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正在家里做着农活,却感觉到眼皮子在不停的跳动着,心中觉得诧异万分。
正在胡疑这时,从外面却走来了一个衙门之中的人,手中拿着一张纸,站到了吴氏的面前。
“你之前可是去告过状?”那衙门来的人看了看吴氏,直接开口问道。
吴氏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又继续开口:“你之前是否在街上难过县衙大人,说是要还你一个公道,现如今县衙大人终于抽出了时间来,愿意替你解决这种事情。”
说起这一句话,吴氏才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确是拦过那个县令,并且最后还知道那人就是宋梨的姐夫。
“你现在在家中好好的准备一番,时候到了自会通知你!”说完这句话之后,衙门里来的那人,便径直转身离去,也不理会身后的吴氏。
真的莫名其妙想起了这件事情,竟然还说要现在处理,吴氏的心中有所怀疑,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心中纳闷,但吴氏终究还是高兴的,想到上次县令大人的那个表现,肯定是对宋梨异常不满,现如今若是自己告赢了状,肯定又能稳稳的压过宋梨一头。
回到了屋子之中,吴氏不停的交叉着双手,最后觉得心烦意乱,还是坐在了桌子旁边,正打算倒一杯白水来喝。
就在此刻,从门口却走进来了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吴氏转头看去,却发现这人是孟长生。
对于这个儿子,吴氏向来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更何况孟长生自从和宋梨成了家,现在是越发不听自己的话了,要着儿子还有什么用?
吴氏冷下了一张脸,站起身来也不打算理会孟长生,却在此刻看见孟长生的手中,提着一大块的东西,吴氏眯了眯眼睛,看清那竟然是三斤的肉,而另一只手更是提了一大筐的瓜果。
这一下子,吴氏的心里便有些乐呵起来,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样的神情冷峻,而是愿意朝前走两步,站到了孟长生的面前。
“真是难得,你闲的没事干,给我送这些东西来做什么。”吴氏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长生两眼,便继续转头朝着屋内走去。
孟长生跟着吴氏走了进来,将那些东西都一一摆好,这才又站到了吴氏的面前。
“这几日天气越发的冷了,我心里挂念着爹娘,便想着过来看看。”
说出来的话倒是好听,吴氏冷冷的哼了一声,就没有正眼的去瞧孟长生,甚至也没让孟长生坐下。
孟长生也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现在吴氏并不说话,一时之间气氛也就冷了下来,看见吴氏对自己这样冷言相待,甚至连一句话也不说,孟长生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等到孟长生离开之后,吴氏才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态度,是否有些过于冰冷。
看着自己小儿子远去的背影,吴氏心中说不上是怎样的感觉,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没有过来送这些东西,却偏偏只有小儿子挂念着自己。
坐在原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吴氏一想到马上要和宋梨打起了官司,心里边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太好。
毕竟当初分家产的时候,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孟家的人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宋梨几乎什么都没有拿到。
吴氏正在家中长吁短叹的时候,孟水根从门口走了进来,看见吴氏在那里一脸的愁容,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问道:“你这个婆娘,又在家里搞什么幺蛾子?”
“和宋梨的官司,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可我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今日长生给我送了这样多的东西,想来心中还是记着咱们这两个老骨头的。”
他们二人在此攀谈,李氏站在一旁偷听了一两句,心中有些惊愕,原来线牙终于要处理娘和宋梨的那场官司了,赶紧跑回了家,戳了戳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李氏开口问道。
“听说娘和宋梨的官司马上就要开了,你说他们两人谁会赢?”
孟长寿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他也并不傻,听到李氏这样问着自己,轻笑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当初分家产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我自然心中都是明白的,这事情就算拿到皇上那里去说,道理在哪个人的旁边,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说的也是这个理,李氏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宋梨赢的几率,肯定会大上一些,毕竟当初宋梨分家产,可算得上是什么都没有分。
“现如今娘故意要这样做,纯粹就是看不惯三房想要去找宋梨的茬罢了。”孟长寿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子朝着房屋里面走去。
李氏在一旁思索了半天,越发觉得自家男人说的十分对,看来这件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掺和的好,毕竟这道理站在谁的身边,她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
到时候自己非但什么都分不上,反倒惹得一身骚,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李氏决定不去趟这趟浑水。
可是大房却不这样想,此刻的张氏,也得知了吴氏和宋梨的官司即将就要开始,更是在心中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多嘴多舌的,直接就将这事告诉了自己的男人。
“你可知道最近娘和宋梨打官司的这场事情?”
孟长贵哪里关心这些,听到这话之后,只是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手,继续在那里不知思索着什么:“我关心这个做什么,无非都是你们这些婆娘家,在那里打打闹闹罢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婆娘家打打闹闹,他们两个是为分家产的事情又争开了!”
“怎么说?”
“你还不知道?无非就是觉得家产分的不公平呗,现在县衙的老爷都说要审理这件事情,刚才不都跑到家里来给娘通知了吗?”张氏啧啧两声:“也不知道这次谁会更胜一筹。”
原来竟是这样的事情,孟长贵听完之后眼珠子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