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身边的秦四琛嘴角噙着笑意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晚落,眼底不再是初见时那种冷漠。
床只有小小的空间,秦四琛高大的身材躺在上面着实是有些委屈,索性翻身面对苏晚落,抬手一把将对方揽在怀中。
苏晚落的脸埋在秦四琛的胸口,安静的仿佛能够听到砰砰砰的心跳声。
临近海边的村庄夜晚还是有些寒风阵阵,可对方身体的温度却没有让苏晚落感觉到任何的寒冷。
“别说话,我需要休息了。”
秦四琛率先开口,身体挪动几分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快速进入睡眠。
没多久,耳边便传来规律性的沉重呼吸声,苏晚落想要推开秦四琛的束缚,可又怕吵醒她,只得缩手缩脚的躺着。
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苏晚落也进入梦乡。
……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溜进来,苏晚落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发觉天亮了,可又想犯懒的再睡一会,手臂反射性的贴近身边的男人,大大咧咧的直接将腿架在对方的腰上。
这可能是最奇特的睡姿状态。
几秒后,脑海中猛然想起什么,苏晚落慌乱的摸了摸身边光滑温热的胸膛,瞬间睁开眼睛,对上的是秦四琛稍有趣味的眼神。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苏晚落,啧。”
“我……我怎么了?!”
面对秦四琛的咋舌,苏晚落慌忙挪动身体到墙边,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
脑海中不断搜索着关于昨晚的残留记忆,她记得自己是在秦四琛的怀里睡着了,后来隐隐约约做了个梦,梦里的世界似乎很热,迷迷糊糊中她就把自己的衬衫解开了。
如今再低头瞧瞧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敢情是自己解开的。
苏晚落啊苏晚落,你可真是丢尽了脸面啊。
此刻的她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要知道她衬衫里面可是只穿了内衣,岂不是等于赤裸裸的被秦四琛看光了?!
“想起什么了?”
“你快给我闭嘴,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苏晚落言语中尽是小女人的娇嗔,趁着秦四琛转身的功夫,三下五除二的将衬衫穿好,顺便理了理凌乱的发型。
幸好秦四琛这个臭男人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不轨的行为。
可转念一想,如此魅力四射的女人躺在他面前都能够坐怀不乱,难不成是自己没有吸引力?还是他,不行?!
这可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洗漱完后同张伯打了个招呼,苏晚落和秦四琛便出发去附近的地方逛逛,反正这渔村统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多问一问总会有人认识的。
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一连问了好几户人家都说没有见过照片中的小男孩,苏晚落顿时丧失了信心,垂头丧气。
“晚北可能真的不在渔村吧,否则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苏晚落言语中尽是失落,完全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会非常的自责,更是觉得对不起自己去世的母亲,竟然连唯一的弟弟都没有照顾好。
察觉出苏晚落情绪低落,秦四琛微微叹了口气,“没着急,或许线索就在我们眼前也说不定呢?”
经过一上午的排查,秦四琛大概摸清了这片渔村的具体情况。这里住着的大多数都是同姓原住民,想必很久之前就已经在这里扎根。
或许可以找当地的村长了解一下情况也说不定呢?
询问到村长的住处,秦四琛便带着苏晚落前去拜访。
“请问村长在家吗?”
来到一处栅栏围着的小院子,一个村妇打扮的女人正拿着锄头在种植白菜,听到苏晚落的询问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们是谁啊。”
“大娘,我们找村长有些事情。”
苏晚落礼貌性询问。
“谁啊谁找我?一天天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稳。”
说话间,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蓬头垢面不修边幅。
难不成这就是渔村的村长?怎么和苏晚落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男人将手中的香烟点燃,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考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怎么会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啥事进来说吧。”
村长的说话语气虽说粗俗了些,但却也没下逐客令。
苏晚落见状,内心有些激动,“村长,我们是想来找一个人,这张照片你看看有印象吗?他是我弟弟,多年前走失,听说当年流落到了渔村。”
找人?村长低头看了眼苏晚落手中的照片,抬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望着苏晚落的眼神尽是色眯眯的模样。
敢情这村长是个老色狼啊。
“似乎……有点印象,不过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来啊,这脑袋生锈了不太好使。”
村长微微皱眉,借着功夫头微微望着昂着,眼睛直盯着苏晚落的衣领。
村子里年轻女人早就走光了,留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他可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漂亮的女人。
果然这城里来的女人模样就是水灵,细皮嫩肉的摸起来一定非常爽啊。
男人光顾着在脑袋里脑补一些污秽的想法,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秦四琛铁青的脸色,若是有下一步动作,只怕秦四琛能直接废了他。
听到这话,苏晚落有些喜出望外,“真的有印象吗?村长,麻烦你再想一想,这件事情真的对我非常的重要。”
关心则乱,苏晚落全然没有意识到村长色眯眯的眼神,抬手将照片拿至村长眼前,迫切的希望他能够想起来才好。
可身边的秦四琛,早就已经忍无可忍。
忽的从椅子上起身,一把拉扯住男人的领口,言语中尽是阴狠,“你最好是收起心里的想法,否则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苏晚落懵逼状态,好端端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了呢?
“秦四琛你快放开,放手啊。”
“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这是你们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村长气急败坏,努力的想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