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若是继续拖下去的话,对他也是没有半点的优点可言。
就是这样,火焰之神才想要将冰霜之神给引诱出来。
唯有将他的真身都带出来了,才可以真真正正的打上一架,也唯有这样,才可以真正的教训冰霜之神。
想罢,火焰之神也是继续叫嚣着,威胁冰霜之神快点出来。
只是可惜了,宋倾早去打定主意,自己在修得真身之前,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真正的自己。
再说了,他现在也就只是一片小小的雪花,出去之后完全没有半点震慑的力度。
现在好不容易才将局面扭转,也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成为了上位者,怎么可能再出去让他们看到来嘲笑自己呢?
也是考虑到这些,宋倾依旧是继续贴在树干上,根本就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非但如此,他还继续挥动神识,将冰雪变得更加大了。
这一次宋倾是打算用冰水直接覆盖火焰之神和薇薇安,直接用实力来跟他们较量,省得他们继续在这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吠。
“混账!”
火焰之神没想到自己一直在这里刺激,都是没能将宋倾给引诱出来。
非但如此,宋倾还再接再厉,动手的攻势也是越发的猛烈。
想到这一点之后,火焰之神又是忍不住愤怒的低咒了一声。
他此时也知道了,宋倾这是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露脸。
虽然说火焰之神根本不知道宋倾究竟有什么不敢出来的,但是一直逼迫他都不肯出来之后,他也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这一场战役之上。
“好啊,既然你不敢出来,那就让本神亲自将你揪出来!”
火焰之神又是愤怒的低吼一声,便是继续释放火焰。
他将宋倾催生出来的大片雪花全部都灼烧。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愤怒还真是奏效了,这一些大雪飘落的速度也没有刚刚这么快了。
而且在火焰之神周围直径一米的位置,也是直接空出了一个大圆圈。
这都是没有被冰雪覆盖的,也是火焰之神燃烧自己的神明之力,将这周围的位置都护住了。
防止冰雪入侵,也是防止冰霜之神的神力过来。
有了他这一个动作之后,薇薇安总算是没有刚刚这么难受了,也没有一直被冰雪侵扰。
只是薇薇安联想到刚刚火焰之神的表现,还有冰霜之神一直不肯露面。
而且更重要的是火焰之神完全都已经被激怒了,整个人都不复理智。
薇薇安又是联想到刚刚的事情,他们分明是处于下风的。
薇薇安就是联想到这一切,她便是更加不安,也觉得他们这一次似乎不能再像之前那么幸运,也不能够一直胜利了。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此时火焰之神一直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对抗冰霜之神身上,也是想着要将冰霜之神给揪出来,狠狠的教训,
他自然是看不清楚眼前的局势,也完全是陷进去了。
但是薇薇安一直都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也是在火焰之神和冰霜之神的身边观战,自然是将眼前的局势看得清清楚楚。
纵然薇薇安不肯承认,也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冰霜之神的实力似乎是真的超过了火焰之神。
而且也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无用之辈。
薇薇安越是想到这些,便越是担心和不安。
她的双手也是十分不安的紧握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要是写满了担忧和愁绪。
薇薇安此时已经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这样怂恿火焰之神来到这边找这个冰霜之神算账。
又为什么再之前非要策划那一个游戏?
到了现在来到这边之后,他们即使是后悔想要离开,也是来不及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原本可以守在自己的方圆之地,继续游戏人间,继续享受至尊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像今天这样处处受制,又是处处吃瘪。
“轰——”
“砰!”
薇薇安此时一直紧跟在火焰之神身边,也是一直留在火焰之神营造出来的这个安全的发源之地里面,没有出去,也没有去帮助火焰之神。
但是和她相反,火焰之神的是没有任何的余力去想更多的东西。
此刻他已经是被愤怒包裹了全身,他的理智已经是只有一个念想,那便是将冰霜之神揪出来,狠狠的教训他,从而让冰霜之神知道到底这一片草地里面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又谁才是真正的神明。
所以这个时候火焰之神也是在不断的释放出自己的火焰,不断的想要将这一片被冰霜之神冻结的土地重新解冻。
非常如此,他还不断的释放出带有爆炸之力的火球。
火球所到之处都发生了,都是发出一些可怕的声响。
这些声响也是一直传到了赛玛森林深处的位置,也就是索伊玛还有帕斯卡这些兽人暂时躲避的地方。
“这可怎么办呀,听这个声音应该是火焰之神开始了!”
其他的兽人们也是惴惴不安的讨论。
听着这些可怕的声音,他们真是越想越担心。
尤其是想着火焰之神,这一次是有备而来的,但是冰霜之神呢,完全都是被迫去迎敌受战,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好准备。
他们更担心的是冰霜之神会无力招架,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付火焰之神。
“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
他们真是越想越担心,兽人们的脸上也是写满了对冰霜之神的担忧。
光是这么一想,他们就没法保持淡定了。
非但是他们这些兽人觉得不安,就连是所以把他们这些身为领导者的兽人,都开始局促顾虑了。
科德族长也是在这来回的走动。
光是这些焦急的脚步就已经反映出他此时心中的不安和担忧。
他们现在光是这么想一想,就觉得十分的不安。
尤其是听到外面那些轰隆隆的爆炸声音,还有不断冒起的冲天火光,他们就更是担心了。
更别说让他们继续躲在这里,好像他们只是胆小鼠辈,只为自己的安全费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