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张氏听见孟彩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弄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女儿。
似乎如今的孟彩凤和之前,的确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正是因为这种不同,孟彩凤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之前那样唯唯诺诺的孟彩凤,现在已然悄悄的发生了变化,而张氏却什么都抓不住,还让这个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张氏还想像从前那样破口大骂,而孟彩凤也只是做完了这件事情,便朝外走去。
张氏看着跟在孟彩凤身旁的宋梨,便将所有的过错全都归结在了宋梨的身上。
“你就是一个扫把星,我要跟你……“
宋梨懒得理他们之间的这些家常琐事,直接就带着孟彩凤去了镇子上。
这房子本来就能直接住,宋梨将她安顿好,轻轻的拍了拍孟彩凤的肩膀。
“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不必担心家里,我和你三叔去处理,只不过今晚那人很有可能还会来闹事,我今晚就先陪你睡着。”
孟彩凤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宋梨远去的背影,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等到了晚上之时,宋梨果然从家里走了过来,脸上有着按捺不住的疲倦。
想来宋梨在家里,应当也是过得不好,孟彩凤心中有些愧疚,都怪自己,才让婶子遭遇了这些事情。
宋梨似乎知晓孟彩凤心中在想着什么,淡淡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之后,这才打开了话题。
两个人说着说着,孟彩凤的话匣子显然也已经被打开,突然之间开口问道。
“婶子,我记得你当初嫁到家里来的时候,可是十分的看不上我三叔,整日里往外跑,怎么现在与他这样和睦?”
孟彩凤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目光炯炯的盯着宋梨,似乎是在想要一个答案。
而宋梨听到孟彩凤问出这样的问题,脸上顿时就红了起来。
当初的那些蠢事,虽然不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可是终究是这具身体所做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何原主当初竟然那样的傻,现在哪怕是提起这些,宋梨就只觉得脸上羞愧。
宋梨在那里结巴了半天,打了一些腹稿,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当初也是我的错,没有发现你三叔的好,后来相处的日子长了,也就知道他这人心地善良,这才慢慢的和他关系好了起来。”
说完,宋梨用余光偷偷的看了一眼孟彩凤,看着对方兴致盎然,这才继续说着。
“之前的事情也都不要再想,日子还是得这样过下去,当初的我做出了那种蠢事,现在不还是和你三叔好好的,你也要把目光放在眼前,不要总是拘泥于过去的事情。”
宋梨伸出手去,拍了拍孟彩凤的手背:“你也要相信,只要你肯迈步走向新生活,也会遇到一个和自己琴瑟和鸣的人。”
听到宋梨这样说,孟彩凤的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低下了头,只觉得心中有些惶惶不安,过了半晌这才默默的说道。
“但愿我也能遇到这样的人。”
看着孟彩凤还是有一些不自信,宋梨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一种心里的坎,还得当事人去跨过去。
而另一边,尚有福拿着银子回到家之后十分高兴,这孟彩凤就是个摇钱树。
口口声声嚷嚷着要和离,但还终究是自己的婆娘,只要自己不松口,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尚有福惬意的躺在床榻,却突然觉得今日孟彩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自己和离,实在是让自己的颜面扫地,这又岂是三两银子能赔偿的过来的。
尚有福在家里嗖的挺直了身子,整个人是越想越气,他扭头就要去孟家找说法,却是看着打宋梨出门,他跟在了宋梨的身后看着宋梨进院子,也听到了孟彩凤的声音。
原来都藏在了这里,尚有福狠狠的踹着门:“给老子开门!”
在房间里交谈的宋梨和孟彩凤二人正说着话,却听见外面响起了强烈的踹门声,还有一阵骂骂咧咧。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说和我和离,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告诉你,就算你和我分开,那你也是我的人!”
孟彩凤听到这样的声音,脸都吓得有些惨白,但还是强打着勇气,握着宋梨的手。
她们已经断了瓜葛,这个人威胁不到自己。
“别怕,他不会进来的。”
宋梨安慰着孟彩凤,那外面的狂妄声音却不停止:“你是我的女人就要听我话,你今天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现在反倒先说起了我来,真是翅膀硬了!”
孟彩凤像是被梦魇,坐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眶也慢慢变得通红。
宋梨看到她这副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拍了拍孟彩凤的肩膀:“咱们家的门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被他直接推烂,这人这般狂妄,日后总会有人来收的。”
宋梨的话让孟彩凤定了定心神,也不管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而宋梨却是蹑手蹑脚的推门出了院子,伸手拉了一根线。
早在这个人跟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她早就猜到今日这个人有反悔的可能,于是在门上制作了一个简易的装置。
只见宋梨将这根线一拉,门上面的那一桶污秽东西,就直接倾盆倒了下去,随着一声惨叫,后面就再没人出声。
宋梨听在心里只觉得解气,既然这人有胆量来自己门口闹事,那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
虽说心中好奇,但是宋梨终究是没有跑出去看,而孟彩凤听见外面没有了响声,也就将心放了下来,躺在床铺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两人起来,宋梨朝着门外走去,只见地上只有一滩的污秽,而闹事的人影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虽然天气已经微微转热,但晚上还是有些冰凉的,宋梨站在那里,便能猜到这人昨晚,应当也是受了不少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