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是一个法子,要是尚有福以后再不来,也是一桩好事。
这个人贼心不死,宋梨安抚了孟彩凤,自己随即想要回家里一趟,今日看着是开不了门的,等着宋梨出现在孟家宅院的时候,张氏一盆水泼了出来。
“你还有脸回来!”
“你伤人家庭,拆人姻缘,你会遭报应!”
张氏张口就骂,愤懑堆积在了心里,宋梨冷冷的扫过了她,十分不屑。
“我真瞧不出你这样子的娘,能生那么个乖巧的孩子……不过如今你们都没有关系了。”
宋梨的这句话就像是踩在了这个人的痛处,张氏不由得就想要跳脚,当即把手里的盆子摔到了地上,朝着宋梨冲了过来,宋梨倒是不害怕的睁着眼睛的看她。
“你当如何?”
宋梨的脸色紧绷着,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张氏,仿佛能够看得出这个人的灵魂。
张氏抬起来的手顿在了半空,张了张嘴,还是放了下去。
“你必遭报应!”
张氏骂骂咧咧的捡起来盆子就要走,宋梨看着这个人比自己年长的身影,自己也是叹气,儿女分离,不过是自己作的。
孟长生今日回来的也早,宋梨看着他在屋子里一个人小憩,自己坐了过去俯下身子看他,看着这个人眉头紧锁,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宋梨伸手就去抚摸他的眉头,孟长生却是先一步的伸手摸住了宋梨的手。
“回来了。”
“嗯。”
虽说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醒来的,宋梨收回手坐在了一旁,孟长生已经睁开了眼睛,眼里都是宋梨的影子,宋梨看他不说话,自己也是坐在了一旁。
“昨天晚上尚有福在门口闹事。”
“不过被我收拾了。”
宋梨飞快地说出这句话,孟长生勾勾嘴没有说什么,宋梨扭过头来看这孟长生:“这次的事情虽说是我们插手了大房,可是张氏也未免太过分了。”
“往后你把这次的逞强补回来好不好,你不要跟我计较。”
宋梨的眉眼里都是欢喜,孟长生看着宋梨这个样子,就在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点点头,这件事情,他作为叔叔,也是生气不起来的。
张氏把女儿嫁的真是猪狗不如。
宋梨在家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还是担心孟彩凤,早早的就去了镇子上的家,宋梨篮子里拿了一些给孟彩凤洗漱用的东西,老远的地方就看着门紧紧地关着。
“彩凤,开门。”
宋梨抬手敲门,什么东西的声音落在了地上,宋梨心里一紧张:“彩凤。”
“婶子!”
孟彩凤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宋梨只好站在门口看着她开门将门栓拉开,只是孟彩凤的脸色不大好,像是受了惊吓。
“我不过是一个晚上没有来,你这是作何?”
宋梨满脸的疑惑,孟彩凤却是失魂落魄,整个人嘟嘟囔囔的像是受了惊吓。
“昨天晚上他来这里吓我,虽然没进来,但说今天还来。”
宋梨听了整个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如今孟彩凤已经与他和离,依旧是这般的猖狂。
自己既然准备管这件事,自然是不让外人欺负了孟彩凤。
宋梨把自己筐子里的东西拎了进去,随即伸手拉住了孟彩凤的手。
“你早与她们是不相干的,若是他们还这般搅浑水,自然是要敲打的。”
孟彩凤叫自己一声三婶,宋梨知道了这件事情自然是要撑腰,尚有福不过就是一个泼皮无赖罢了,那天让他在这里吃了苦头,没想到还不死心。
宋梨没有出摊子,就在这里陪着孟彩凤,不到中午的时候这个人就骂骂咧咧的来了,甚至整个人十分猖狂地用脚踢着门槛,正是尚有福。
他原本是想出心里的这口恶气,看着宋梨出现在了院子里,不敢上前来只能整个人站在一旁看着。
“我说她昨天怎么那样子的胆小,原来是你这个军师不在。”
虽说现在得了银子,尚有福却觉得再难找一个像孟彩凤这般好说话的人,回去以后他爹娘也不住的说他,他已有些后悔。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必定会遭天谴。”
“我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钱和和离书你都拿了,若是再在这里闹事情,我必定是不会对你手软的。”
宋梨一直都是一个讲理的人,对于这个人的底线也即将告罄,她上下的扫视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个人一句话都不说,显然也是有一些打退堂鼓。
“如论如何也由不得你们,你那日就是在哄骗我。”
尚有福说到这个就整个人一身戾气,宋梨却是满身的鸡皮疙瘩,这个人当真是不要脸。
若不是从前这个人就丝毫不在意他的妻子,因为钱和离,又怎会今日的事情,人生没有后悔药。
“你若是自己离开,我不会为难你。”
“你要是继续在这里纠缠不清,恐怕我要使手腕。”
宋梨没有多少耐心与他撕扯,尚有福从上到下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面容上有疤痕,心里十分的不屑。
“你不过就是一个农家妇人罢了,又怎会有天大的本事,如今她的族谱还没有出来,只要我不松口谁人敢说我们夫妻。”
这个人倒是一口咬定和猖狂,宋梨自己笑了笑,面色冰冷。
不过就是蛮横惯了的,只会欺负软弱的人,若是遇到硬茬,恐怕也是没办法的。
“你要是再来这里闹事,我必定会让你坐大牢。”
宋梨这句话说完,整个人的气势都十分的严肃,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这个人看,倒是吓了对方一跳。
不过就是一个丑陋女人罢了,哪里有这样大的本事,顿时对面的人笑出了声:“你不怕闪着自己的舌头在这里胡言乱语。”
“究竟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一探便知。”
宋梨脸上勾起的不屑的笑容,倒是装的大大方方。
“我有一个姐姐你知道吧?”
宋梨目光审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从上到下的看着对方:“你真你当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