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之神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这一次更是卯足了劲,有备而来,也不知道冰霜之神和他对上可有胜算。”
科德此时又是小声的开口,脸上的表情也是写满了担心。
“唉!”
他真是越想越不安,也越发的担心冰霜之神和火焰之神对上会受伤。
“是啊,也不知道冰霜之神此时如何了!”
帕斯卡族长也是开口附和一句。
他的表情从躲进来赛玛森林深处开始便已经是一直不安,也没有露出半点的笑容。
光是这么一想,他就觉得没法保持淡定,甚至是不敢深想,也不敢去猜测这一次的战局,究竟是谁处于上风。
“好了,我们都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们只需要记住冰霜之神的命令,一直留在这,不等到他的命令,我们都不能出去。”
在他们之中最为冷静和淡定的便是索伊玛了。
她此刻便是开口安抚他们,让他们不要继续说这些吓唬自己的话。
其实索伊玛和他们一样,都是十分的担忧冰霜之神,也十分的担心这一场战斗。
但是更多的是她铭记着冰霜之神的吩咐,也知道他们的身份和能力。
“我们一定要按照冰霜之神的吩咐,留在这里,可不能出去添乱了。”
索伊玛就是担心其他兽人会继续乱想,更担心他们会不顾自己的劝慰,非要出去帮助冰霜之神。
“大家也是知道的,火焰之神的能力不足,而且他也是神明,可我们只是一些弱小的兽人。”
索伊玛此刻也是继续开口,想要劝说大家保持淡定。
“可是我们不是得到了冰霜之神传授的秘术吗?我们也可以帮忙的!索伊玛圣女!”
但是索伊玛这话一出,兔子兽人便是赶紧的开口反驳。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写着同样的意思,那就是想要出去帮助冰霜之神对抗火焰之神。
“即使那是冰霜之神传授给我们的秘术,但是火焰之神的能力大家也是知道的,和神明对象我们只有输的可能。”
索伊玛闻言也没有生气,而是继续坚定的摇头。
而后又是再次重复冰霜之神的话,据理力争继续说服大家,也是安抚大家的情绪。
“好了,我们一定要按照冰霜之神的吩咐,绝对不能出去,若是我们出去的话,只会成为冰霜之神的累赘,我们继续在这里等消息吧。”
索伊玛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是用笃定的口吻开口吩咐一句。
她这样说,也是让大家不要再讨论这些事了。
索伊玛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能够出去帮助冰霜之神,若是有半点办法,她都绝对 不会留在这里安抚众人。
其他的兽人原本也是想着出去帮助冰霜之神,都是担心他而已。
但是听到索伊玛这么一说,大家也是冷静下来了。
他们都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若是他们真的贸然冲出去,的确是只会给冰霜之神增加麻烦和累赘。
即使他们不能帮上任何忙,但也不能给冰霜之神添麻烦了。
想罢,他们也只能黯然的垂下头,继续在这里耐心的等消息了。
同时大家也是不断的在祈福,希望冰霜之神能够获胜。
其实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就像是他们现在在这儿祈福,传达着他们最真实,也是最虔诚的想法,也是给宋倾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他们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断的涌进宋倾所在的空间,也是充盈了他此时修炼的神庙。
而神庙的信仰之力不断的充盈之后,也是在不断的升级加速。
若是说他们此时的信仰之力,便是宋倾的一个后路。
也是他可以对抗火焰之神的一个厉害的法宝。
有了他们的庇护,宋倾当真是可以说得上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们的这些信仰之力,还有他们之间虔诚的祈祷,也是全部都传了进去,也传到了宋倾的心中,让他的心脏开始浮现微微的暖意。
宋倾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孤军奋战,也是在独自对抗火焰之神。
但是现在感受到这些变化,还有自己越来越充沛的神明之力之后,宋倾也是马上就知道了。
他并非单独一人,而是有着千万的信徒在身后支撑。
也是想到这些之后,宋倾的进攻也是越发的猛烈,也没有给火焰之神留下任何的退路或者是余地。
此时的宋倾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那便是要尽快的处理好眼前的火焰之神,
他一定要保护好追随自己的信徒,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半点的伤害。
“该死的!”
宋倾的这个变化,正在和他对战的火焰之神自然是感受到了,而且感受得清清楚楚。
非但如此,火焰之神还马上感受到了来自宋倾的充沛神力,
他已经在极力的释放火球了,也是在阻止宋倾的进攻,可是这些暴风雪就好像是源源不断的涌进来的在生之物,不断的冲进来,而且还将他释放出来的火球都给覆灭了。
“啊!”
火焰之神愤怒的低吼一句,脸上的表情也是布满了恼怒和不甘。
他的双手合十,又是像刚才那样,释放出一个比他还要大几倍的巨大火球,而且这个火球也是在不断的燃烧。
火焰之神这是准备将眼前的这些冰雪全部都烧灼掉,复原这一切。
“冰、霜、之、神!”
火焰之神此刻也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挤出了冰霜之神的名称。
光是从他的这个称谓来看,就可以看出来,火焰之神的内心对宋倾究竟是带着多少的恨意。
如果说一开始火焰之神只是将现在的狩猎当成是一场游戏,当做是无聊的一个消遣,那么现在已经是放上了百分之百的用心,也摆上了坚定。
他现在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颜面而战,也是为了能够重新的站稳眼前的这个地位。
冰霜之神是头一个胆敢挑衅他,而且让他如此狼狈的人,也是火焰之神这一辈子的污点!
这是火焰之神绝对没办法接受的一个结果,也是他万万不可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