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宋梨在家里做着饭。
等到傍晚的时候,宋梨看着周围的人家都在放烟花,不由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的房子已经被烧毁,现在他们住着这个新的院子,但终究是租来的,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如若这样的话,还不如重新找一个出路,而且在这镇子上做事,实在也是多有不便。
宋梨在心里这样想着,在院子里面不停的挪着步子,如果举家搬到县上去,倒也是个不错的打算。
而且那样也离小宝上学的地方比较近,到时候上学放学终归是能方便一点。
突然之间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孟长生走了进来,看见宋梨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轻声开口问道:“大过年的,你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宋梨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脑袋:“倒也没有什么烦心事,只是想着现在咱们住在这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现如今小宝在县里上学,一来一回折腾的也有些烦。”
听到宋梨说出这样的话来,孟长生也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想去哪里我便陪着你。”
这话听在耳朵里面,宋梨的心中暖洋洋的,抬起头来看着孟长生,却发现此人正低下头,安静的看着自己。
孟长生摸了摸宋梨的发梢,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多说些什么。
“咱们若是举家搬到县城里面去,对小宝的学习和教育也有好的影响,不如就把现在的营生辞了,在县城里面重新找一个活干。”
站在原地的宋梨静静的想着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面坐下,总觉得这个事情是可以实行的。
“这样一来,咱们虽然辛苦些,但对孩子却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对于宋梨的说法,孟长生向来是不会多反驳些什么,此刻听到宋梨这样说,便再次点了点头,坐到了宋梨的身旁。
“我也觉得你的这个提议挺不错,而且咱们家里现在也有些闲钱,搬到县城里面,哪怕一时半会找不到活干,也能勉强度过一段日子。”
难为孟长生想的还要比自己长远一些,宋梨听到之后心里颇为认同。
自己只是想着搬到县城里面去住,会对小宝的学业有些好处,而孟长生却已经想到了去之后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去给齐行之说这件事情。”
宋梨和孟长生两人这样一合计,越发觉得去县城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既然已经坚定下了决心,宋梨就准备去找齐行之,把这件事说的一清二楚,可是还没等到宋梨出门去找齐行之,这人却已经找上了门来。
一大早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宋梨的心里还充满着疑惑,也不知是谁竟然来的这样早。
宋梨走出了房门,打开院落的大门之后,却发现外面站着的人是齐行之。
“我此次前来,是有事要与你商讨。”齐行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随着宋梨的脚步也走进了房屋之中。
这真是凑了巧。
恰巧自己也有事情要和齐行之说,宋梨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走到一旁去给齐行之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桌上。
“不知是何事?”
齐行之淡淡一笑,并没有急着喝茶,而是将茶杯拿在了手中把玩。
“你也知道我在镇子上面开酒楼,可这终究还是不够的,我是一个商人,商人本就是逐利的,最近我也在观察着行情,总觉得去县上能多挣一些。”
听见齐行之说出这样的话,宋梨的太阳穴跳了跳,似乎已经猜到他下一句会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齐行之抿了一口茶水之后,继续笑着说道:“如若我要去县里重新开一个,那一切就需得从头再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过去,毕竟带着你这个知根知底的人,我的心里总能安稳上一些。”
宋梨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如若说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那和自己原本的计划并不符合,如若说没有答应,这多年来的朋友交情,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想到了这里,宋梨坐在原地并没有说话。
她本来是想,去县里重新找一个营生来干,结果现在,齐行之却突然找自己说了这件事情,一时之间到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坐在一旁的齐行之一贯会察言观色,现如今看见宋梨面露犹豫,便加大了筹码。
“你若是愿意和我一起来,那从前的利益,我就再让你一成。”
听到这句话之后,宋梨的心里充满了动摇,如若在之前的利益上面多赚一成,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可谓是好的很。
更何况现在的齐行之都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家里,商讨着这件事情,诚意是显而易见的。
不管是之前的交情,还是现在齐行之给出的诱惑条件,宋梨于情于理都没有办法拒绝。
迷迷糊糊之间,宋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而齐行之生怕宋梨反悔一样,得到宋梨的这句话之后,便高兴的站起身来,推脱着自己要走。
宋梨还想留他在家里坐一坐,可是齐行之微微摆手拒绝:“既然要搬到县里去,现在镇上的酒楼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我去处理,我就不多叨扰你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齐行之转身就走,而关上了门的宋梨,此时此刻也顿时清醒了过来。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宋梨有些懊恼,怎么自己一时脑热就答应了他!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许久没有露面的孟长生,也从旁边走了出来,刚才这二人的谈话,他可是一五一十的全都听到了耳朵里面。
回想起了刚才齐行之的样子,孟长生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并没有和宋梨搭话,孟长生只是坐在了椅子上面,安静的喝着茶水,眼神之中是一片的若有所思。
这个齐行之,虽然每次都借着工作的名头,过来找宋梨,自己也并不能多说些什么,可他总是觉得这个人心思不轨,是个强有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