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如此单薄,竟然能抵受得住零下几十度的严寒,足见她们的内力之深厚。
以西域七杀那样的功力都没能在十三太保和四大护法的手下撑过两分钟,以苏长歌、珍妮列卡、多瓦波娜三人的武功底子根本就不可能是她们的对手。
当然,这只是双方徒手相搏,如果苏长歌带领赛拉图哨所的全体官用热re武器与之较量,中官还是有胜算的。
婆罗门教教主吉塔卡娜亲自出马来找茬,比四大护法和十三太保还要难对付。好在她不打算灭了整个赛拉图哨所。
“禀报教主!”婆罗门教大护法阿塔琳向吉塔卡娜躬身禀报:“我们往南搜索了五公里,没有发现中驻的营。”
“他们只有四五十个人,随便找个山洞就藏起来了。”二护法珍娜卡耶看着吉塔卡娜说道:“教主,您说他们会不会藏身于山洞中?”
“有这个可能。”吉塔卡娜仰头看了一眼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我们不用再费力搜寻了,在这里等着他们出现吧。”
“教主,您是说守株待兔吗?”一名女教徒问道。
“对。”吉塔卡娜盘腿坐在了雪地上,双手放在丹田位置,缓缓闭上了眼眸:“窝在洞里的老鼠都会出来觅食的,更何况是人?”
其他人见吉塔卡娜坐下运功驱寒,也纷纷坐了下去,如法效仿。
吉塔卡娜和四大护法催动功力运转十二周天,不一会儿,头顶之上冒出了袅袅的雾气。
十三太保的功力要比四大护法低一些,五分钟后她们的头顶才开始冒出丝丝雾气。
从运功的节奏快慢来看,多巴伊納耶和阿拉卡易诺的功力比婆罗门教的普通女教徒还要低。
苏长歌、珍妮列卡、多瓦波娜三人是赛拉图哨所里功夫最好的,可他们的功力比多巴伊納耶和阿拉卡易诺还要低那么一点点,如果这些女人发了疯的想要灭掉他们,真是天大的麻烦事。
七点整,赛拉图哨所的全体官出现在赛拉图之巅。
四十二名官在苏长歌的带领下整齐划一的跑向吉塔卡娜等人所在的地方——他们要去掩埋那些Y官的尸体。
出于人道主义,每次战斗结束他们都是这么做的。
吉塔卡娜率领的一干女人穿着雪白的衣服,又离得很远,跑步向前的苏长歌等人并没有看清坐在地上运功的女人们。
中官没看清那些女人,坐在雪地上的那些女人已看清了跑向她们的中官。
“师叔,您算的真准。”阿拉卡易诺兴奋地对吉塔卡娜说道:“苏长歌他们果然送上门来了。”
“我看见了。”吉塔卡娜淡淡的说道:“那么激动干什么?”
“当然激动了。”阿拉卡易诺第一个站了起来,双眸冒着浓浓的杀意:“我要杀了那个可恨的苏长歌。”
“你好像没有听清楚我之前说的话。”吉塔卡娜也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满身杀气的阿拉卡易诺:“有我在,不许你胡来。”
“师叔,”阿拉卡易诺委屈的快哭了:“难道您老人家真的不让我报这个仇吗?”
“那你跟我说说,你和多巴伊納耶被苏长歌他们打败的地方处于什么位置?”吉塔卡娜眼神悠悠的看着越跑越近的中官。
阿拉卡易诺不知道吉塔卡娜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了:“我们遭遇的时候在荒无人烟的的灌木从里,我和师姐被打败以后,又被他们打昏,待我们醒来,我和师姐已经躺在一户农家门外了。”
“如果苏长歌把你们打昏以后就不管你们了,结果会是怎么样你有想过吗?结果就是被野狼吃掉。”吉塔卡娜看着阿拉卡易诺说道:“考虑事情要考虑的通透,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吉塔卡娜她们坐着的时候,苏长歌等人没有发现,但是阿拉卡易诺和吉塔卡娜相继站起来以后苏长歌就看清楚她们了,除了站立的两个白衣女人,地上还坐着二十几个。
“停下来。”苏长歌打了个停下的手势,指向前面说道:“前面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大家小心。”
正在前进的官戛然止步,一起看向苏长歌手指的方向。
“是一群女人。”珍妮列卡仔细看着远处的阿拉卡易诺和多巴伊納耶说道:“其中两个女人很眼熟。”
多巴伊納耶和阿拉卡易诺都蒙着脸,无法看清她们的面貌,但是珍妮列卡凭着超人的记忆认出了她们的身影。
多瓦波娜师出龙树菩提门下,又是婆罗门教的教徒,对吉塔卡娜、多巴伊納耶、阿拉卡易诺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一眼就认出了那些女人。
“该来的总会来。”多瓦波娜看着临风而立的吉塔卡娜惨然说道:“教主亲自来了。”
“全体都有。”小四大声下令:“准备战斗!”
官们放下扛在肩上的铁锹,纷纷摘在手子弹上膛。
“不不不,别动。”苏长歌急忙阻止了官们:“一旦动了,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老大,你是不是大脑短路了?”小四听说过婆罗门教的厉害,着急的说道:“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胜算才要动啊,你……”
苏长歌瞪了小四一眼:“你才大脑短路呢。以婆罗门教教主吉塔卡娜的轻功,我们射出去的子弹未必奏效。还有一个原因,婆罗门教太过强大,一旦激怒了她们,我们赛拉图哨所就永无宁日了。”
“我们连Y都不怕,难道这些娘们比整个Y还可怕?”狗蛋不服气的说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Y之所以屡战屡败,只是因为他们迫于际压力不敢大举进攻赛拉图。”苏长歌苦笑着解释道:“如果他们派出一整个团或是一整个师进攻赛拉图,我们还能守得住吗?但是婆罗门教不同,他们只是民间组织,不用顾虑什么。一旦惹怒了她们,她们就会举全教之力跟我们硬干到底。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应付的过来吗?”
“大壮说的没错。”多瓦波娜道:“我们决不能惹怒婆罗门教。先不说我不愿跟婆罗门教为敌,就算我铁了心跟他们翻脸,搭上我们整个哨所也未必能撼动几万人之众的婆罗门教。”
“哥,听老大的没错。”小五看着一脸焦急的小四劝道:“我们亲眼见识过婆罗门教四大护法和十三太保的厉害……”
小五将婆罗门教四大护法和十三太保分分钟搞残西域七杀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之后,众人再无异议,一起把目光看向苏长歌,等着他拿主意。
“你有好办法吗?”珍妮列卡低声问苏长歌。
“我能有什么好办法?”苏长歌苦笑着道:“事已至此,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家也不用太着急。”多瓦波娜视死如归的说道:“我跟教主回去接受处罚。大不了一死了之。”
“不行。”苏长歌坚决的摇了摇头:“现在你已经是赛拉图哨所的一名战士,你的命运跟我们全哨所的官息息相关,有难大家一起当,要死一起死。我们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赴死。”
“用打不着她们我们就用手雷。”
“对,大不了跟她们同归于尽。”
“多瓦波娜,我们不会让婆罗门教把你抓回去的,我们与你同生共死。”
战士们纷纷拿出手雷七嘴八舌的说道。
多瓦波娜甚为感动,但她不同意战友们这么做:“这是我和婆罗门教之间的家事,大家不必介入其中……”
“多瓦波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珍妮列卡指着迅速靠近他们的两条倩影说道:“你看,你的那两个师姐也来了。”
“没错。”苏长歌也看清了越奔越近的多巴伊納耶和阿拉卡易诺:“多巴伊納耶和阿拉卡易诺不是婆罗门教的人,既然她们夹在其中,她们的这次行动很有可能是受了y官方的指使。”
“那我们怎么办?”小四再次着急了起来:“不能用,赤手空拳我们又不是她们的对手,难道我们要伸长脖子任其杀戮吗?”
“别慌。”苏长歌道:“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大家手雷准备,万一她们真是官方请来的,我们就跟她们拼死一搏。”
这次苏长歌带领兄弟们出来只是准备掩埋Y的尸体,并没有携带太多,每个人身上只有两颗手雷和一个备用弹夹。
如果对方是普通人,凭这些武器足以消灭一个连,但他们对上的是婆罗门教的一干顶级高手。
他们的这点对这帮顶级高手实在是造不成什么威胁。
多巴伊納耶和阿拉卡易诺很快就奔到了苏长歌一伙面前,阿拉卡易诺看向苏长歌的双眸燃烧着仇恨的火花:“苏长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纳命来吧!”
话音未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阿拉卡易诺已飞身扑到了苏长歌的身前。
双手成爪,抓向苏长歌的双眼和脖颈。
一上来就是致命狠招。
苏长歌早有防备,阿拉卡易诺攻过来的时候,向左踏出一步,并指如戳点向阿拉卡易诺的右边胳肢窝。
行动如风,出手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