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才刚刚回了院子,张氏就是一个闲不住的,把手中的事情给放了下来,直接就在门口堵孟长生。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瓜子,不住的磕着目光看着门口,等着孟长生带着猎物进来的时候,她满脸都是笑容的迎了上去,伸手想要接猎物。
“三弟回来了。”这人浑身上下都是笑面虎,孟长生提着自己的猎物往一旁走去,只觉得今日的大嫂好生奇怪。
“可是有事。”孟长生问话之中不带任何感情,他本来就有些薄情,说起话来更是不带情感,仿佛就是在审问。
“这些猎物的明日卖了才有银子分。”
张氏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虽说自己家一直都要银子十分勤快,自己今日来可不是为这事儿的。
张氏左右看了两眼,觉得身边没什么人,这才敢大着胆子的看着老三:“你每日在山上打猎,不在镇上不知道,我可替你仔细的看着你媳妇儿。”
孟长生听着这个人这般说话,就知道她是想要胡搅蛮缠,甚至是想要泼些脏水的,孟长生直接提脚就走,丝毫不想理会这里的事情,不过是一些陈年烂麻子的事情罢了。
“你可别不信,我是你大嫂,我才愿意跟你说这些话的。”张氏看着这个人什么都不信自己,自己的胸膛之中也是有一些怒气的,双手叉着腰。
“我这双眼睛可看得清清楚楚,没人能够骗得过我的眼睛。”
“哦。”孟长生对此只有一句,说完了话头也不回的就走,张氏眼看着自己心中所想,压根得不到实施,只能够不住的用脚踏之地,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别怪大嫂没有提醒你,我眼睛看到的可都是真的。”张氏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还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宋梨手里拎着一个木桶,从家里走了出来,目光看着站在街道上的张氏和孟长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如今这是在做什么。
“回来了。”宋梨原本还紧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变得弯弯,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孟长生,把旁边的张氏给忽略了过去。
他们夫妻二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屋子里,张氏看着他们两人夫妻感情好,自己的心中说不羡慕是假的,孟长贵从未那般对过自己,更别提他们两个人能这样子好好的说上一段话。
“刚才你跟大嫂两个人在院子里说什么?”宋梨终究心里有些疑惑,问着自己身边的男人,那人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只说是一些无聊的话,宋梨听在耳朵里也就信了。
“你这些天在镇子上卖包子,生意可一直还如从前那般好?”孟长生难得问自己这些事情,宋梨不免得跟他撒娇。
“我觉得整个肩膀都是酸痛的,你帮我揉揉就不疼了。”
孟长生并不必显宽厚的大掌捏在了宋梨的肩膀处,她只觉得浑身舒畅,孟小宝自从病好了之后就一直跟在了宋梨的身边,她实在是怕有人背后偷偷对自己的孩子做什么,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察觉。
如今的孟小宝整个人乖得不成样子,等着宋梨带着孟小宝去镇子上的时候,那孩子闲来无事就在摊子附近转悠,恰好有一个书生在街市上为他人代写书信,闲来无事的时候看着孟小宝总是在自己的摊子前晃悠,便提起毛笔饱蘸浓墨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你来认认,这是什么字?”
孟小宝年龄还小,哪识得这个,整个人的小脸不住的摇头,十分乖巧:“小宝并不认识,还望大哥哥教我。”
“那我便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吧。”那书生说完话便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出了孟小宝的全名,等到宋梨不忙的时候,孟小宝满脸兴致的拿着一张宣纸跑到了她的面前。
“娘,你快看,那个大哥哥教我写大字儿。”
宋梨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但白纸黑字上写的是自己儿子的名字,她伸手摸着孩子的发型而夸奖他:“娘没有想到你能这么棒。”
从前倒是忘了这大街上还有这样的功能,如今既然书生与孟小宝有缘,宋梨便带了自己的包子和孟小宝去找见摊上的那个书生,想让他帮梦小宝启蒙。
这人走不过也是寒窗苦读,在这里赚些生活影子罢了,宋梨跟这个人约定,只要他每周教孟小宝三日,给他讲一些书籍,自己每个月就给他一两银子。
那书生在经历了跟孟小宝相处在一起的这些时光,自然也是觉得这个孩子承得了自己的教育,他们便定下了如此约定。
眼看着就要年下,农村里的农活更加繁多,孟家本就是这个木河村最穷的人家。
如今眼看着大房跟二房,每家只做着自己的农活儿不说,大房和二房的媳妇还要去卖包子,他们两家喜气洋洋,好不热乎,而田地里面还剩了许许多多的干柴火。
那样多的干柴,孟水根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这些柴火捡回家去,还能烧锅做饭。
而那满地里扔的都是这样的干柴,自然也是没人注意,孟水根给大房和二房打过招呼之后,就拉了车来到了田地之中。
“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也不懂得拿这样的才回去烧锅,真是一点都不勤俭。”孟水根嘴里嘟嘟囔囔,手底下的活更是一刻都不停。
他很快就捡满了一车的柴火,但是孟水根看着那满地的干柴,心里还是不甘心。
再多捡一点就能少跑几趟。
怀着这样的心思,孟水根一根又一根的将田地里的柴火全都放上了车,直到最后,放的车上满满当当。
孟水根走到了车前,用力往下一压:“真重!”
勉强拉着车朝前走了几步,孟水根就有一些气喘吁吁,而就在这时,车轱辘碰到了地上放的土疙瘩。
只感觉后面的柴火突然之间都朝着一边歪去,孟水根眼神瞪圆赶紧就抓着车,可是他的力气终究抵不过一车的柴火,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倒了下去。
“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