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晓得什么。”
一声不吭的孟银宝突然炸了,整个人跳了出来看着面前的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个小子!”李氏看着儿子挑战自己权威,尖着嗓子的就要伸手他扯耳朵:“你都要丢死老娘的脸面了。”
“我丢人。”
孟银宝突然扯着嗓子的说了这句话,不等李氏在上前,伸手就要推人:“你知道什么!”
孟银宝把这句话说完之后扭着头的就要回屋子,李氏肚子里都是怒气,上前就要追,那人躲在了屋子之中闷声闷气:“学堂我不去了。”
“你敢。”李氏听着孟小宝这么说话一手叉着腰的伸手又要打人,孟小宝站出来让她打。
“你就算是把我打死了,学堂我也不去了。”从前和孟金宝一起去私塾,现在又比不上孟小宝,自己干脆不读书就好了。
“你简直是要气死我。”李氏大着声音的在房间之中来回说话,孟银宝再不说任何话,二房之中吵吵闹闹的掀不起任何波澜。
宋梨如今在屋子之中大包小包的收拾着,暂时是不准备回木河村住了,她找来了一辆牛车拉着家里的东西,孟长生侯在了一旁什么话都不说,他们两人目光相接的时候,宋梨还在生气刚才的事。
“这个家压抑的喘不过气儿来,我不想再待了。”
“你要是还在这里做你的孝顺儿子,我就要带着儿子回镇上了。”
宋梨现在说这些话,完全就是在通知着面前的这个人,孟长生动了动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孟小宝躲在了宋梨的身后整个人十分的谨慎。
今日的事情就是孟银宝害自己,还惹得爹娘不开心。
“我待会拿点东西就去镇子上找你们。”孟长生说出了话,宋梨没有应,她带着孟小宝坐上了牛车,今日的事情又在木河村传了传。
家里发生的事情宋梨没有和孟彩凤多说,孟彩凤对于宋梨住在镇子上陪自己十分的高兴,傍晚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孟长生进了院子,一句话都不吭。
“三叔,吃饭了。”
孟彩凤招呼着孟长生,孟长生目光看着宋梨,宋梨嘴角动了动,亲自给这个人去舀饭。
“我又不是一个亏赖你的。”
宋梨嘴角嘟囔,却还是把碗添得满满的,一家人坐在了一起,久违的舒坦,没有孟家其他人。
孟小宝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晚上宋梨把孩子哄睡了进了屋子,看着孟长生在床榻上等着自己。
“怎么不睡?”
宋梨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在孟长生靠近她的时候,宋梨挪了挪身子:“今日的事我现在想着还觉得后怕,要是村口的人没有听到,孩子今天要出事。”
孟长生周身都停止了动作,过了半晌他伸手将人揽在了怀中,宋梨原本还想要动,孟长生胳膊用力的将人揽着:“要是不想回去,咱们就在镇上住。”
“无论在哪,我都不希望有人再欺负咱们儿子,不只是小宝,我也不希望有人有一天欺负你。”
宋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的盯着孟长生,他们的灯还未吹灭,孟长生点头:“日后不在会,我必定会护着你和孩子。”
宋梨听着对方这样子的保证,嗯了一声随即吹灭了蜡烛,屋内漆黑,宋梨背过了身子不说话,她睁大了眼睛,等着身边有呼吸声之后,自己也逐渐的睡了过去。
被子忽然被掀开,孟长生支起了身子看着自己的爱人,宋梨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动了动嘴角,孟长生偷偷的在宋梨的脸上一吻,把人搂在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半夜中响了一声惊雷,雨哗啦啦的往下流,也不知道是想要冲刷些什么,第二天是没办法在做生意的,一家人待在了家中做面点。
“这镇子上又发生了事儿,听着十分吓人。”孟彩凤一早就出去采购,整个人回来不住的拍胸膛:“最近这镇子上可不安全。”
“出去听了什么,连魂都要没了。”宋梨说话之中就用面皮在手中捏着褶子,今天包的包子馅儿大料足,闻着就香。
“昨天晚上镇子上的打更人被杀了,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眼珠子都被抠了,死相凄惨。”
孟彩凤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回神,整个人不由得咋舌:“我听镇子上的人说,最近这周围都出现人命却抓不到人,是得罪了人。”
“得罪了什么人?”
“好像是有大老爷在抓逃犯。”
孟彩凤若有其事的说话,宋梨把自己手中的包子放在了蒸笼上,盖上了盖子:“还有这等事儿?”
“别是自个儿吓自个儿就好。”
“婶子我没有骗你,大家都这么说。”
“说起来最近也要多留点神,若是摊子上看到有异乡人,不要起什么争执才好。”宋梨说完话后没多久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孟彩凤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听在了她的心上,她自己也并不是不信,忽然就从自己的空间之中拿出来一枚玉佩。
这玉佩是那日泼水节蒙面人掉落的,那日他们就说要杀什么人,如今和这镇子上发生的命案牵连,未免也是有些棘手。
这玉佩也许此刻正在被他们寻找,也或许与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宋梨没做多想把玉佩收回了空间并推门出去看包子火候,孟长生从外面回来,今日回来的格外早。
“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宋梨眼光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看着他面色不大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你这手怎么回事?”
今日出门的时候,孟长生身上可没什么伤口,如今他的手腕虎口处被震伤了,宋梨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山上有什么事情?”
镇子上有人杀人,那么山上或许也不太平。
孟长生点了点头,只是说山上来了许多生人,他们手里拿着官府的腰牌,说是为了查案,但山上却死了好几个猎户,看着是自己掉入了陷阱。
常年在山上打猎的猎户绝对不可能掉入自己的陷阱,只有可能是被人算计或者是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