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堂屋里,陈家上下都是唉声叹气,陈思远远走的消息对这个家庭是致命的打击,陈嫂坐在门口,哭哭啼啼的抹泪,“你们几个大男人也没收拾了她,还把我的远儿气走了,她很得意了,你们这是弄的什么啊!”
陈长寿嫌弃的瞅了她一眼,随即转过头去,“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
“你们什么都会,也没见鹿丫怎么着。”
陈嫂越想越气,站起身子,走到陈老面前,“爹,你快拿个主意吧,要不你这族长也做不成了。”
陈老闻言,脸色暗沉如黑铁一样,这步棋走的太急,偷鸡不成蚀把米。
“奶奶的,一个死丫头,真成大气候了。”陈长寿狠的牙根痒痒,“明着不行,咱们就暗着来阴的,我听着鹿家小子上私塾了?”
“是啊,大爷。”陈思宇回应道,自从他到了书院,陈长意对他偏心极了。
“思宇,你可得给妗子出了这口恶气。”
陈思宇闻言,轻哼一声,脸上得意一笑,拍着胸脯道,“那还用说啊,我肯定好好关照他。就是烦,我也得烦死鹿丫。”
陈嫂闻言走到陈思宇面前,“好孩子,你说的对,怎么也不能让她好过了。”
陈二嫂听这些话,心里不是个滋味,一把拽过陈思宇,“我的儿,你去私塾是为读书的,大局为重。爹,你们再怎么打主意,也不能动这心思。”
她讨厌鹿清辞,但绝对不会把恩怨牵扯到她的儿子。
“这也是个主意。”陈老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思宇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多注意一些,别让人抓了把柄。”
陈二嫂就算是有气现在也只能憋住,出去干活了,陈嫂看她气愤不平的样子,啐了一口唾沫。
睡梦之中,鹿清辞还睡意朦胧,就听到问外的敲门声。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尚不明,没等到敲第二下,鹿清辞就打开门,“是谁啊?”
春花闻声,赶忙回应,“谭家有请,鹿姑娘开门吧!”
谭冰客
鹿清辞对他没什么好印象,立即生出了警惕心,“这天还没亮,有什么大事吗?”
春花也知道这个时候未免太早了,人家未必会愿意,只是谭冰客下了死命令,让她把她带回去,她也没办法。
“鹿姑娘,我知道冒昧了,若无急事,也就不会叨扰姑娘,还请姑娘跟我去吧!”
如果带不回去,恐怕自己性命不保。
“求姑娘开门吧!”
鹿清辞听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打开了门,春花心里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鹿清辞的身上,短短几日没见,怎么觉得她好像变了不少,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鹿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可以跟我走吗?”
“现在?你稍微一等!”
鹿清辞出门,敲开了陆临渊的门。
春花这才知道,她们两个人是不住在一起的,难道还不是真的夫妻。
“陆临渊,你和我一起去吗?”
陆临渊竟然已经挑灯起床了,这让鹿清辞感到诧异。
“我不去。”
“那我自己去了!”陆临渊想也没用直接回绝了鹿清辞,鹿清辞一转身,陆临渊已经率先一步关上了房门,挡在鹿清辞面前,“你也不许去!”
“为什么?”
陆临渊有点怪啊,平日里,可从来没质疑过她的决断。
“鹿姑娘,好了吗?马车还在外面等着……”
春花看鹿清辞还没出来,敲门问道。
“姑娘回去吧,我们今日没空。”陆临渊回绝了春花,春花还是十分不情愿离开,鹿清辞虽然想赚这一笔钱,却也不想制造矛盾,只能默不作声。
“刚才不是还行吗?现在怎么又不愿意了。我是个下人,姑娘不要为难我,您快随我去了吧!”
“为什么啊,紫夫人人挺好的。”
鹿清辞刚说完,只见陆临渊面色凝重,寒气刺骨的双眸紧紧盯着自己,吓得鹿清辞打了一个寒颤道,“你说的对,不去了。”
“春花,你有事先去德佑堂吧,我今天还有些事情。”
“这……”治病救人本就是她的意愿,她不愿,她又能怎么办呢,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禀报少爷,让他想办法。
陆临渊听着外面没了响动,才打开门把鹿清辞放了出去。
“我去做饭!”
鹿清辞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伸了个懒腰,就去叫鹿乐至起床。
“阿弟,阿弟,起床了!”
鹿清辞回到房间里,鹿乐至已经穿好了衣服,“阿姐,姐夫要去哪里啊?”
“他那里也不去啊?怎么了?”
“可是我刚才看到姐夫拿着剑出去了!”鹿乐至指着门外,“这会儿都出门口了吧。”
鹿清辞赶忙跑出去看,果然不在房间里。
搞什么鬼
明明是合作,结果什么都不说就跑了。
送走了鹿乐至,后院就只剩下了鹿清辞一个人,略显枯燥无味,脸上敷上热布,坐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一直忙忙碌碌的,这才真正休息起来。
“姑娘,对不住了!”
这时,出现一个声音,鹿清辞揭开布。只见一个戴斗篷的男人带着三四个从前院走过来,对着鹿清辞鞠了一躬。
“你是谁?”
什么人这么奇怪,见面第一句就是对不住,鹿清辞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喊人。
男人拿起腰牌给鹿清辞看了看,谭家,这是谭冰客派来的?
“你们是紫夫人派来的?我家男人今天不在,那里也不许我去,她现在可是有什么急事啊?”
“是少爷让我们来的。少爷说,您如果自己做不了主,就让我们做主把你带过去。我们的意思是把您敲晕带走,你意下如何?”
啊
这种事也能用来商量的吗?
见鹿清辞犹豫不决,男人这就要上手抓鹿清辞,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谭家了。
“我能做主,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