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骨惊喜地问:“找到唐凌风了?”
慕渊沉把一枚鲜果塞进她嘴里,“还没找到,不过有人见过他,他应该在东郊一带的乡间流窜。”
她吃了鲜果,口齿不清道:“这么说,他依然是乞丐?嗯,好甜呢,这种鲜果我没吃过,是南蜀国的特产吗?”
他颔首,“是南蜀国的特产,我们走的时候带一些在路上吃。过两日应该就能找到唐凌风。”
萧兰骨自己拿了一颗鲜果,还没吃完,他就凑过来,轻柔地吻她。
四下里无人,慕渊沉把她揽入怀里,肆无忌惮地吻。
“吃东西呢,真讨厌。”她哭笑不得地打他。
“别有一番滋味,不是吗?”
他收缴了她所有的甜香,乐此不疲地逗弄她,大手不规矩地乱窜。
萧兰骨轻轻地喘着,想推开他又有点舍不得,“好像有人来了。”
“不用理会。”
“……”
朝云郡主这边,她知道玉面飞龙谢玉得手了,可是怎么找不到他?
难道他得手后就跑了,连另一半银两都不要了?
这么想着,她的心情格外的美丽,恨不得飞到那个美男子面前,看看他心情如何,看看那个姑娘清白被毁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事不宜迟,朝云郡主决定亲自登门,“慰问”一番。
她乘坐豪奢马车驾到,发现这座宅院静悄悄的,好像一个人都没。
其实,狼七早就看见她,先去禀报殿下。
慕渊沉的桃花眸浮现一丝寒凛的戾气,来得正好!
萧兰骨不解地问:“你想干什么?”
“稍后你便知道。”
他把她揽抱在怀里,她狡黠地问:“你想刺激朝云郡主?”
他把一枚鲜果塞进她嘴里,“吃吧。”
狼七带引朝云郡主来到后院,她心急地打探:“你家主子心情如何?那位姑娘还好吧,稍后本郡主去瞧瞧她。”
后院宽敞,花木扶疏,浓荫遍地,风吹过,带起一丝丝凉意。
朝云郡主看见那刺激眼球的一幕,不由得瞪大双目。
一定是她进来的方式不对!
慕渊沉猝不及防地亲小骨的脸颊,还扣住她的后脑,吻她的眸、唇,带着五分疼惜、五分沉迷。
萧兰骨自然要配合了,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错过呢?
她静静的,任由他吻着,娇羞地阖目,小脸宛若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
朝云郡主气炸了,怒火熊熊,烧毁了她的理智。
这贱女人果然是银荡至极!
刚刚失去清白之身,还要勾弓1她看中的美男子,恬不知耻!
她恨不得一鞭抽过去,把贱女人抽到天边去!
萧兰骨感觉得到她滔天的怒火冲着自己烧来,狡黠地冷笑,小手轻轻地捏他的侧腰。
慕渊沉突然变得暴烈起来,狂风骤雨侵袭了全城。
旖旎,香艳,让人流鼻血。
看着他情动的模样,朝云郡主怒得跺脚、尖叫,可是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用力地咬唇。
狼七感觉差不多到了火候,关键是看得不好意思了,道:“主人,朝云郡主来访。”
慕渊沉从容不迫地结束这场意乱清迷,又拿了一枚鲜果喂小骨,“朝云郡主有何指教?”
萧兰骨依在他怀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本郡主有话跟他说,你一个下贱的女人还不快滚?”朝云郡主极力控制着才没有杀了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你也是女人,难道就不下贱吗?”萧兰骨慢悠悠道。
“本郡主出身尊贵,岂是你一个粗鄙、银荡的贱女人可比的?”
“郡主收买采花贼毁了别人的清白,又高贵到哪里去?你长得人模狗样,心却比蛇蝎还要黑、还要毒。”
“放肆!你竟敢辱骂本郡主!”朝云郡主怒不可揭地呵斥,又对慕渊沉道,“你听见了?她辱骂本郡主,根本不是善良可欺的小百兔!”
“呵呵……”萧兰骨冷笑。
“骂得好,我还真想不出这么恰当的骂人的话。”慕渊沉在她的雪腮亲了一口,“奖励一下。你再想想,怎么骂才能更加过瘾、痛快。”
“好呀。”萧兰骨心花怒放,这秀恩爱气死人的节奏太爽歪歪了。
“你你你!”朝云郡主气疯了,“你瞎了吗?这种残花败柳你也要?”
“稍后你去问问谢玉,就知道我的小骨是不是冰清玉洁。”慕渊沉慢条斯理地说道,桃花眸迸出一丝森戾的寒光。
她不由得愣住,看他这气定神闲的模样,难道谢玉没得手?
谢玉太蠢了,竟然没得手!回头她要把银两要回来才行!
看着他们秀恩爱,她气饱了,吃了炸药似的。
萧兰骨懒洋洋道:“郡主还是不要惦记我的男人,惹急了他,我还没出手,他就会帮我出手,到时只怕你的下场会很惨、很惨。奉劝一句,不该觊觎的美男,不要觊觎,否则,色字头上一把刀。”
“本郡主瞧上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等着瞧!”
朝云郡主美眸冒火,陡然抽出一鞭,狠辣至极。
慕渊沉眸底一寒,不过没有出手。
胆敢伤害小骨,该死!
萧兰骨看见软鞭咻咻地袭来,却依旧淡然。
他都不急,她急什么呢?
狼七迅疾地拍出一掌,朝云郡主整个人往一旁摔飞,撞在树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气血翻腾,脏腑疼死了。
她气得脑子发晕,艰难地爬起来,竟敢打她、伤她,不要命了吗?
“郡主,他下手有点重,你千万不要介意,下次他会轻一点。”萧兰骨笑得天真甜美。
“你!”朝云郡主气得浑身发抖,揣着一肚子怒火离去。
慕渊沉吩咐狼七:“带她去看看谢玉,顺便关在暗房。”
萧兰骨连忙阻止:“现在时机不对,我们还要在青州逗留一段时日。若朝云郡主不见了,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眼下不是最好的时机。”
慕渊沉只好作罢,否则,他会让朝云郡主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朝云郡主当真看到谢玉,吓了一大跳。
他遍体鳞伤,面目全非,已经瞧不出原本的面目,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
那个美男子的手段太狠了!
不过,她就是喜欢这样的美男子,是她喜好的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