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一直找不到沈羽沫,任务也完不成的话,那事情就真的大发了!
一旁为难的助理想了想,看着对面还是一脸不相信的离不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突然之间,他想到离不琉强到变态的武力值,又打起了离不琉的主意。
这个青年人傻乎乎的,看样子也没什么脑子,只是一心过来想要找沈小姐。
好像是个可用之才,要不然刚才带到二少面前二少处理吧。
这么想着,助理脸上带上了,怎么看都怎么不怀好意的笑容,搓着手看着对面的离不琉道:“这个……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助理而已,很多事情并不能自己做主,要不然我把您带去见一见我们这里的二少怎么样?”
二少?
什么二少?
离不琉心中多少有些困惑,但觉得助理说的那个二少应该是个挺厉害的人物。
这下子,离不琉心中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反倒是觉得有些扬眉吐气。
这样才对嘛!
他好歹也是一届天师府继承人,怎么可能老是被拒之门外?
像这样被大人物接待,那才是他应有的待遇。
这么想着,离不琉点了点头,接着道:“好吧!小爷我就大发慈悲跟着你一起去一趟!”
助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离开的时候,看着身旁倒成一片的守卫,心中还是不由得莫名一紧。
这位少年一看就不好惹他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要是真惹怒了这人,怕不是连他都会有危险。
常年累积的经验,让助理格外小心翼翼,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做事格外周到,让离不琉格外舒心。
“二少,我这边带了个人,能不能让他过来见见你?”
到了门前的时候助理又是擦了一下冷汗,不安的看着那道门。
助理有时候觉得,今天当真是他的倒霉日。
遇上了他身后那么多古怪的青年就算了,现在又要碰上早就知道今天脾气不好的二爷。
对面的路司铭这会儿正在为沈羽沫的事情烦躁着,听到助理的声音,先是皱了皱眉,接着摆了摆手。
“有什么事情你等以后再告诉我,现在不要过来烦我!”
助理听到这架势,心中又是一个咯噔,知道路司铭这会心情不大好,若是贸然在他面前晃悠的话,恐怕只会引起反效果。
吞了吞口水,助理结结巴巴的道:“真是打扰二少你了,我这就把人带走!”
说着,助理略带期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离不琉,希望离不琉能够识趣一点,快点儿跟着他一起离开。
但是离不琉在听到里面的人竟然想把他赶走之后,整个人顿时都炸了,不住的敲着门道:“你凭什么让我滚蛋啊?可是你助理说要带我过来见你的,你必须出来见我!”
助理这下傻眼了。
他不知道的是,离不琉打小在天师府那边,见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所以说养成了略有些任性的架势,根本就不会顾及他人的面子。
而路司铭也不是什么好性子,他这会儿本就因为沈羽沫的事情被闹得头昏脑胀,听到外面竟然还有人敢不知死活的吵闹,更是气的不行。
咬了咬牙,路司铭气压颇低的低声道:“进来。”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胆敢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过来吵他!
门外的助理听到了,路司铭一听就知道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身子不由得抖了两下。
完了……二少这下绝对是真的生气了!
要是真得罪了二少,那可就不只是流血那么简单。
同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助理已经在心中思考着离不琉的一百种死法。
可偏生离不琉本人是个天然呆的,听到里面的人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放自己进去,顿时喜不自胜,大大咧咧推开门进去,想要问沈羽沫的下落
可就在这时候,离不琉隐约间感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率先闪避到了一边。
紧接着,一颗子弹擦着他飞到一边,好巧不巧和助理的眼镜框撞到,将助理吓的腿软。
而那颗子弹在掠过两个人之后,直直的射进了一旁的墙中,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印。
离不琉见到这一幕,先是皱了皱眉,接着转过身看着对面的路司铭道:“阁下形式为何要这般粗鲁?”
原本只是想要动手把人处理掉的路司铭见离不琉竟然躲过了子弹,这才对离不琉改变了一点态度。
听到离不琉质疑的话,路司铭挑了挑眉,突然笑了一声:“你说呢?”
说着,路司铭慢悠悠却又理直气壮的道:“你过来这边吵到我了,所以当然要付出代价。”
离不琉听着路司铭豪不负责任的话,心中的怒气越发茂盛。
这人当真是个不要脸的!
师父以前和他说过,人的身上不能沾染太多的杀气,不然等到未来的时候,这些煞气就会开始报应,一点一点的返回到原先那人身上。
对面这人看着倒是衣冠楚楚,不过心底下的皮子,当真是黑成了一团!
刚刚隔着一层墙,离不琉没有看到,现在凑近了看,才发现对面男人身上一身煞气,连带着周遭的气息,都仿佛快要被染成黑红色一般。
想着刚刚那个男人对自己说的话,离不琉心中的排斥感更甚。
刚刚那个戴着眼镜的家伙,肯定和对面这个男人一伙的,曾经想把他坑过来,接着要他的命!
对面被一发子弹吓的几乎腿软的助理要是听到了,肯定是要在心中叫苦连天。
天知道他根本什么都没做!知道从天突然降下一口大锅!
万幸的是,助理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心中估摸着还没有那么堵的慌。
但是另一边的路司铭和离不琉之间的气氛却是颇为凝重。
路司铭慢悠悠的瞧了一眼离不琉,就跟没事发生一般将枪重新塞了回去,接着看着他问道:“你过来我这边是要做什么?”
看着对面青年人的脸,路司铭把对面人和自己记忆中的一张张脸对应了一下,接着有些莫名其来。
他记得自己曾经没有招惹过长这样的仇家吧?
那这人过来是要做什么?
离不琉见了路司铭,又想到沈羽沫还住在这边的,觉的这个危险的男人可能对沈羽沫动了手,便直接道:“我是过来找沈羽沫的!”
沈羽沫?
过来找那个女人做什么?
路司铭皱眉,看着离不琉,似乎在思考着他话语中的意思。
过了片刻之后,他突然意味深长的沉吟一声,接着似笑非笑地看着离不琉道:“原来……你是那女人的奸夫啊!”
说着,路司铭仙中对沈羽沫的鄙夷更甚。
那个女人当真是枉费了他哥对她一片好心!
本质上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以往他在他哥面前说的时候,他哥一直偏袒着那个女人,又时还会反过来生气。
可今天呢?
他哥现在还昏迷着呢,那个女人的奸夫就找上门了!
离不琉听到这句话,连忙否认,“你你可不要乱说!我和沈小姐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他家老哥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沈小姐八成就是他的未来嫂子,他可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出什么差错。
而路司铭听到这话,眸中的神色越发冷淡,看这离不琉的眼中,酝酿着似乎要将他捏碎一般的暴虐。
这个奸夫的胆子还真是够大!
敢背着他哥和沈羽沫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厮混在一起也就罢了,到现在竟然还敢在他的面前这般说,当真以为他是个瞎子加上聋子吗?
路司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趁我现在还没动真格的,马上从这里给我滚!”
可离不琉却不依不饶,巴巴的上去问道:“你别啊!沈小姐现在在哪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怎么能就这么了结?”
见离不琉又要凑上来,路司铭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连带着手背上的青筋也跟着格外明显。
这个男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明明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这男人是怎么做到跟没事人似的继续说话的?
心中的怒气更甚,路司铭这会儿也不继续带着本来的惜才之意,看着离不琉,直接拿出枪又打了一子弹。
路司铭想着,离不琉进来的时候可能早有防备,所以能躲开也是正常的。
现在这种情况若是还能继续躲开的话,那就真的不是凡人了。
心中这么想着,路司铭慢慢收回了枪,准备看离不琉血流当场的样子。
可是就在他准备抬眼的时候,却发现身前笼罩下一片阴影,本应该倒在地上的离不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突然间到了他的面前,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慢悠悠地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年轻人不要脾气这么暴躁,动不动就动枪一点都不好,来来来,我这边正好有一张静心佛,正好贴上帮你静静心。”
东西被贴上的一瞬间,路司铭本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就跟被定住了一样,连动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