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适时地响起。
慕渊沉烦躁得想杀人,狂肆地吻着,任由血脉疾行。
萧兰骨推开他,“去开门吧。”
“大哥,大哥,你起来了吗?”慕子潇在外面叫道。
“别吵。”慕渊沉不耐烦道,“去找你三哥玩。”
“哦。”慕子潇委屈巴巴地走了,难道大哥和大嫂正在做羞羞的事?
他恍然大悟,难怪大哥一大早就这么火爆。
慕渊沉抱着小骨到膳厅的时候,楚玉珩、慕澜凤和慕子潇正好过来。
楚玉珩欢天喜地奔过来,关心地问:“丫头,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静养两日就好了。”萧兰骨腿伤颇重,只能被人抱来抱去。
“腿伤可大可小,要多养几日。”他故意大声道,“丫头,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小骨的出行我自会安排,你无须操心。”慕渊沉的语声清冷而强势。
“我也会照顾丫头,我比你还要体贴周到……”楚玉珩又立马反驳。
“渊沉照顾我就行了。”萧兰骨借机对众人道,“我是大夫,会治好自己的,你们不必担心我。”
慕澜凤眸色郁郁,她这样说,明摆着是只要慕渊沉的照顾,跟他们这些人“撇清”关系。她早就认定了慕渊沉,只有他才能靠近她、碰触她。
想到此,慕澜凤的心猝不及防地痛起来。
楚玉珩不当一回事,理直气壮地告状:“丫头,你不知道,昨夜他把我们赶出来,还不让跟我们进去看你。今早也是,狼七守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慕渊沉霸占着你,我可不答应。”
慕子潇忍不住嘲讽道:“大哥和大嫂心心相印,两情相悦,大哥当然要霸占大嫂,难道还能让给你不成?”
“我和丫头是知交好友,她受伤了,我连看望都不能行吗?”
“不是让你看过了吗?你又不是大夫,能做什么?你会医治大嫂吗?你照顾她合适吗?”
“好了,吵死了。”萧兰骨被他们吵得脑仁疼,“今早我没睡醒,渊沉是希望我多睡会儿,多多休息,是为我好。”
“楚老弟,你误会大哥了,大哥不是那种人。”慕澜凤打圆场道,“兰骨,昨夜你好像神智不请,是流血过多的关系吗?”
“玉面飞龙谢玉给我下了一种药,因此我神智不请。”她如实解释,“你们离开后,渊沉想办法为我清除体内的药。”
“什么药?”楚玉珩后知后觉地问。
慕澜凤猜到了,采花圣手能用什么药?不就是催情的吗?
慕渊沉吩咐李管事:“早饭备好了吗?送上来。”
李管事立即去吩咐仆人。
慕澜凤给楚玉珩使眼色,楚玉珩恍然大悟,气得快爆裂了,“该死的谢玉!稍后老子一定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更重要的是,昨夜慕渊沉如何为她解了那药的?
吃饭的时候气氛怪怪的,每个人心照不宣地不说话。
楚玉珩忍了又忍,想问丫头有没有被慕渊沉欺负了。
可是,这么多人,如何问得出口?
再者,姑娘家脸皮薄,如何架得住?只能私底下问。
慕渊沉忽然开口:“谢玉给小骨下药,应该千刀万剐,最好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慕澜凤暗暗琢磨他这话的弦外之音,他这是故意勾起某人的好奇心?
果不其然,楚玉珩上钩了,悄悄地问萧兰骨:“丫头,昨夜你是如何解了那药的?”
萧兰骨本是低头默默地吃着,闻言,她的脸蛋立即绯红一片,娇艳如夏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如何解了那药的?”慕渊沉好整以暇地说着,眼梢飞上一抹春风般的得意。
“老子就知道你他娘的不安好心!”楚玉珩再次炸了毛,拍案而起,“慕渊沉,你趁机欺负丫头,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慕澜凤盯着她,想从她的表情瞧出一丝端倪。
这是真的吗?
萧兰骨连忙解释:“楚玉珩,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说了,先吃饭。”
怎么就说起这事了?太尴尬了!
楚玉珩见她否认,心里存着一丝希望,可还是焦灼得很。
慕渊沉盛了一碗猪肝粥要喂她,她连忙接过来,表示要自己吃。
“多吃点,补血。”他温柔耳语。
“嗯。”萧兰骨默默地吃起来。
咳,他这么做是故意气死他们吗?
吃到一半,楚玉珩看不下去了,揣着一肚子的不爽去暗房出气。
不多时,惨烈的叫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萧兰骨好奇地问:“楚玉珩把谢玉怎么了?”
慕澜凤说了昨夜如何折磨谢玉的,“这会儿,楚玉珩应该会挑断他的脚筋手筋,或者是敲碎他全身的骨头。”
“谢玉也够惨的。”大仇得报,她觉得痛快极了。
“这是他应得的下场。”他清凉道,“以后再也不会有姑娘遭到他的荼毒。”
“这惨叫声怪可怕的。”慕子潇打了个寒战。
“谢玉应该是悔青了肠子招惹我们。”慕渊沉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今日你们要做什么?”萧兰骨苦恼的是,她只能在府里静养,哪里都不能去。
这时,李管事来禀报,云间茶馆的伙计来传话,唐家来消息了,敲定了工期。
慕澜凤问慕渊沉:“今日再去一趟唐家吗?”
萧兰骨狡黠地眨眸,“不搭理他,晾他两日再说。”
他瞬间明白,“现在应该是他急着跟我们做买卖。晾他两日,他的心情会大不一样。”
慕子潇苦恼地问:“这两日都要待在这里吗?”
“你们可以出去玩,我留在府里看家。”萧兰骨莞尔道。
“我陪你。”慕渊沉低沉道。
“那大家都在府里歇一日,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尽快找到唐凌风。”慕澜凤道。
“那你们去找唐凌风?”萧兰骨提议。
“好呀好呀,三哥,我陪你去找。”慕子潇兴奋道。
慕澜凤点点头,兰骨不能出门,只能他们出去找。
这日,慕渊沉和萧兰骨留在府里,楚玉珩、慕澜凤和慕子潇外出。
他们坐在后院廊下,赏花吹风,颇为惬意。
慕渊沉忽然开口:“唐凌风有点眉目了,应该在东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