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神秘人直接吐出两个字，没有前面，没有后面，只有这两个字，让人就感觉颇为的有些莫名其妙。
韩长升微微一愣，他其实是明白的。
虽然只有这两个字但他其实还是明白的。
跟随了神秘人这么久，一点小事，他自然一清二楚。
神秘人这个问题，哪怕不用多说，他也了解他在问什么。
更何况……前面也依旧聊了一段了。
神秘人既然突然如此发问，那还有什么好问别的呢？
韩长升这一愣，是因为神秘人和他想象之中的，反应说到底，不太一样。
他没想到神秘人会如此轻描淡写的只说两个字，更没想到他会问这两个字。
神秘人对于自身隐藏的太好了，以至于韩长升都没有丝毫的感觉能看透他。
不 也不是能不能看透他，而是压根就连表面都不懂，更别谈看透了，压根连最基础的都没达到。
如果非要说他们能看透什么，那只说能知道，这位是操盘手，而他们，不过是操盘手的棋子。
神秘，才是正常的。
虽然神秘人只说了两个字，但韩长升却是莫名的就越想越多，越想越多，想着想着心底就发出了感慨。
然后又是叹息了几声。
对面，神秘人对于韩长升这种莫名的迷惑行为表示困惑。
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叹息是怎么个情况？
他不就问了两个字吗？韩长升这是想了多少？
神秘人微不可见的小小苦笑，这家伙，还是这么想多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都能想多，他也不知道咋说了。
神秘人无奈了摇摇头，但也并没有多说，而是依旧在电话对面平静的等待着。
电话这头，韩长升也没有再多愁善感的瞎想，他看见外面正在忙碌的小秘书，莫名就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场谈话。
于是，他缓缓道：“先生，这有什么原因呢？无过于实在没办法罢了。”
声音变得有些温和起来。
看似是恢复了以往的态度，但韩长升自己清楚，他纯粹就是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场谈话，然后出去找小秘书聊天。
说真的，他自我感觉，和小秘书聊天的时候非常舒服。
但实际上，他自己都察觉不到，每度和小秘书聊天，实际上他的眼中，都会不自觉的闪过温柔。
他的脸上，都会自己都没察觉的感觉到开心。
他的声音，会不自觉的就放柔放缓。
他只感觉，和小秘书聊天是很舒服的。
所以，他才想要尽快结束和神秘人道对话。
哪怕神秘人是他幕后的人。
但他总感觉和神秘人说话有一种拘束。
当然，实际上却没有拘束。
但他莫名的就是有一种拘束感。
就仿佛自己把自己捆起来了一般，把自己拘束住了。
而神秘人，说实话，却并没有任何的要求，让他拘束起来。
说真的，平日里说话，也是心平气和，并且无论你怎么闹。
他都没意见。
但莫名的，他就会像那种小孩子在大人面前一样。
想闹，但是就是把自己拘束起来。
等大人走之后，才好意思闹。
而神秘人那种包容和心平气和，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是更像一个温文尔雅，平静淡然，微微笑着…俯视众多孩子玩闹的大人。
对面，神秘人的语气依旧没有改变，还是你们平淡，还是那么随意。
他只缓缓道：“没办法？”
面对韩长升的回答，他也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不满与生气，只是平静的，缓缓的说了三个带着一点疑问语气的字。
韩长升越发犹豫了，神秘人的反应，让他越发的有些捉摸不透。
究竟是……为什么呢？
韩长升心底蔚然一叹，终究是神秘人更神秘。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能算了解到神秘人最浅薄的第一层了，但谁能想……还差的远。
毕竟当初神秘人给他讲过年少的故事，也曾特意的去提拔过他，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亦师亦友都待在一起。
谁能想到……
韩长升心底又苦笑一声，虽然完全想不透神秘人的神秘，甚至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和意思，但他还是乖乖答道：“是的，没办法。”
声音无奈，不再如同刚开始那样的高亢和自信，面对神秘人也依旧是淡然的心情。
那或许是因为终究带着一点对于神秘人的愤怒，愤怒褪去，理智来袭。
他就会有些恢复如同往日一般了。
不在多说，韩长升摸着心底的想法，说完这句话，就再度彻底沉默了下来。
神秘人……说到底，还是操盘者。
而他们，无过于是棋子罢了。
哪怕之前看似很看重过他，但实际上，在满盘棋之中，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一颗，简简单单的棋子。
有些时候，一颗棋子走到了关键的时候，或许是会注意一下，但一颗棋子终究只是一颗棋子，过来关键的时刻，满盘棋中那颗棋子也不过寻常罢了。
就好像杨志北，虽然和神秘人闹决裂了，但双方仿佛都没收到一丝一缕的影响。
对于神秘人来说，或许杨志北都背叛，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或许之前，他需要一个台前人物，去把打败苏战之后的成果接收。
但接下来，杨志北就有些许可有可无了。
无论背叛与否，都影响不到神秘人点心情和想法。
但他韩长升……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他背叛的话，会不会影响到神秘人点心情，从而让他的外在表现都出现问题。
例如，不再这么的云淡风轻……
韩长升莫名的遐想着。
虽然只是瞎想。
韩长升很深刻的知道，对于神秘人来说，自己是可以背叛的，只是有些时候不能背叛的。
当然……这也只是韩长升的猜测。
有些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神秘人这局棋里面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就更别谈猜测出自己的位置了。
更何况，他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背叛的。
不是说神秘人有多强，只是神秘人对他有恩。
若非如今这种情况，他也不会作出这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