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礼,你疯了?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陈长意拽住他的胳膊,让他冷静,陈思礼一把甩开陈长意,怒吼道:“我娘都快死了,就是被她害的,为我娘报仇,我怎么都不觉得亏!”
“你娘是病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老勾说了,我娘的病不是一般的病,他治不了,是鬼术,是有人设法想勾我娘的命!鹿清辞,我今天就要砍了你!”
说话间,便提着斧子砍过来,这斧头无比锋利,鹿清辞害怕陆临渊挡不住,赶忙上前一步,准备踹开他,可是时间不够,鹿清辞眼瞧着斧子落在自己的头顶。
正当鹿清辞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身前却多了一个身影,陆临渊的剑顶住了斧头,伸脚就是一踹。
可陈思礼毕竟是个男人,一脚下去,并没有动弹。
反而加大了力气,想直接劈死两个人。
陆临渊刚才一下,手上已经震出了伤,躲闪不及,连忙把鹿清辞推到身后,用剑抵挡,可是斧头还是砍破了他的肩膀。
“陆临渊,陆临渊,你没事吧?”
陈思礼看到陆临渊的胳膊上渗出鲜血,惊吓恐慌,他只是一时太急了,这一下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拿斧头的手,垂了下去,看着鲜血直流,陈思礼铁青的脸瘫坐在地上。
“陈思礼!”
鹿清辞最不能忍受有人下这种狠手,这次还发生在自己家里,她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次也太过分了。
“大师,快,快动手吧!”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事情发展的那么块,大师也愣住了,他只是收了钱过来,而今是骑虎难下了。
“好,你们快抓住她,马上架火台!”
“谁敢动?”陈长意走到鹿清辞的身边,“他伤的怎么样?”
鹿清辞撕破外衣给他包扎好伤口,站起身子,“还好,出不了人命!陈思礼你说,你娘是我害的,你总得让我见见她吧,不然,这罪我扛的太冤了吧?”
“鹿丫,你不用说什么,我带你去!”
里正扶着陆临渊,陆临渊左手还是拿着剑,搀扶着三个人往门外走。
“阿姐,你的针!”
鹿乐至抱着鹿清辞的银针走出来,鹿清辞摸了摸他的头,“你替阿姐拿着,咱们一块过去!”
鹿清辞可不敢把鹿乐至留在这里,谁知道这群丧心病狂的人能做什么事来。
“不许走!”
李春华拦在门口,手里还趁机拿起了砖头,“陈长意,你是里正,你是要害咱们村里的人啊,万一这个妖孽跑了怎么办?”
“里正,这是族里的事,还是得由我来做主!”
陈老拄着拐杖,慢吞吞走过来,他才是族长,这里的事都理应由他做主才对。
里正平日里都给足了他们陈家父子面子,这次却不能这样了。
“她就是妖孽,不用多看了,里正,不相信我就让里正看看证据!”
道士放下包袱,拿起桃木剑,嘴里叽叽歪歪的念着什么符咒,跳着诡异的步伐,慢慢靠近鹿清辞,绕着鹿清辞,左三圈又三圈转动,最后停在鹿清辞面前,桃木剑一点,触碰到鹿清辞的额头。
顿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鹿清辞的额头前出现了一朵蓝色的火焰,随着桃木剑飘动。
“狐狸火,妖孽,真是个妖孽!”
晚上上过山的人都知道,靠近墓碑的地方,有狐狸,狐狸的身边往往都伴着这样的鬼火。
李春华指着鹿清辞骂道,心里却发毛的很,只能躲在道长的身后。
“里正,你看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陈长意也疑惑的看着鹿清辞,只见鹿清辞轻笑一声。
“她竟然还笑,肯定是要现原形了!”
围观的人挤在一起,纷纷嚷嚷,都害怕起来。
“就这点本事?”
鹿清辞环视了一圈,最终目光定在陈老身上,往日里,他也不曾这么逼迫自己,这次怎么还成了主力了?
“妖孽,看我把你捆上,送去烧死!”
“烧死我,就凭你这点造化,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鹿清辞冷笑一声,拿起陆临渊的剑,直对着道长,“敢问道长,敢不敢把袖口里的粉末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道士一听,气焰消了不少,忙把袖口往后藏,生怕被鹿清辞抓住把柄。
“不敢?”
道长心虚的瞅了瞅陈老,硬鼓出一口气,抖了抖袖口,“这里面是专门治你的药粉,道家秘籍,能随便给你看?”
“鹿清辞,你别想延误时间,长寿,叫两个男人,帮她绑了,火烧太过残忍,扔到山上去,不许她在进甜水村。”
陈老一声支援,后面的人也坚定了想法,鹿清辞是用的拖延计。
本来心虚的道长,此刻也平稳了不少,嘴角一讥讽,脸上得意的笑起来。
鹿清辞无语极了,一个村里,竟然连一个脑壳清楚的都没有。
陈长寿这就想上手,鹿清辞眼瞧着耽误不得,快速跑过去,一把抓住道长的袖子,把袖口的袋子抢了过来。
道长着急就要抢回来,鹿清辞躲在陆临渊的身后,并未注意到,陆临渊勾起的笑容。
“还给我!”
“鳞粉,果然是这个。”
闻言,道长心里慌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鹿清辞一把撒在道长的脸上,像模像样的耍了几下剑,道长的袍子上就挂满了鬼火。
顿时,刚刚还要动手抓鹿清辞去火焚的人都安静了,傻了一样看着四下扑腾的道长。
鹿清辞嘴角一勾,“看来大师也是狐狸精啊,要火烧也得火烧咱们两个人啊。”
“你……”
道长急得一句话都说不清楚,鹿清辞把剑指着李春华,“后娘,你太过分了吧,我爹不在,你把家里能卖的,能当的,全卖了,奴役我们姐弟俩,我们也不说什么了,我而今有了本事,你就是这么污蔑我的,还给村里人安个不合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