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太邪门了!
在发觉自己竟然就那么被定在原地之后,路司铭看着对面离不琉的眼中,跟着带上了几分警觉。
他之前只把这人当作有点本事的人,所以说心中对他自然也没有多少警惕,今天这么一看,才发现这人根本不简单!
可在这种情况下,路司铭却诡异的冷静下来。
他细细的思索了一下刚刚离不琉的动作,想起来刚刚离不琉貌似是将一个东西贴在身上,紧接着他就动不了了。
忽的想到了什么,路司铭突的起了一身的冷汗。
他在早些年的时候,当时听朋友说过,这世上其实另有一种奇人妙事精通鬼怪之术。
但是他在早些年的时候一向只相信自己的实力,从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却没有想到从不相信这些玩意儿的他,反倒是真切的碰上了这种东西。
路司铭早些年练过武,思维也格外清晰缜密。
所以在被定住的时候,别人或许会慌乱,但路司铭却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定了定心神,路司铭仔细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离不琉,心中暗自思索起来。
他记得像这样能够用纸定人,在千里之间瞬移到面前的人,貌似是被称作天师的人才会有的能力。
他早些年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从别人口中听说过天师这个称谓。
据别人所说,天师的存在可以说是相当了不得。
他早些年的时候和一些人做生意时,曾经见到过一些年迈的人,为了寻找到所谓的天师,不惜花费重金去追寻。
不过他们其中,大多数人往往不得善终终,甚至于有部分人会被骗子卷款逃跑。
但这到也不是没有人整句找到过,路司铭以前倒也见人得意洋洋的和自己炫耀过和天师的交流,不过那时的他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自认为那种天师也是骗子罢了。
却没想到,传闻中难得一遇的天师,今天竟然被他这么容易的给撞上了。
心中顿感不妙,路司铭吞了吞口水,接着看着对面的离不琉,妄图发声。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一开口,原本以为自己不能说话的路司铭终于是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这小子会把自己的声音给封住,但是并没有。
不过对于他而言,只要能发生就好,至少还有商量的余地。
离不琉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如意,接着看着路司铭道:“我好心好意和你说话,但你却脾气这么暴躁,年轻人这么做可不大好。”
说着,离不琉不由得觉得这边的风气当真是开放。
要是他敢这么皮的话,家里的人非得打死他不可!
看着对面人脸上的神情,路司铭嘴角抽搐了两下,甚至于有些想要打人。
这个青年分明也没有比他大多少,可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的老成,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若在平时的时候,没有人这么前置着他,他肯定早就要发飙了!
但偏生他现在被这个青年哪年在手中,就连想要发怒都只能作罢。
他了一口气,路司铭耐着性子看着对面的青年道:“你之前说你过来是要找沈羽沫的事吗?”
路司铭这会儿在心中,到是略微高看了沈羽沫一眼。
他是觉得那个女人水性杨花,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现在水性杨花的比以前有技术多了。
以前还死追着那个死渣男不放,现在倒是连传说中有名的天师都勾搭上了。
想着,路司铭眼中多了几分嘲讽。
离不琉倒是个天然呆的,压根没有察觉到路司铭与其中的深意。
听路司铭提起了沈羽沫,脸上戴上了傻乎乎的笑容,接着道:“对啊!我这次过来就是来找沈小姐的。”
说着,离不琉摸了摸头,有些苦恼的道:“有件事情必须要她帮我才能完成,不然我就回不了家了。”
看了一眼,自己怀中放着的罗盘,离不琉眼神多少有些埋怨。
都是这玩意儿的错!
如果不是这玩意的话,他哪至于现在过的这么狼狈?
罗盘是个认死理的东西,若是判定了某件事情,那他就必须把那件事情完成才可以。
早在第一次做善事,遇到麻烦之后,离不琉就留了个心眼,做什么善事的时候,一般只会单方面的帮助一个人。
而之前的事情,好巧不巧的同时牵扯到了沈羽沫和管家,所以说他单靠自己还不行,必须要同时解决沈羽沫和管家的麻烦,才能最终得到罗盘的认可。
若是刚开始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按照离不琉的暴脾气,说不定会直接放弃算了。
可是偏偏这一次事关沈羽沫的事情,便是他能够通过罗盘的最后一件事。
只要能够凑齐这一件,那他就能够成功回到天师府。
所以说,哪怕是把这条命拼上去,离不琉也一定要将这次的事情解决!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路司铭愣了一下,并不知道离不琉为何会对沈羽沫如此执着。
不过这会儿他被定在了那边,动不了也做不得什么,所以只得姑且示弱。
顿了顿,路司铭耐着性子开口道:“如果你过来是想要找沈羽沫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
离不琉先是一愣,接着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她现在不在我这边?。”路司铭道,“前天她回家的时候,不巧被人绑走了,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突然之间,路司铭想到了对面离不琉的特异能力,接着试探性的道:“我们现在还调查不到她的下落,你能帮帮忙吗?”
离不琉有些犹豫。
他还没有从天师府毕业,手上也并没有合法执法的证书,贸然之间去找人,其实算是一种违规的行为。
不过他来到这边之后,已经违规了不止一次两次,那么就算再违规一两次也没什么吧?
这么想着,离不琉咬牙开了口,“可以是可以,不过若是我想要找人的话,你必须把他身上的贴身物品给我一点,不然我是没办法找到的。”
被定在那边的路司铭愣了愣,接着冲着外面喊了一声,“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对面的助理件路司铭都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吓得险些腿软,就差直接瘫下了。
听到路司铭的声音之后,助理脸上写满了不安,一点一点的探头看着,像是不敢过来。
路司铭见到助理这副怂哒哒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他当初是不是脑子抽了,才会把这样一个人给招进来?
叹了一口气,路司铭颇有些无奈的道:“你进来吧,他不会伤害你的。”
离不琉为了赶快找到沈羽沫,也是连忙道:“对啊!我不是坏人的,你快点进来啊!”
可离不琉说是这么说,助理阅示感觉怂的慌。
直到实在承受不住路司铭仿佛要杀人的视线,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看着离不琉道:“请问这位先生,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路司铭率先开口吩咐道:“你去沈羽沫的房间,找一根沈羽沫的头发捏过来,他有需要。”
什么?
要头发?
助理先是一愣,接着用隐晦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遍离不琉。
难不成……这位先生有什么怪异的癖好?
竟然专门找人的头发来收集,当真是奇怪。
不过这种话怂到不行的助理只敢在心中想想,接着马上点了点头,连忙从房间里跑了出去,接着跑去了沈羽沫的房间。
片刻之后,助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上捏着一根纤长的头发,接着递给了离不琉。
“房间里的头发大概都被阿姨清理的差不多了,我只从床底下找到了这一根,您看看是不是。”
离不琉接过头发,只是看了一眼,接着点了点头。
“东西没问题。”
听他这么说,助理才松了口气。
在一口气喘过来之后,助理想要问离不琉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却在这时候看见离不琉将手中的发丝捏了起来,接着抛在了空中。
助理的心当时咯噔一下,一张脸皱巴到了一起,格外心疼的看着空中的那根头发。
这人是不是都喜欢逗人玩?
让他去找头发,他拼死拼活找过来了一根,结果竟然就直接被人给扔了。
若是早知道会这样,那他不如直接把一根自己的头发送过来。
就在助理在心中默默吐槽的时候,去看到离不琉在将头发扔起来的同时,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根黄色的符纸,手指在空中滑动了几下之后,原本平平无奇的符纸上,突然之间迸发出了奇异的光彩。
光彩迸发出的一瞬间,正好和那根头发贴合在一起,接着一道光指向了前方的方向。
离不琉睁开眼睛,将符纸接过,看着符纸指出的方向道:“按着这个地方走,符纸已经替我们找到了沈羽沫的所在之处,只要跟着符纸,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助理被眼前的一幕吓的一愣一愣的,听了离不琉的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路司铭,想要征求路司铭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