘴,应该是她与王长君已经发生了关系,我突然想到什么道:“他还有个弟弟吧!你是在哪看到的。”
“就算是我的错,我发消息说分手他也不应该淡淡的回应是。”
“你怎么给他说的。”
“我说,我已经找到新欢了,分手吧,我也祝你幸福。”
遇见这样的措辞,就算是想挽留,也心都碎了,在也没有挽留的力气,我说:“要不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他问问?”
“为什么!”她又吼一声,此刻感觉我也想哭,因为夜深很冷,我忍不住打个喷嚏,我把她强行拖回走廊,让她靠在墙上冷静一下,不就是分个手么,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我拨通王长君的电话,他慵懒的声音响起:“喂。”
“长君……”cos女拿过电话哭着叫道
王长君还是很关心cos女的,里面声音大着问:“怎么了!”
cos女把整个事件又叙述一边,我在一旁打哈欠,感觉这个过程如做梦一般,最后cos女破涕为笑,然后挂掉电话,狠狠的在我脸上啵一口,我呆呆的回寝室,童珍竟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甚是吓人,她淡淡的吐出一句:“你回来啦,在外面干嘛”声音很小,说话还一字一顿的,听起来有种肾虚的感觉。
我点点头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见,反正我默认她看得见就是,然后我爬上床裹着被子,在睡着之前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烫,但又感觉很冷,这是要感冒的征兆。
第二天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做起来冷三秒,这三秒感觉格外的漫长,因为头痛的厉害不想爱起来,肯定是因为昨晚受寒,所以感冒,原来就不太好的身体,现在系统彻底崩塌了。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童珍蒙着头道:“谁啊!”
“我!”
门外是cos女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又过来干嘛,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得去把门打开,我摇晃着下床开门,头疼,我倚在门上,cos女穿着一身清新的兔子装,但并没让我好很多,她道:“袁夕,昨晚你说去踏青,我早早就起来了。”
我差点都忘记有踏青这么一回事,然后摇摇童珍,道:“起来,收拾。”
“好烦……”她也做起来愣三秒然后下床,拖鞋与地面接触发出慵懒的声音来。
我刷牙的时候感觉一阵恶心,都是cos女昨晚干的好事,但我却不能怪她,等收拾的差不多,凌林他们打电话,苏齐也打电话,都在校门口,这就尴尬了,如果同时看见,应该先给谁打招呼,我竟然会为这种事情感到苦恼。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然后往外走,童珍把东西提上,与cos女走一排,我摇摇晃晃的,走到校门口,没见一个人,不是说好的在校门口等我们,怎么人影都没有。
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问他们在那,那边走在一个熟悉的人,而且会让我心跳的人,沐阳,他正提着早饭往回走,记得他周末一般都不会早起的,他瞟我一眼,我陌生的打招呼:“沐老师早。”就这么一句,遍擦肩而过,他也回复我早,但是话刚说出苏齐和凌林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我呵呵的尴尬的笑:“你们真早。”
只能这样,原来以为只是两角尴尬场面,但现在演变成三角尴尬。
还好童珍与cos女在,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最后走在路上,我拿着凌林买的牛奶与包子,边走边吃,极为不雅。
苏齐跟着我们一起,感觉怪怪的,因为他与凌林他们不熟,我昨晚失策,应该把兰晓宇他们也叫出来,这样就不会尴尬。
我尽量的去找苏齐与凌林之间的共同话题,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好与童珍走近些,让他们自己开始聊天。
凌林开始从陈年旧帐说起,他还记得我穿礼服那次,他发很大的火,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对苏齐讲,苏齐也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话题都是我,而且还挖苦吐槽,我忍,我忍,我猛喝一口牛奶,压住自己内心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