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琛毕竟是有过专业系统的练习,力量的悬殊让村长压根就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脖子被衣领紧紧的勒着差点喘不过气来。
动作僵持好一会儿,秦四琛这才放手。
对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对于秦四琛而言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敢觊觎他的女人,这就是教训。
“你们,你们赶紧给我出去!”
村长狼狈的摔在地上,望着秦四琛的眼神中有些后怕。好歹他是这里的村长,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惹怒他,简直是丢尽男人的尊严。
“村长对不起,我丈夫的情绪比较冲动,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我……”
苏晚落有些无奈的道歉,话还未说完就瞧见秦四琛二话不说从钱包里拿出十几张钱丢在村长的手中。
“这些钱,买这个小男孩的下落,够吗?”
秦四琛言语中夹杂些许冷漠。
在他看来,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十几张红钞票塞进手里,村长瞬间呆楞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夸张,“婆娘,婆娘,快过来,我们发财啦。”
常年住在这村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钞票,这可是他们出海打鱼费那么大的力气才能得到呢。两夫妻望着秦四琛的眼神瞬间变得谄媚。
得了,彻底被金钱收买。早知道如此简单,就不用费尽周折的到处寻找。
“两位,你们想问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村里的事情我最熟悉不过,你们问我算是问对人了。”
“是啊,我村子里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只要有钱去哪里都好办事啊。”
两夫妻一唱一和的附和着,面对秦四琛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宛如狗腿子一般。
苏晚落见状,忍不住对秦四琛竖大拇指,还是做生意的商人有办法啊。
“你们仔细想想,当年有没有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来到村子里,我弟弟当年可能精神有些自闭,不爱说话。”
苏晚落尽可能的将能想到的线索通通告知,只希望能够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一些有利的线索。
两夫妻面面相觑,皱眉思索着。
“当年村子里和他同龄的男孩倒是挺多的,不过他们整天在海边疯玩儿性格都很活泼,压根没有你描述的安静不说话的。”
“不对不对,我记得当年我们村是有个不知道来历的男孩,和你们的描述也差不多,好像就是张伯家的孙子。对对对,那孩子后来被张伯给收养了。”
“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张伯一个孤寡老人,儿子和儿媳命苦早早的就去了,当初收养那孩子我们都反对来着,可老人家怎么的都要收养。”
张伯?难不成就是收留他们暂住的张伯吗?
如果村长两夫妻所说的是事实,那么,张伯当年收养的小男孩很有可能就是走丢的晚北。
天知道这样的线索对于苏晚落来说有多么多么的重要。
离开村长家,苏晚落直奔张伯家,眼看着线索已经找到,只要询问张伯就能够知道晚北的下落。
“你走慢点,小心摔倒。”
秦四琛紧跟在苏晚落的身后,言语中夹杂些许担忧。
而此刻的张伯完全没想到苏晚落他们是来寻找北子的下落,瞧见两人急匆匆的回来,只当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晚上准备吃什么?我刚从地里拔的新鲜蔬菜。今年的蔬菜品相都很好,这萝卜可甜了。”
“张伯,你的孙子是不是当年收养的小男孩?”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厨房里倒腾蔬菜的他微微一愣,有些躲避似得擦了擦手就往屋子里走。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张伯眼神躲闪,对于苏晚落的质疑避而不答。
几乎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张伯一定知道晚北的下落,否则不可能如此紧张。
苏晚落奔上前,一把拉扯住张伯的手臂,“你看看照片,这张照片里的小男孩是我弟弟,我已经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他的下落,我请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张伯明显有些慌乱,一把推开苏晚落试图将两人赶出院子。
如此看来,张伯是铁了心了不愿意将晚北的下落告知,想必也是晚北的意思。
秦四琛见状,上前拉扯住情绪激动的苏晚落,轻声道,“你听我说,现在至少证明你弟弟还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吗?”
“或许你弟弟现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意和你相认,可等他想清楚了或者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一定会亲自来找你的。”
秦四琛的话宛如警钟一般不断的提醒着苏晚落。
的确,当年的事情到底如何,恐怕只有晚北知道。苏权为何狠心的将他赶出福利院,这背后一定是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一夜未眠,苏晚落总算是想清楚,试图去敲张伯屋子的门,却没有人回应。无奈,她只能将信封放置在门口的地上。
“张伯,我知道我弟弟现在可能不想见我,但请你一定要将这封信转交给他。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他,我非常的后悔,真的对不起。”
苏晚落将心底里想要和晚北诉说的话通通写在信上,希望弟弟能够明白她的想法并且原谅她。
离开渔村,苏晚落心里五味杂陈,明明已经找到关于晚北的线索,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向叶骞泽交代。
那个乖巧懂事的骞沉如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等着救命呢。
……
苏晚落前往渔村的这几天,苏家也有些翻天覆地的变化。苏家和霍家的联姻在短短几天时间就基本敲定,订婚时间就定在这周五。
苏梦雅这么多年想要嫁去豪门的心愿总算是快要实现了。
关于这次订婚晚宴,苏家对此可是格外的重视,毕竟这是他们苏家在a市抛头露面扬眉吐气的好日子。
“梦雅,霍家那边有说给你产权股份什么的见面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