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郡主就算受了重伤神志不清,也要把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她还要求父王,把那几个美男抓回来,她要凌辱他们一辈子,要他们伺候自己三生三世。
端王心疼女儿受辱,自然什么都答应,亲自来苏州抓人。
他带了五百余人马,分批来到苏州,盯他们两日,这才动手。
这些个刁民,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他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潢贵胄!他端王究竟是什么人!
副将吹响口哨,当即,埋伏在酒楼四周的三百余弓箭手现身。
锋利的箭镞对准了酒楼里的人。
端王浓眉微抬,“本王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杀了她!”
就不信他们不惜命。
萧兰骨捂着心口,佯装娇弱,“我好怕怕哟。”
“端王,这可是东楚国。”楚玉珩的凤眸冷郁地眯起来。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慕澜凤似笑非笑。
“别怕,他只是一只纸老虎。”慕渊沉柔声哄着小骨,“端王,人多未必管用。”
“本王就是人多欺负人少。”端王的面目拢上狂烈的杀气,“入赘本王王府,你们不仅可以保住一条小命,还能飞黄腾达……”
“我呸!老子飞黄腾达,需要你吗?”楚玉珩再次拍案而起,“我们干一场!”
“端王的弓箭手怎么还不射箭?”慕澜凤云淡风轻道。
“死人如何射箭?”慕渊沉风光霁月道,在小骨的脸颊亲一口,“娘子,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人。”
猝不及防被吻了,萧兰骨娇嗔地睨他一眼,腮边热腾腾的。
楚玉珩怒目而视,这节骨眼上,还秀什么恩爱?要点脸好吗?
死人?
端王不动声色地给副将使眼色,副将立即到窗台去看,怎么会这样?
弓箭手不是倒在原地,就是摔在街上,都死了,血水横流。
而长街,空无一人。
副将在端王耳边道:“王爷,我们的人都死了。”
端王面色大变,带来的弓箭手武艺高强,怎么可能瞬息之间全死了?
他眯眼打量这几个穿着寻常的男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端王,你不滚,我们可不奉陪了。”楚玉珩打了个呵欠,“回去睡觉。”
“六弟,听闻这家酒楼的盐酥鸡不错,我们带两只回去。”慕澜凤温润道。
“好呀。”慕子潇笑道,“大嫂也喜欢吃。”
慕渊沉揽着小骨下楼,十分恩爱,狼七、仇九殿后。
副将收到端王的命令,冲过去试图抓了萧兰骨。
狼七、仇九早就察觉到,不约而同地转身轰出一掌。
掌风如滔天巨浪,那副将摔飞在墙角,当即气绝身亡。
端王惊得浓眉绞拧,怒火熊熊,这两个下属的内力可谓登峰造极。
难怪这几个人这般嚣张、狂妄!
可是,女儿变成那样,他如何甘心?
他的周身涌起魔鬼般的杀气,还有一小半人马,足够了!
慕渊沉和萧兰骨、慕澜凤上了马车,兄弟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你们想干什么?”她好笑地问。
“端王是南蜀国不可多得的将才,若他死了,南蜀国就不敢那么嚣张。”慕澜凤勾唇冷笑。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慕渊沉的微笑让人毛骨悚然。
“端王有那么容易杀吗?”萧兰骨笑问。
“不难。”
慕渊沉和慕澜凤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惊奇地扬眉,这二人的自信出奇的一致。
也是,在苏州的端王,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他们还没派人去,端王已经自动送上门。
快到抱月山庄时,端王带着人马奔腾而来,二百余精锐无论是射术还是武艺,都是一等一的好,杀气腾腾。
端王挥手,精锐把慕渊沉他们的两辆马车重重包围。
狼七、仇九飞身来到前面,一马当先,煞气凛凛。
慕澜凤站在马车上,风姿清雅,“端王这是要决一死战吗?”
“在本王眼里,你们都是死人。”端王自负地狂笑。
“若端王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不会来送死。”慕渊沉风光霁月道,“三弟,怪我们刚才没有表明我们的身份。”
“现在表明身份来得及吗?”慕澜凤一唱一和道,配合默契。
“在他临终之际,再表明我们的身份,让他死得瞑目,不是更好玩吗?”
“你们兄弟俩太奸诈了。”楚玉珩飞身过来,笑得狂妄不羁。
萧兰骨知道,他们的暗卫埋伏在四周。
虽然端王的精锐身经百战,但更适合战场,而慕渊沉兄弟的暗卫,经过魔鬼般的残酷训练,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王者,个个百里挑一,端王的精锐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端王来送人头,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端王的怒焰如黑龙腾飞,似在沙场,挥手下令,杀!
慕澜凤、慕渊沉淡然以对,好似根本不在意对方的利箭、利刃。
那些精锐攻来之际,狼七、仇九吹响口哨——
半空蓦然出现天兵神将,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煞气腾腾。
这场激战的形势十分明了。
端王震惊得头皮发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精锐眨眼间惨死在对方的利刃下。
太惨烈了!
对方根本不是人!
是杀人的魔鬼!
鲜血飞溅,肆意横流。
拥有这些厉害的暗卫,便可在世上横行无忌。
端王露出惊恐而贪婪的表情,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些黑衣人收拢在自己的麾下。
狼七、仇九对视一眼,飞掠而去,把端王拽下来。
端王武艺不俗,是沙场的刚猛劲儿,可是完全抵抗不住他们的拖拽。
精锐死得差不多了,他知道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奋起反抗,伺机逃走。
狼七、仇九怎么可能给他逃脱的机会?
一掌拍在他的胸口,脏腑俱碎。
一刀砍下,小腿齐断,切口光滑平整。
“啊——”
端王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在地上翻滚。
萧兰骨浅笑吟吟,甜美得让人发怵,“端王,你自己来送人头,怪不得我们。”
楚玉珩朝他的胸口刺去一剑,邪恶地搅动,“还想要我们杀了丫头,去伺候你那破鞋女儿,想得可真美。”
端王的脸膛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咬牙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慕澜凤俯视他,目色冰冷,“活阎王。”
慕渊沉冷酷地勾唇,“三弟,就让他死得瞑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