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大日子,鹿清辞起了一个大早,给鹿乐至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便拉着鹿乐至去了陈长意家。
“鹿丫,这么早就出来了?”
“乐至今天打扮的可真是好看,你们姐俩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上学堂!”
经过昨天的事情,村里人对鹿清辞的好感增添了不少,老勾医术不精,说不定以后看病都要看鹿丫的,一路上,都是打招呼的人。
鹿清辞以礼相待,婶子,叔叔,叫的亲切。
村民们更高兴了,鹿清辞真变了,以前就是个软到烂的柿子,窝囊的让人嫌弃,现在行为举止,越来越规矩。
“咱们以后可离李春华远点,什么人哪,我看就连族长家的陈嫂都少牵扯,看她们都把鹿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鹿清辞亲手把鹿乐至送到了私塾里,扛着锄头便去了地里,远远便看到陈思礼埋头苦干。
“鹿丫,你快回去吧,这里的活都由我来干就好了。”
陈思礼背负着昨天的事,一夜没睡,今天一大早就跑了这里干活,不知不觉,他已经又把地翻了一边,修整的比鹿清辞可强多了。
“这是你干的?”
“怎么了,不对吗?”陈思礼放下锄头,生怕给鹿清辞又造成什么麻烦。
鹿清辞赶忙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干的好快,这块地,我可是干了四五天的,还没你弄的好。”
陈思礼受到赞赏,反而有点不太好意思了,他没别的,就是力气大而已。其实还有就是,陈思远也帮了他,他不让告知鹿丫。
“鹿丫,你要种粮食吗?”
“不,我要种这个。”鹿清辞从口袋里拿出药种子,陈思礼一脸疑惑,“这是什么?”
“药种子!”
鹿清辞放了一把在他的口袋里,今天把种子播种下去,很快就会发芽了。
陈思礼按照鹿清辞说的做,两个人花了一天的时间,把种子种了下去,又浇了水,直至太阳下山,才做完。
回到家里,鹿乐至和陆临渊在房间里做什么,鹿清辞累的浑身都要散架了,才懒得管。
倒在床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姐夫,阿姐这是怎么了?”
陆临渊摸了摸鹿清辞的额头,一点也不烫,排除生病的缘由,陆临渊思考了一会儿,断定鹿清辞是饿晕的。
饿晕的,吃点东西不就好了吗?
鹿乐至也觉得有道理,赶忙把早上的粥热了热。
“这可怎么办?”
鹿乐至和陆临渊站在床头,端着一碗粥,发了愁。
她也不张嘴啊,这怎么给她喂下去啊。
鹿乐至灵机一动,想起了陆临渊之前喝药。
“姐夫,你之前病了,喝不下去药,就是阿姐嘴对嘴喂你的,咱们也可以这样啊,要不然阿姐饿死了怎么办?”
啊?
闻言,陆临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不到这个丫头,还趁机亲了自己?
他就知道,鹿清辞对他肯定是有意思的。
“姐夫,我聪不聪明?”
鹿乐至笑着说,喝了一口粥就要低头,就被陆临渊一只手揪着耳朵提起来。
“姐夫,你干嘛?”
“你这张嘴太小了,我来!”
陆临渊说完,微微一笑,喝下一口粥,低头附在鹿清辞的唇。
冰凉的唇一落下,鹿清辞就察觉到了异样惊醒了,一睁眼,四目相对,鹿清辞猛地一惊,陆临渊的脸正贴在自己脸上。
陆临渊一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鹿清辞猛地推开他,“你,你干什么呢?我好心收养你,你就这样恩将仇报,你,你就是个禽兽!”
“我这就是衣冠禽兽?那你呢?你趁着我重病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喂的我吗?”
他知道了?
鹿乐至
鹿清辞转头看向鹿乐至,鹿乐至闻声早就静悄悄踮着脚的跑到了门口,被鹿清辞抓包之后,咧嘴一笑,跑到门外。
留下陆临渊和鹿清辞对峙!
鹿清辞此刻内心有点崩溃了,陆临渊的罗辑思维一点不亚于自己啊。
“那个时候,是你生病了,我没有办法,所以……我已经吃亏了好不好?”
“我也是看你生病了,才喂你的啊!我也吃亏了啊!”
陆临渊丝毫不退让,“而且我还是看在你是我未婚妻的份上,才帮你的,要是别人,饿死了,我都不会这样做的。”
“谁是你未婚妻了?你这个人别得寸进尺,我只是暂时照顾你几天,说好了互惠互利的,你别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啊?”
“不行吗?”陆临渊问道。
“什么不行吗?”鹿清辞说完,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愣,难道他真的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啊。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可能和你呆一辈子啊,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浑身的伤疤必定不是个一般人,还不知道在外面惹了多大的事。
陆临渊闻言怅然若失,是啊,他的身份怎么配拥有这样的生活呢?
整理了一下表情,他抬起鹿清辞的脸,“我不是坏人。”
不管你相不相信!
这是赤果果的调戏!鹿清辞刚要推开他,浑身抗拒的样子,十分醉人,陆临渊竟然又想覆上她的唇。
鹿清辞掰开他的手,把他推向一边,“你这个人这么越来越无耻了,大白天就耍流氓,这嘴是你能亲的吗?”
“那是谁能亲的?”
“谁也不能亲。”鹿清辞强压心里的怒火,总觉得陆临渊和以前变化也太大了。
“我就是有些情不自禁而已,毕竟你的嘴巴很好看,粉红色,肉嘟嘟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鹿清辞深吸了一口气,怒斥道,“你给我闭嘴!”
陆临渊乖巧的闭上嘴,鹿清辞拿起枕头一砸,把他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