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漠2020-01-17 13:11448

  叶,缓缓落下,随着风,随着更多的叶。风,带着刺骨的寒,一次又一次摧毁着庆尕——这个只穿着单薄棉衣的男孩。他快冷的受不了了。庆尕缩缩身子,打了个寒颤,本就被冻得发紫的手一抖一抖的,连手上的扫帚也拿不稳了。可只缓了一会儿,他又捡起那掉在地上的扫帚,开始清扫起落叶来。“呲呲,呲呲”落叶随着他从这儿到那儿,晃晃悠悠了许久,庆尕才收起了扫帚,用袖管擦擦额前的汗,走了。

  寺里空无一人。但庆尕顾不得这些,他冷,他饿,他要去打水。跨院正中的古井——平静无波,木桶一沉,一掉,一拉,水升上来了。庆尕体弱,一次提不动两桶,来来回回一桶水,洒的七七八八。水将地浸湿,随着大块石头缝流,时常天冷结成冰冻住,滑滑的,时常就摔了个大马趴,好一身疼。

  庆尕正挑着第二桶水。他还在出神的想:“待打了水后得到厨房去问问伙计,不然……”庆尕停止思绪——钟响了。

  是的,那沉闷的大钟响得异常,“呜呜呜”声似的,像在哀丧。

  顾不得聆听,一瘦瘦高高的和尚叫住他吃饭去,一如往常般地喊:“小矮子,走,吃白面馒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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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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