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包子,无论吃了谁家的,总是你家的最好。”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的,说着话不住的夸赞着,宋梨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其他的。
虽说自己之前一直在镇子上卖鸭肠,可如今这条财路断了,也还有其他的办法。
那镇子上的酒楼每日有大量的鸭肠等待售卖,如今自己不去买,恐怕他们会自给自销,宋梨并不操心这些事情,她有更大的格局要做,等着包子铺的生意再大一些,宋梨就想换一个更大的店面。
“快快去找大夫。”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突然有人大声说话,宋梨听到了动静,抬起头看着有人慌慌张张的从自己之前买鸭肠的酒楼里跑出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不知道你们在酒楼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如此慌张?”宋梨心头都是疑惑,伸手就把一个人拦了下来问着,那人慌慌张张的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她,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要不是你之前鸭肠做的好吃,我们也不必去那酒楼里找口味,如今那鸭肠做的没有多好吃,倒是把人给吃坏了。”
宋梨看着那人说完话扭头就跑,也知道大概的事情经过,恐怕是那些人没有掌握处理好鸭肠的方法,这才让人吃了拉肚子,这件事情在镇子上闹得沸沸扬扬,原本酒楼一家做鸭场,发生了这事之后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自己本就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况且又与那酒楼从前泾渭分明,没有欠下过什么恩情,宋梨自然是不会插手这件事情,整个人置身度外。
在没几日包子铺收摊的时候,从前总是卖给自己鸭肠的小厮出现在了包子铺前,那人的面容上都是交际与刻意的讨好,整个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如今来找您是有事相求。”
“我是为鸭肠而来?”这个人一字一句所说的话,宋梨都能够猜的明白,那小厮点了点头,,却说有人要见她。
“我们掌柜的有一笔更大的生意要跟姑娘做。”
“哦?”这件事情听着倒是让人觉得意外,宋梨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跟在了这人的身后便去了从前的酒楼,那人直接带她上二楼。
房间里清雅别致,摆放的都是名贵的东西,只是房间的正中央摆着屏风,那屏风后面明显坐着一个人,看不清楚容貌。
“既然你请我来,起码该有待客之道。”宋梨看着对方这般无礼,眉头紧皱,那屏风后面却没有人说话。
“今日来找我是想要说些什么?”酒楼里之前鸭肠把人给吃坏了,恐怕这次来找自己也是为了这种事情。
“我听闻姑娘冰雪聪明,应当能够猜得出来我请你来的用意。”
这屏风后面说话的人声音轻亮,倒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宋梨没有看到那屏风后面究竟是谁,倒也没有了探究的心思,只是一个人紧绷起了自己的脸,有一些摇头的叹息。
“你若是为了解决自己的事情而请我来,就应当摆出自己的诚意来,这样子遮遮掩掩可并非大家所为。”
宋梨说完的话就想要扭头离开,却有人堵在了门口,宋梨脚步停在了原地,回过头看着屏风,仿佛那屏风后面的人此刻也在注视着自己。
“您既然是这里的掌柜的,自然是一言九鼎,难不成还想要做强行的买卖?”
整个房间里没有声音传来,气压十分的低,过了许久屏风后,突然传来了男子的笑声,那些拦着宋梨的人也松开了手。
“我听闻你十分有想法,不如你来说说,究竟如何才肯与我们来一起做事。”
那屏风后面的人看似十分的心情好在问自己这件事情,宋梨既然如今把筹码抓在了自己的手里,自然是不怕自己狮子大张口。
“你们即使是知道我用鸭肠来卖给客人吃,但你们也模仿不出我的味道来,况且这一次你们让人吃坏了肚子,想要继续这条财路的话,能与我合作。”
“我想出钱把你的方子买下来,你意下如何,开个价?”那屏风后面的人依旧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显然宋梨无论说多少也是坦然接受的模样,宋梨突然有些好奇这屏风后面坐的是谁,又想有怎样的心思。
“我的方子卖给你,你是一本万利的营生,可我偏偏想要与你达成个合作,你我都不会亏本,并且还会越来越好。”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法子。”那屏风后面的人缓缓说出这句话来,显然是有了兴趣,宋梨去也不管那人是否愿意出来见自己,总归是愿意说些话的。
“我为你提供鸭肠的调料,并且教你们如何处理干净,但是你每个月鸭肠的销售利润要给我三成。”
“姑娘这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你又何尝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我的方子。”宋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住的转,显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与猜测,这屋子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
“姑娘是有一个雄心壮志的,我们必定不会拖了后腿,这件事情风险太大,还容在下再商量商量。”
这人把话说到了这里,也就是婉拒的意思,或许还要再考量考量,宋梨没有丝毫犹豫的站起身来离开,拿着自己的东西朝木河的大道走了去,却没有看到有人在一扇窗后默默的观察着她。
“你看她那昂首阔步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陪了哪个爷!”
张氏和李氏正要收摊回家。看着宋梨刚才从酒楼里走出来,张氏眼珠子都瞪直了,连忙伸手指着她的背影:“你说老三家的这个女人如今真的就收敛了?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事情咱们能说的明白,只要老三喜欢她,你我都没有左右的办法。”
“等我回了家,我去跟老三说说。”
张氏看不惯宋梨,自然是有事没事都行找茬,李氏不吭声,她最近可不敢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