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为什么不去询问一下神秘人……他更清楚。
这一点，虽然也是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但他却很确定的一件事。
那就是……神秘人绝对不会同意。
因为，互联网一向是神秘人最重视的一块地方。
但他在这方面的部署，如果非要说的话，其实就是两个字，贵精不贵多。
所以，互联网里面，曾经只有一个长安。
一个原本不过是一个小硬件制造厂，后来却是互联网硬件制造与开发巨头级的长安。
韩长升清楚，神秘人的这个恩情，自己能记得一辈子。
如果不是神秘人所赐，他压根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他不会背叛，若非这一次情况实在特殊，他不甘心长安这个自己的心血在作为棋子的情况下轻易的化为飞灰。
他也不至于不和神秘人商讨，直接先斩后奏的召开股东会议。
并且，以雷霆手段，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而另一个，则是后来神秘人扶持的全球在线了。
只不过，区别在于，全球在线此刻恐怕已经彻底的背叛了。
而长安，实际上，却依旧没有背叛之心，无过于被逼无奈。
神秘人很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不然，便是如同全球在线一样的，念旧情的提示了几句之后，直接出手了。
至于神秘人面对韩长升的回答，则是略微沉默了一下。
韩长升的这个回答，说实话，有些许那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感觉。
实在是有些……
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
其实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句话并不是评价的很标准，但实际上短时间内能想到的，这个词却是很靠近了。
随后，神秘人缓缓道：“没办法你如何不来找我？甚至连一句话未曾跟我汇报，以至于，我直到现在才得到消息，未免有些讽刺，韩长升，我还是你的先生和老大吗？”
韩长升略微沉默，随后坚定的点点头，凝声道：“是。”
“若无先生，何来今日之长安，先生扶持于背后，才让长安有了今日这等的风华与风采。”
“但这次，套用一句不太合适的古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面对这一次的情况，在下，也只能如此了，先生之谋，在下此次不敢。”
一口气说完之后，韩长升便沉默了下来。
而对面，神秘人也彻底明白了韩长升的想法。
这个家伙……
神秘人心底略微沉吟着，倒不是说有什么太过多的感受……只是感觉有点莫名的奇怪。
当然，倒也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只是说感觉莫名的就有点奇怪。
没再多想，神秘人甩出那种各种各样的想法，对着电话对面的韩长升缓缓说道：“也就是说，你不听我的话了？”
韩长升摇摇头，恭和道：“不敢。”
神秘人轻笑一声，倒是有一种莫名的潇洒，缓缓道：“什么不敢？我看你倒是敢的很啊你。”
“这一次都有了，还有下一次吗？”
韩长升又莫名的看了看外面不知道忙碌着什么事情的小秘书，想要快点结束谈话，沉默一会，迅速道猜测：“不会，绝对不会，在下下一次，绝对听从指挥，凡事先与先生商讨，绝不再先斩后奏。”
神秘人忽然长吁短叹一声，缓缓道：“也不必如此 ，我对于你们其实是很宽松的，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行，你不跟我说，总是不太好的，毕竟我是引你上路的老大啊，你还认我吗？”
韩长升重重点头：“认。”
这一句话，确实是在说实话，真心实意。
而不是为了快点去找自己的小秘书，而迅速的敷衍了事。
另一边，神秘人于是缓缓道：“其实刚才你也理解错了。”
韩长升略微困惑，回想了一遍，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和情况，心底也不由得越发的困惑了。
“不知先生何意？”
韩长升困惑的问道。
神秘人语气平静缓慢：“其实我刚才问的那句话，是还有下一次吗？”
“还……有下一次吗？”
神秘人重复的嘀咕念叨了两遍。
韩长升刚开始，是真的有些不明白。
但忽然之间，他好像就懂了。
还……有下一次吗？还会有下一次吗？还能有下一次吗？
这一次过后，他的长安，就不复存焉。
那么……还有下一次吗？
韩长升心底忽然有些苦涩，无可胜利，无法胜利。
这就是如今现实情况。
把整个长安卖了，或许换来的只是进入房地产之后遭遇到苏战的疯狂打击。
韩长升略微沉默着，其实也没有多说。
如今，说句实话，也只能赌了。
赌上长安，去搏一次，也只能搏这一次。
很快，对面的神秘人缓缓道：“你懂了吧？”
韩长升微微点头，情绪很显然有些低落，但是没有多说。
不过……韩长升貌似忘了，这是隔着电话，神秘人如何能看见他点头的动作。
但韩长升刚反应过来之后，对面神秘人就仿佛猜到了一般，缓缓道：“我知道了。”
韩长升顿时一懵，你这就又知道了？
不过，韩长升倒是也没有太过惊奇，毕竟……神秘人的思维能力，推导能力等等都不是他们能比拟的。
所以，韩长升并没有多想，也不曾怀疑另一边的神秘人给自己这边安了摄像头，只是缓缓道：“是……”
韩长升心底闪过的摄像头一说，其实也不过是开玩笑一般的想法。
毕竟他手底下人那么多，真要每个人安排一个摄像头，平时就看不完。
那就更别说忙碌的时候。
有些时候，一个人要兼顾几边的事情。
例如，这边互联网有很多时候需要他去忙碌吧？
但若是这种时候，同时金海那边出事了，他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再同时商业奇人那边出了点问题，他总不能就那么看着商业奇人的集团垮掉吧？
如果真要去每个人安排一个摄像头，那只怕神秘人都看不过来。
而且，神秘人手底下的人物，有几个不是身价无数的商业大鳄啊。
就算可能稍微有几个，那也绝对是顶尖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