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幸没事。”苏长歌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吉普赛瓦可能也没有被我打死。”
“打中了?”多瓦波娜插嘴问道。
“中了两,应该没伤到要害。”苏长歌擦了一把满脸的汗水,道:“重要的一被他的保镖给挡下了,那个保镖当了替死鬼。”
“你没事就好。”珍妮列卡欣慰的说道:“虽然打不死他,但也出了一口心头的恶气。”
三人说着话,来到了城门边。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城门早就关上了,两个恹恹欲睡的靠在城墙脚,直到他们走近拍了拍那两名y的肩膀,那两名才清醒了过来。那两名执勤的清醒过来后,一脸懵比的看着珍妮列卡等人——都凌晨三点了,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现在还不到开城门的时间。”一名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你们要去哪?”
“赶紧的给我打开城门。你看看这个。”珍妮列卡将特别通行证递到两个的眼前晃了晃:“我们有紧急任务在身。”
本来普通是不知道这张特别通行证的“威力”的,但是白天的时候珍妮列卡的这张特别通行证在迪卡维斯中面前亮过一次相,现在守城门的这些全都知道这张特别通行证是怎么回事了。
其中一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细端详了一会那张金黄色的特别通行证,跟迪卡维斯中说的一模一样。
确认无误后,赶紧将特别通行证递还珍妮列卡,还给珍妮列卡敬了个礼,对另一名说道:“给长官打开城门,快!”
一名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铁链锁。
这两扇厚重的大铁门关起来容易,开启很难,需要四个人才推得开,但有苏长歌等人在,这两名也就不用去喊其他来帮忙了。
铁门打开一尺宽,苏长歌一行三人从门缝间挤了出去。
两名对着珍妮列卡等人的背影立正敬礼相送。
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那两名才将厚重的大铁门锁上了。
苏长歌一行三人出了城门,加快了步伐。
“你的这张特别通行证还是很管用的。”苏长歌边走边笑着对珍妮列卡说道:“省了我们不少的麻烦。”
“这张卡片的作用到此为止了。”珍妮列卡手指一弹,将这张金黄色的“特别通行证”弹进了茫茫的黑暗之中:“经过这件事以后,Y总统给高级特工颁发的特别通行证肯定是要作废的。”
“能用这么一次也值了。”多瓦波娜说道:“吉普赛瓦这次受伤以后,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直觉告诉我,他不会消停。”苏长歌叹了口气:“你的那两个同门师姐肯定会把我们的行踪汇报给吉普赛瓦,吉普赛瓦是个瑕疵必报的人。接下来的日子,赛拉图又要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
“这次遇上你的那两个师姐也不完全是坏事。”珍妮列卡拍了拍多瓦波娜的肩膀:“她们会把你参与刺杀吉普赛瓦的事情汇报给龙树菩提,龙树菩提又会把这件通报给婆罗门教。婆罗门教那边的麻烦解决了,但是你师门这边的麻烦还会继续。”
多瓦波娜的心情有些复杂,郁郁的点了点头。
“世事风云变化,谁也料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苏长歌安慰多瓦波娜:“走一步看一步,你也不用太担心。”
“对,有什么可担心的?”珍妮列卡搂住多瓦波娜的肩膀说道:“你虽然被列入了师门的叛徒名单,但是,整个赛拉图哨所的官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了。有这么多人跟你并肩战斗,做你的后盾,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三人在黑暗中走了一个多小时,进入城郊的第一片灌木林。
奔波了大半夜,苏长歌担心两女扛不住,提议休息:“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行,那就休息会。”
珍妮列卡和多瓦波娜同意了。
三人折了些树枝,铺在地上,坐在松软的树枝上休息。
情报的衔虽然不高,可是权力极大,情报机构肩负着一个家的安全,他们是直接为总统服务的。
情报被刺,那可不是件小事情。
吉普赛瓦被送到医院10分钟后,这件事情就汇报到了总统秘书长那里,总统秘书长又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了总统。
总统接到汇报,雷霆震怒,立即下令全城大搜捕。
苏长歌一行三人出城的时候,整个德信里城已经炸了锅,但守城门的各处关卡还没有接到全城戒严的命令。
苏长歌一行三人出城不到三分钟,迪卡维斯中就接到了全城戒严的命令,此时苏长歌等人已出了城,放他们出城的那两名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自然不敢说出苏长歌等人刚刚出城的消息。
苏长歌一行三人在灌木丛林里安静的休息,整个德信里城警笛长鸣,鸡飞狗跳,闹的整个德信里城的百姓人心惶惶。
从凌晨两点半展开全城大搜捕,直到下午六点才结束。
四面出击的和抓了上百名嫌疑人,德信里城的看守所一时间人满为患。
翌日清晨,和情报的特工们在看守所里甄别抓到的那些嫌疑人,苏长歌一行三人在两百里开外的灌木丛林里呼呼大睡。
他们在Y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在Y境内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昼伏夜行了。
不管怎么说,晚上走路目标总要小一些。
白天睡觉,不用担心狼群和其他猛兽的攻击,他们睡得很安心。
傍晚六点,夕阳西下,他们又起来上路了。
他们所在的这片丛林离阿肯德邦城只有三十公里的路程,这个时间段出发,凌晨两点左右即可抵达阿肯德邦城。
凌晨两点至四点是一个城市最为安静的时间段,守城的容易犯困,这个时候进城是最佳时机。
昼伏夜行虽能避开很多麻烦,但是白天不容易找到食物。他们在灌木丛中穿行了四十八个小时,总共才逮到两只兔子充饥。
如此耗费体能的强行,三人吃两只烤兔子怎么能行?
他们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吃过一口食物了,白天睡觉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走了一程以后,三人感觉到饥肠辘辘。
三人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三人都清楚的听到了。
夜幕降临时分,他们即将要走出灌木丛,苏长歌对两女说道:“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走不动了?”珍妮列卡问道。
“饿了。”苏长歌一屁股坐倒在地:“你们生一堆火,我去弄几只野兔来犒劳一下肚皮。”
“行,我们生火,你去抓兔子。”珍妮列卡也在苏长歌的身后坐了下去:“去抓兔子的时候小心点。”
多瓦波娜微笑着看了一眼背靠背坐在一起的苏长歌和珍妮列卡,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去。
“离那么远干嘛?”珍妮列卡从多瓦波娜的微笑里读出了暧昧的气息,红着脸道:“过来坐在旁边。”
“已经坐在你们旁边了,”多瓦波娜嘴里说着很正经的话,眼神却极不正经的看向苏长歌:“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
苏长歌被多瓦波娜火热的眼神烧得有些不自在,站起来:“你们赶紧生一堆火,我去抓两只兔子来当晚餐。”
目送着苏长歌的身影消失在灌木丛中,多瓦波娜凑近珍妮列卡说道:“哎,瞧你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要不你们今晚就把正事给办了吧。”
“说什么么呢你?”珍妮列卡被多瓦波娜的话呛了个大红脸,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瞪着嬉皮笑脸的多瓦波娜:“真要闲得慌,赶紧给我捡柴去。”“明明心里想的很,却要装出一副圣女的样子,你累不累啊?”多瓦波娜哼哼着站起来走进了丛林:“我就见不惯你这种人。”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污了。”珍妮列卡也站起来跟在多瓦波娜的屁股后面走进了丛林:“哎,真要寂寞难耐的话,我给你介绍个好小伙赶紧嫁了,免得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我还没有差到需要你介绍对象的地步。你还是想办法把你自己嫁出去吧。”多瓦波娜一边捡柴一边说道:“不会再否认了吧?”
“否认什么?”珍妮列卡假装听不出来。
“别装了。”多瓦波娜用手中的枯柴轻轻的敲了珍妮列卡的屁股一下:“有意思吗?”
“最近我也发现我对他有了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珍妮列卡不再否认,幽幽叹息了一声,说道:“可是,我妹妹也对他也有意思,我能横刀夺爱吗?”
“感情这种东西能让来让去的吗?”多瓦波娜劝解道:“苏长歌自己也说了,他只把珍妮伊卡当妹妹。爱情这种东西是需要感觉的,没这种感觉,怎么能走到一起去?再说,珍妮伊卡也一直在极力撮合你和苏长歌,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这是珍妮伊卡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跟多瓦波娜谈论自己的感情,多瓦波娜也没有再取笑她,很严肃地跟她谈起个人感情问题。
由于两人谈的太过投入,苏长歌提着三只兔子回来她们还没有把那堆火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