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霸占别人的家传秘宝,我们要为陶家讨回公道。”其余人纷纷附和。
那魁梧汉子不要命地冲过去,狼七隔空打去一巴掌。
啪!
那魁梧汉子摔出去,半天起不来。
其余人愤怒地叫嚣:“你们怎么可以打人?”
他们纷拥而上,就不信这么多人打不死他们二人。
仇九双掌齐出,气浪滔天奔涌而去。
那些人无不掀翻在地,鬼哭狼嚎。
萧兰骨、慕渊沉等人气定神闲地看好戏,楚玉珩走过去,冷厉道:“我们打你们不可以,你们拆别人的房子就可以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慕子潇喝道:“再不滚,你们的手手脚脚就要留在这里。”
那些人知道他们身怀武艺,不敢招惹,灰溜溜地离去。
只剩下绿蕊母子俩。
“怎么?你们还想拆房子吗?”
狼七摆出一张死人脸,就够凶神恶煞了。
绿蕊又怂又怒,强装镇定,“这次算你们狠。你不交出东西,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走着瞧!”
那小伙子看见母亲走了,又怂又慌,赶紧跟上。
雪娘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保住祖宅了。
萧兰骨莞尔道:“雪娘,我们看不过去,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出手相帮,希望你不要介意。”
“幸亏你们仗义出手,我才保住祖宅。”雪娘诚恳地致谢。
“那对母子为什么这般咄咄逼人?”慕澜凤担忧道,“若不尽快解决这件事,只怕他们还会再来。”
“他们已经来过几回,这次他们太过分了,竟然要拆房子。”管家对他们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小姐,不如报官吧。”
“现在他们走了,就算官府的人来了也没用。”萧兰骨善意地提议,“雪娘,你还是要想个治本的办法,让他们知难而退。”
“我会想办法的。”雪娘淡淡道。
“小姐,这几位说要见你。”管家道。
“你们是要跟我谈买卖吧,跟王伯谈也是一样的。王伯,你好好招待他们。”雪娘的态度依然冷淡,“我要回去刺绣,失陪。”
“诶,她就这么走了?”楚玉珩生气道,“我们好歹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小姐刺绣时不喜有人打扰,诸位请跟我来。”
王管家带他们来到大厅饮茶,商谈合作买卖一事。
萧兰骨笑问:“雪娘的绣品都在府里吗?我们可以看看吗?”
他说道:“自然可以,我带你们过去。”
他们来到绣品房,共有两间,大大小小的绣品琳琅满目,叹为观止。
楚玉珩对丫头悄声道:“我的商行里绣品不少,但绣工跟雪娘的绣品没法比,我还真想跟绣娘做买卖。”
“你真有想法,可以具体谈谈。”她莞尔。
“你帮我谈,可好?”他计上心来,狡黠地眯眼,“你动动嘴皮子,我给你二成红利。”
“那我岂不是白拿红利?”
“谁让我们是知交好友呢?只要是雪娘的绣品,你永远可以拿二成红利。”
“这不好,我又没做什么事。”萧兰骨不好意思白拿。
“没有你,雪娘不可能跟我做买卖。你能谈好这笔买卖,给你二成红利又算得了什么?”楚玉珩心里美滋滋的,如此一来,他们这辈子就捆在一起了。
“给小骨,就是给我。小骨的就是我的。”慕渊沉的声音突兀地横插进来。
“没你的事,走开。”楚玉珩故意把他挤走。
“能不能谈成买卖,不好说。我尽力。”萧兰骨在心里算账。
如此算来,一年红利有多少呢?
慕澜凤笑道:“王管家,这些绣品都是雪娘亲手绣的吗?”
王管家点头:“大多数是小姐绣的,部分是小姐的徒弟绣的。徒弟的绣品是小姐精挑细选出来的,绣工也很不错。”
萧兰骨诚恳道:“王管家不如说个价,比如这个绣品,什么价?那个呢?”
王管家道:“像这匹锦缎,在我们铺子里五两银出售,自然,给诸位可以便宜一点。”
萧兰骨和楚玉珩对视一眼,“这样吧,这些绣品我们都要了,你列出清单和价钱,算出个总价。”
王管家激动不已,立马去写清单。
说实在的,苏州的绣品铺子不少,一个月卖不出多少。
这不,家里囤积了这么多。
若这些贵客一口气把所有绣品都买了,这半年的家用就不用愁了。
萧兰骨、慕渊沉等人借欣赏绣品的时机,查找这间房有没有暗室。
楚玉珩问道:“雪娘的绣品只有这些吗?还有没有?”
王管家一边写一边道:“除了铺子里的,就是这些了。”
慕澜凤接收到她的眼神,问道:“王管家,贵姓何,雪娘闺名是何雪吗?”
“不是,我家小姐是后来改的名。”王管家说道。
“哦?为什么改名?”萧兰骨好奇地问。
“这……我也不清楚。”
“雪娘原本的闺名是什么?我想起来了,上次在铺子,那个绿蕊好像叫雪娘为何方。雪娘原本叫何方吗?”
“小姐的闺名,我一个下人不好直言。”王管家这是默认了。
萧兰骨和慕渊沉、慕澜凤对视一眼,果然,雪娘就是何方。
今日总算有所收获。
过了片刻,王管家把清单给他们看,“这些绣品的总价是八百余两。”
楚玉珩拿过清单扫一样,“价格可以以再让一点吗?我们做的是长期买卖,保证你们出多少绣品,我们就收多少。”
“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价钱,不如我问问小姐,若有消息,我告知诸位。”
“行,我们等你的消息。”
以他们的眼光,这些绣品卖出去,至少翻倍。
他们告辞,临走前,萧兰骨道:“王管家,若那对母子再来骚扰,你可以派人到抱月山庄告知,我们愿意出手相助。”
王管家猜测他们不是寻常人,十分感激,千恩万谢。
楚玉珩提议:“时辰还早,不如我们去游览一番。”
慕渊沉淡漠道:“你们去玩,我带小骨回去歇息。”
楚玉珩又自责起来,“丫头的腿伤还没好,不能行走,那我们回去吧。”
萧兰骨忽然想到了什么,吩咐狼七去办事。
他们回到抱月山庄没多久,狼七带着绿蕊的儿子到了。
绿蕊的儿子叫陶正伟,獐头鼠目,一看就是个好吃懒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