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伟看见这几个锦衣华服,认出他们,“我记得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楚玉珩用力地拍他的肩膀,冷邪道:“你拆人家房子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这么怂?”
“啊啊啊……疼!”
陶正伟想躲开他的大手,可是根本躲不开。
楚玉珩的大手就像一只铁钳,钳得他哇哇大叫。
慕澜凤冷冷道:“别吓着他。”
楚玉珩这才松了手,“好好说话,不然,老子一掌把你拍在墙上。”
陶正伟见识过他们的下属的厉害,猜着他们不是寻常人,不敢造次。
慕渊沉问道:“你父亲临终时,跟你说过遗愿吗?”
“我爹的遗愿不就是希望我长进点吗?”陶正伟挠头,“可我就这样了,长进不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因此,你想拿到家传秘宝,混吃混喝一辈子?”萧兰骨打趣道。
“你如何知道?”他尴尬地笑。
“你父亲可有对你提起,家传秘宝是什么?”她又问。
“你们问这做什么?”陶正伟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们想得到我家的家传秘宝。那不行,我不能说。”
“若我们想得到,去何家抢就行,还需问你吗?”楚玉珩好像在看一个白痴。
“也对,你们的下属武功那么厉害。”
“若你告诉我们,家传秘宝是什么,我们可以帮你找到。”萧兰骨抛出诱饵。
“虽然我好吃懒做,可是我不笨呐。你们为什么帮我?”陶正伟警惕地问。
“若我们帮何家,你们永远也别想得到家传秘宝。”慕澜凤猜到她的套路,帮腔道。
“我们可以帮你,不过,一人一半,公平吧。”她似笑非笑。
“这样啊……我得回去跟我娘商量一下。”陶正伟心动了。
“你母亲是个没见识的,跟她商量有用吗?”萧兰骨冷嗤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家传秘宝是什么。”他为难道。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楚玉珩狠厉地瞪过去。
“别过来……”陶正伟惧怕地闪躲。
“你父亲没跟你说?”慕渊沉冷冷道。
“我爹什么都没说,其实我娘也不知道家传秘宝是什么。”陶正伟又尴尬了。
“不知道家传秘宝是什么,就要何家交出来?”萧兰骨失笑。
“我娘说,父亲闭眼的前两日,特意找来雪娘,他们在房里谈了半个多时辰呢。”他说道,“我娘在门外偷听,听见我爹提起家传秘宝,好像是说,当年不该惦记家传秘宝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事后你娘没问你爹吗?”
“问了,我爹很生气,叱骂我娘,不要惦记,根本没有家传秘宝。”
“你娘不信?”萧兰骨又问。
“我娘当然不信,我也不信。”陶正伟越说越气愤,“我爹过世前几日,想起那些年没好好地待雪娘,后悔了,我娘气死了。我娘认定我爹为了补偿雪娘,把家传秘宝留给雪娘,因此谎称没有家传秘宝。反正我和我娘都不信。”
“你家的老仆人也不知道吗?”慕澜凤问道。
“我娘问遍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家传秘宝这回事。”陶正伟道,“那几个老仆人一定是遵从我爹的意思,不敢乱说才说不知道的。”
再问几个问题,他们让他离去。
慕澜凤寻思道:“如此看来,绿蕊母子俩根本不知道家传秘宝是什么。”
楚玉珩摸着下巴道:“我有一个疑问,绿蕊母子俩向雪娘讨要的家传秘宝就是我们要找的书吗?”
慕渊沉低沉地问:“小骨,你在想什么?”
萧兰骨分析道:“雪娘嫁给陶国祥几年,陶国祥应该不知道她是神机殿的人,她也不会说。”
“雪娘嫁人了,必定把书带过去,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陶国祥会不会偶然发现她的秘密?”他揣测道。
“把一本书当珍宝似的珍藏着,的确让人匪夷所思。”慕澜凤道。
“陶国祥临终前提起家传秘宝,很可能就是那本书。”萧兰骨无奈地叹气,“只是,他们究竟说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不如我们潜进何家找书?以我们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太容易了。”楚玉珩提议。
“这是最笨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萧兰骨否决了。
“可以藏书的地方太多,我们潜进去容易,但如何翻找?”慕渊沉冷沉道。
“这倒也是。”楚玉珩想得脑仁疼,“丫头,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以做买卖的名义继续接近雪娘。”
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又过了一日,他们前往何家。
王管家说,小姐看他们这么有诚意,又帮他们打跑了绿蕊母子俩,可以少算三五十两。
萧兰骨爽快地答应了,楚玉珩立马找人来何家把绣品搬到商行的库房。
“雪娘,若你得闲,我想请教一下,如何保护、保养绣品,比如受潮、脏了如何清理。”她客气地问。
“好,我跟你说说。”
二人聊了好一会儿,相谈甚欢。
那边,慕澜凤和王管家也在闲聊。
慕澜凤问道:“听闻苏州有不少绣工厉害的绣娘,而每个绣娘都有自己的绣品绝作,可以传世。不知雪娘有没有流芳百世的绣品?”
王管家骄傲道:“小姐自然有绝世绣品,不过你们不用想,小姐不会卖的。”
“你误会了,我们不会强买强卖,只想欣赏雪娘的绝世绣品,一饱眼福。”慕澜凤莞尔道。
“小姐的绝世绣品不卖,也不轻易给人欣赏的。”
“哦?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那雪娘把绝世绣品放在房里自己欣赏吗?”慕澜凤失笑。
“可不是自己欣赏吗?不过,小姐把绣品收起来了,很少拿出来看。”王管家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有兴趣一观,只不过,应该是没眼福。”
“别想了,我家小姐不会拿出来的,说是要让那幅绣品没有现世的一日。”
“哦?这又是为什么?”慕澜凤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小姐的想法就是这么古怪。”王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