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以为是个美人呢,没想到是个乡下丫头!”
男人翻过鹿清辞的正面,光看背影,姿态甚佳,如风中的扶柳,摇曳步舞,没想到失望了,男人嫌弃的踢了鹿清辞一脚。
鹿清辞在疼痛里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有人袭击了自己。
谭家府邸,怎么会有这种事出现呢。
“算了,乡下丫头也比没有的好。”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就她了,只见他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对准了鹿清辞的脖子,比划了比划。
鹿清辞的脑子里立刻清醒过来,以前看犯罪心理的知识。
很多男人没有了能力,只能靠暴力刺杀,来维持快感,得到性满足。
自己该不会是遇到这种变态了吧!
鹿清辞表面不动弹,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了针灸的银针,时刻准备着。
男人突然一用力,匕首划破了鹿清辞的剑,刺痛让鹿清辞忍不住的动弹了几下,男人似乎得到了满足,下一步恐怕就要下死手了吧。
鹿清辞眼瞧着匕首从高处落下,关键时刻,把头别了过去。
“草,你他娘的没晕!挺有本事啊,还敢骗我!”
男人匕首落空,一把掐住了鹿清辞的脖子,双眼爆裂的盯着鹿清辞,“你看见我了,你看见我了,是吧!”
鹿清辞的呼吸一点点的被剥夺,男人拿起匕首准备补上一刀,鹿清辞直接把银针扎到了他的脖子上,可惜,太急了,没扎准位置。
“啊!”男人嗷的一声哀嚎,他捂着自己的脖子,“死丫头,你找死!”
鹿清辞瞅准了机会,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找死不找死的,早跑了再说,鹿清辞片刻也不敢停息的跑回了自己的住的阁楼,后面男人竟然没有追过来。
角落里,一双眼神目睹了所有的一切,朝着鹿清辞逃跑的影子笑了笑。
“鹿姑娘,您这么着急是怎么了?”
管事正好有事要来找鹿清辞,就看到鹿清辞慌慌忙忙的跑过来,鹿清辞看到管事,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没事,没事!”
鹿清辞深吸了一口气,还不知道那人是谁,不方便透漏给别人,若是他是谭家的大人物,自己可不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此地不宜久留,明天给紫夫人上了药,就带着鹿乐至离开。
“既然没事,快上去吧,我还有事要同你说,”
管事朝着鹿清辞来的方向一看,又见她脖子上的血痕,就猜测了个十之八九。
“不了,你就在这里说吧。”事到如今,鹿清辞不得不留个心眼,万一,谭府的人都知晓这件事,要杀鹿清辞灭口怎么办。
“鹿姑娘,您是我们请来的,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您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事要请你。”
管事的安抚起了点作用,对啊,如果她真丧命在这里,里正不会不管的。
说着,鹿清辞颤颤巍巍的走上了楼,打开门,把鹿乐至抱在怀里。
“阿姐,你怎么了?怎么浑身打哆嗦?”
“没事,阿姐就想抱抱你。”鹿清辞抱紧了鹿乐至,慢慢的鹿乐至又睡着了,可是鹿清辞仍旧睡不着,今天的事就像一场噩梦,围绕在自己的脑海里。
“谁?”
窗户发出嘎吱的声音,是有人打开了窗户,鹿清辞握紧了手里的银针,慢慢的走过去,果然窗户打开。
一个黑影落在自己的面前,捂住了自己的嘴。
鹿清辞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措手不及的反击让男人松开了自己的手,鹿清辞顺手撕下他的面罩。
“陆临渊!”
男人先是惊慌,随后眼底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冷酷坚毅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现。他浅冷的眸子里注视着这个慌乱无张的女孩子,动作几乎是瞬间的,掠着鹿清辞的身子躲在窗户的后面,伸手禁锢了鹿清辞的脖子,声音嘶哑又坚定道,“不是说了,不许出来吗?”
陆临渊不给鹿清辞任何反驳的机会,捂住了她的嘴,细长的手传来阵阵血腥气,她刚才下口太狠了,陆临渊的眼神却盯着外面,鹿清辞随着看过去,管事带着一群人似乎在搜捕什么,谭冰客也在,紧着着就有两个人进了阁楼。
“你做了什么?”
鹿清辞接连经受了不少的打击,小脸惨白,陆临渊一袭黑袍,这是杀手的打扮,难道他在这里杀了人?
这是她第一次害怕这个男人,他的眼神里仿佛埋葬了无尽的杀戮。
“我杀了人,没想到你在这里。”
“你杀了谁?”
“谭夜凝!”
谭夜凝这个名字甚是熟悉,管事说过,是这里的叔公。鹿清辞回忆起自己遇害时候,袭击她的就是个一个叔公年纪的人,穿着也是华丽的。
“那你快跑!”
这要是被抓住了,陆临渊肯定会死的。
“你跟我一起走,我在他的身上发现了银针,是你的吧!”陆临渊看到鹿清辞就明白了,这下好了,如果抓不到陆临渊,她们肯定会以为是鹿清辞害死了他。
“鹿姑娘,开开门,我们有事要找你。”
门外响起管事的声音,鹿清辞心想不好。
若是被发现了,她们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为了一个变态而已,太亏了。
“鹿姑娘开门啊!”
管事敲了几下,并没有理会,便叫了两个护院准备撞开门。
“来了,来了,这么急干什么?”
管事举手停止撞门,门一开,开门的竟然是个只穿了亵衣的男人,
“你是谁?怎么会在谭家?”
管事觉得事有蹊跷,正巧谭冰客也上来了,管事赶忙让开路,谭冰客走到门口道,“是你!”
“少爷,您认识他?”
“不认识。”
谭冰客若有所思的说道,他记得他,却也觉得他出现在这里很蹊跷。
管事喊到,“快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