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炎热,宋梨也并不想去出摊,而是在家里面做了些清凉解暑的吃食。
将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宋梨在手中提着水壶,便朝着山脚走去,在途经万秋水家门口的时候,似乎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但是宋梨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继续在山口等着。
今日孟长生已经答应宋梨只是上山去摆些陷阱,摆完之后便和宋梨一起去镇上的铺子,收拾一下里面的东西。
宋梨并没有等太长时间,孟长生就从山上走了下来,看见宋梨在那里,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两人一起朝着家里走去,刚好要经过万秋水的家门口。
看到他们二人言笑咽咽的样子,万秋水只觉得心里都要被气炸了,方才宋梨分明是一个人过去,现如今却和孟长生两个人一同回家。
这两人关系这般好,万秋水并不能插进去分毫,心中本就又急又气,却在这时,媒婆在旁边问道。
“不知道姑娘想要挑选怎样的男子?”
万秋水手里握着银子,媒婆自然也是懂得察言观色,便直接问出了口。
看着那两人在外面交谈,似乎是说到了什么高兴事儿,万秋水心中更是一阵生气,故意大着嗓门开口说道。
“我想嫁的人,一定是个孔武有力的男子,若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手,更是最好不过,若是他模样俊俏,我自然更是高兴。”
万秋水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更加大声的说道:“我也并不在乎他是否娶妻,哪怕做个妾室也是好的,你若是能给我将这件事情办妥,那么银子我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她这一番话分明就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宋梨听完之后脸色有些冷,但身旁的男人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
宋梨一时之间就放下了心来,转过头去对着孟长生笑了笑,两个人甜蜜异常的朝前走去。
身旁的这人如此的喜欢自己,整颗心也都放在自己这里,不管外人如何挑拨,她又担心得了什么呢,宋梨在心中这样想着,只觉得心下安宁。
里面的万秋水还在故意宣誓主权一般的大声嚷嚷,可是宋梨却只是淡然一笑的处之,孟长生的心只要还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万秋水自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万秋水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自己又何必在意。
万秋水的声音突然这样大,而且眼神还不停的看着墙外,显然是故意说给有些人听的,媒婆有些疑惑的朝外看去,就看见宋梨和孟长生两个人远远的走到了门口。
这个媒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更是一个事婆,看到这副模样,心中又岂能不明白,当即就高声应承。
“姑娘既然这样大方,那我也没什么好说,您的这要求我一定尽力满足。”
等到宋梨和孟长生两人走远之后,并没有一个人转过头来看着万秋水,似乎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万秋水心中气愤,坐在那里手攥成拳,甚至连指甲陷进了肉里也没有察觉。
媒婆看见万秋水这样,心中更加的通彻透亮,转了转眼珠子,这才拍着万秋水的手开口说道。
现如今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就是镇上有一家卖布的公子,这人托我来给你说亲,所以说以前娶了妻子,但现如今,人也已经入土为安。”
“这卖布的公子家里,更是有着一定的积蓄,那模样也生得十分俊俏,和你站一起倒是十分相匹配呢。”
媒婆看见万秋水不为所动的模样,故意压低了声音,朝着万秋水凑去:“姑娘不知道吧,这人的布行就在宋梨的铺子旁边……”
剩下的话媒婆并没有说出来,但是那言下之意谁都明白。
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嫁不了孟长生,日日能看到也总是好的。
而且媒婆又在后面补充着:“这事若是成了,你们两个在一块,倒也是一对金玉良缘, 若是没成,你整日里去见卖卖布家的公子,岂不是要天天路过那包子铺。”
“到时候连带着想见的人,岂不是都能见到?这样一来二去,日久生情,还怕和谁成不了事儿?”媒婆看见万秋水的眼神已经松动,赶紧又继续趁热打铁。
“你就听我一句劝,我也是过来人,这样的事情见过不少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家里的饭再好吃,也比不过外面的,你说是日日去打动别人,难道还有捂不热的石头不成?”
万秋水眼珠子转了转,倒也觉得这主意十分不错,于是便也就点了点头,答应第二日去见那家卖布的公子。
看见万秋水这样上道,媒婆的心中也是高兴不已,若是这件事情被他撮合成功,那其中得到的银钱,自然也是不会少了自己的。
媒婆眉开眼笑地站起了身子,伸出手拉着万秋水的胳膊。
“姑娘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若是能早点这样想开,又何苦让我费这样一番口舌,这事情对你只有百利而无一害,我要靠混这口饭吃,当然也是不会害了你的。”
万秋水不捉痕迹的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淡淡的对着媒婆笑了笑,但终究有些心猿意马,刚才宋梨和孟长生的恩爱模样刺痛了他的心。
第二日,到了这卖布的公子家中之后,万秋水与这人交谈了一会儿,觉得这人有些文质儒雅,倒还十分不错。
没过一会儿便到了饭点,两人坐在那里吃的东西,而就在这时,卖布的公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便站了起来,想要外出。
“你先且在这等着。”
那人说的神秘,万秋水不疑有他,只是那个人谁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个凉皮,声音也洪亮:“我给你买了一份凉皮回来,宋梨才刚做出锅,新鲜的最好吃。”
一听到这句话,万秋水的脸顿时就冷了下去,自己最讨厌宋梨,怎么会吃她东西,万秋水直接将手中的碗朝前一推,筷子也猛的重重搁在了桌上。
“我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这些东西,亏我还当你是个知己,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庸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