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何出此言？”王震一脸诧异，眼神还透着一丝迷茫。
“王总果然是好手段，好演技，”钱非冷道，“事到如今，还能这样淡定，把长安当枪使，把我当垫背，竟然能毫无愧疚，更是让人佩服。”
“钱总，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王震说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的是我做了什么让钱总产生了误会，我愿意道歉，只是，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震左右看了看，脸色异常诚恳，如果不知内情，或许会真觉得他与这件事情无关。
韩长升看到王震这个表现，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本以为是一场强强联合的计谋，如今看来，倒更像是人家一手策划的借刀杀人！
他心中冷笑，既然如此，那也就无需顾忌了，“王总，我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苏总，你也不用这样了，事情确实是我们做错了，苏总大人大量不跟我们计较，你也别掩饰了。”
蠢货！
王震暗骂，韩长升就是个蠢货，不论事情是否败露，哪有主动承认的道理？
即便苏战发现了什么，只要装作不知主动权还在他们手里，如今韩长升亲口承认，相当于把他也架在火上烤了。
“韩总，我有些不太明白，”王震目光犀利，直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虽然当初我主动找到韩总，希望能够达成协议，也并无你话中之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王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韩长升反击道：“当初可是你主动找到我想要和苏总合作，也是你说的，让我想办法抓住苏总的把柄，促成这次合作。”
“是，我是有意愿与苏总合作，”王震说道，“但我不知道韩董你做了什么，竟然惹得苏总大怒，来找我对质？”
“我做了什么王总不知道吗？”韩长升冷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和我一起谋划，虽然事情发生在长安，你也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这里，以后谁还敢和王总合作？”
“好好好，我们不要这样争论不休了，”王震看上去颇为无奈，看着苏战说道：“苏总，虽然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事情确实是因我而起，我这次过来也是想与韩董商议，希望促成与苏总的合作。”
“继续。”苏战说道。
“好吧，我承认，我当初找到韩董的时候，确实是想用一些非常手段，但是后来觉得这样一来有失诚信就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我也不知道韩总他，”王震摇头，叹道：“既然事情走到这个地步，我也无话可说，我愿意承担责任，希望苏总看在我们诚心想要合作的份儿上，多担待。”
“王总，你这话说的也未免太轻巧了吧，”钱非斜睨王震，“说这么几句话，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到头来还不是想和苏总合作，如果这样那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你策划的。”
“钱总，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王震诚恳道：“我不做辩解，不论是什么样的责任我都愿意承担，只希望你能消消气。”
钱非没想到王震这么快选择了妥协，已经想好的说辞，也只能吞回肚子，他不甘心也无法继续，只能冷哼几声，抿着嘴扭不说话了。
苏战眼神环顾一圈，垂下眼帘，轻笑道：“话我也听明白了，二位是想和我合作，只是用错了方法。”
“不错不错，”韩长升赶紧点头道：“我确实没有恶意，这件事情并没有外传，苏总可以放心。”
王震没有韩长升那么乐观，探究着苏战的神色，斟酌道：“苏总，其实最早之前我有一招揽苏总进入中关村，但是被苏总拒绝后续，我几次见证创世的成功，心中对苏总的欣赏，有增无减。”
他坦然面对苏战，道：“我要和苏总合作的意愿愈加浓烈，但是，苏总并无合作的意向，微聊成功，苏总也算真正在计算机软件开发这一行业站稳了脚跟，再谈合作，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苏战拍了拍手，道：“行，事儿我也清楚了，话咱们也说明白了，面现在也见到了，至于二位合作的意愿我也深刻的领会了，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果真站起来直接走了，钱非恶狠狠的瞪了王震一眼，扔下一句好自为之，追随苏战走了。
韩长升眼巴巴的看着苏战离开，几次想追求去送送，又觉得万分羞愧，没面子，犹豫之间已经看不到苏战的身影。
王震回过头来看着韩长升，认真问道：“韩董，现在人都走了，你能不能和我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咱们俩还用解释什么，”韩长升自知把王震暴露有些理亏，却不想在王震面前示弱，嘴硬道：“事情是你和我一起策划的，苏战他发现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担着吧。”
“那好吧，”王震点了点头表示了然，严肃的看着韩长升，“韩董，不论事情如何，现在在苏战的眼中，你和我已经是穿一条裤子了，即使我们彼此都不愿意，想甩也甩不开了，还希望以后韩董能够略微顾及一下王某人。”
韩长升盯着王震的背影，颜色的几经变换，最终却也只能暗叹一口气，事情搞砸了，他不仅得罪了苏战，还得罪了王震，想要让苏战吃个哑巴亏，如今这亏反而让他自己吃了。
钱非心里很难受，他在长安干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长安的一把刀，去伤害自己的朋友。
苏战看上去倒像是并不在意，他忍不住问道：“苏总，你真的不介意韩董？”
“这都是小事，”苏战随口道：“其实他们不这么做，我也打算找一个恰当的机会，寻找一些合作伙伴的。”
“这是？”钱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