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心里着急,当下目光看着孟长生,不想要他最近去山上,因为自己会不放心。
“家里的铺子也需要你来做事,没必要一直去山上。”
非常时候,宋梨显然是在意孟长生的安危,孟长生点头答应了下来,众人就暂时远离着木河村。
宋梨现在回到了镇子上,平时做糕点包子再不用像平时那么急迫,反而腾出了些时间,这些天的糕点销量一直好,尤其是每日供应的两个千层,更是遭到了镇子上的哄抢。
这东西旁的地方是没有的,为的就是吃一个新鲜,况且那些员外们不过是拿来彰显身份罢了。
宋梨的包子铺有了孟长生的帮忙,每日做的量比平时都多了一倍,在收摊的时候有酒楼的小二来找她,宋梨自己去见齐行之,那人的眉头却是紧紧皱着。
“我知道你一向不愿意插手镇子上的事情,可这次的忙,我自己也觉得头疼。”
“有何事?”自己不过是提供方子,每日往这里送些千层罢了。
“你每日只做两个千层,它能分十六份,可最近那镇北头的方员外家要聘女儿,说是想要十个千层来招待贵客。”
宋梨的眉头一下子就紧紧皱着,这些并不是自己不愿意帮,而是数量实在是有一些多,就算她一个人忙死忙活的做恐怕也达不到这些要求,她的仪器少,人手也不够。
“我每日只能做两个,多余的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我知道你的为难,可那员外说能够加钱。”
“这并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是我真没办法做这么多。”
宋梨面带抱歉的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要走,齐行之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最终也只能够叹气,那员外是难缠了些,但若是自己想要拒绝,也不是没有办法。
宋梨依旧在自己的包子铺做事儿,不过两日就有一个穿着华贵衣服上的夫人从轿子上走下来,上前来请求宋梨帮自己的小女做一些千层。
“这十里八乡的员外都知道你的手艺,你若是能够在我小女的订婚宴上大放光彩,日后你自己的生意也无需我们宣传。”
那人说着话就让自己身边的丫鬟举着一个盘子上前来,那丫鬟将上面的红布掀开,里面放着金子:“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敬意。”
“实不相瞒,我人手只有一个,那东西又难做,我每日都往酒楼上送两个,若是您看得上,尽管问老板都拿走。”
宋梨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夫人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当下就挥了衣袖的离开““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家也并非是一定要你的糕点。”
“夫人切莫强求,,无论如何我都会恭祝小姐。”
等着那人领着队伍离开,宋梨自己觉得额头不住的疼痛,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入夜的时候,宋梨脸色有些难看,孟长生见了伸手帮她捶了捶后背。
“多余的事情都不要想,有我。”
半夜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外面用力的捶着家里的门,宋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着孟长生披了个外套往外走。
“发生了什么事?”
宋梨自己放心不下,披着衣服的出院,听到了门口的人说她的铺子着火了。
“什么!”
宋梨惊慌之中脑子一片空白,孟长生已经提着水桶到院子里的水缸里舀水,随即出门去。
宋梨跟在了自家男人的身后,等着她冲到了自己铺子的时候,她头有一些晕眩,租的铺子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周遭近的人提着水桶过来,可是地上都是灰烬,这些天的心血都错付了。
“叮咚……”
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了系统公式化的声音,宋梨强打着精神听:“商铺被毁,重建商铺赠四十积分,当前亏钱积分负五十。”
原先所亏欠的积分自己都是不清楚的,现在发生了这些变故,宋梨只觉得心头一震,突然眼神一翻的就朝着地上摔下去。
“宋梨!”昏迷之中仿佛听到了谁的声音,她整个人的神色都有些迷惑,陷入了沉睡。
睡梦之中都是灼热,店铺被人放火烧了个精光,宋梨睁大的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孟彩凤一直都坐在了一旁等着她醒过来,却看着宋梨吐血,众人连忙端上了一碗药:“大夫说吐了血,就是把心中的郁结吐了出去,如今全然好了。”
“咱们的铺子呢?”宋梨伸手抓住了面前的孟彩凤,整个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许对我说谎,一字一句都告诉我。”
“也不知道是谁往咱铺子里扔了火点了明油,都烧了个干净。”
“报官了吗?”宋梨死死地抓着这句话不放,一定要追究到底:“究竟是谁烧了我们的铺子,不可能连个人都抓不住。”
“我们报了官府,可是没有人证物证,现场也没有痕迹,实在是难以判定。”孟彩凤十分为难的说着这句话,宋梨只觉得自己神经不住的痛,忽然之间她就想到了拜托自己做糕点的那个员外夫人。
“之前有人要我做千层,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才拒绝,会不会是……”宋梨说到了这里,自己仿佛也想明白了许多,立马就紧紧拉着自己男人的胳膊:“这件事情难不成就我们自己吃哑巴亏不成?”
自己清清白白的做生意,到头来又被人这般陷害,实在是心里忍不下这口气。
“如果是员外做这件事儿的话,那反而不好办。”孟彩凤文言之中就皱紧了头,整个人有些为难:“他们官官相护,我们没有办法赢。”
宋梨胸腔之中都是怒火,简直就是上赶着吃亏,那东西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来做,宋梨的摊子被毁坏,面临着自己的赔偿问题不说,短时间找一个合适的也是难上加难。
宋梨身子好起来之后,她开始自己思考如何雪耻,她重新找店铺,却是发现没有人肯在租出去,从前熟悉的人见到她也是眼神闪躲。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