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既然王少开口让孙少你做见证人,你就做呗,难不成你还担心我或者王少赖账,从而让你硬着头皮追账啊?嘿嘿!”青山嘿嘿地笑道,对于孙剑平心中的悲苦他怎能不知?
但是,还是那句话,青山现在缺人手啊,这计划拉得太大了,他目前可以用的人实在是不够,这不,只能想着法子来给自己的计划里弄人了。很不巧,王启鹏和孙剑平两人因为一路的相互了解,让他觉得还是可以信得过的,所以也就被列入了他的计划名单之中。
当然,青山并不知道,这个赌约,让他在无意间收获了两名以秉公执法,公正严明而名扬南域的戒律队元老,这是在后来青山回想起自己过往的点滴而发出的感慨。
“青兄,你可把我给坑苦了啊!”孙剑平无比的委屈,一脸幽怨地看着青山说道。那神情,那语调,就像青山始乱终弃负了他一般,让他背负着众多的伤痕累累,踽踽独行。
“哎呀,你不要这个表情好不好,这可是王少找你当公证人的啊,你觉得委屈可以向王少诉苦嘛,嘿嘿。”青山笑眯眯地说道,然后转过头来对着王启鹏数道:“王少,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哈,来来来,击掌为盟,嘿嘿,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赢,可都不能赖账啦。”
“好,那就击掌为盟,我可记得你可是交了不下三十万两黄金的物资给那两人的,我也不跟你计较太多,就以三十万两黄金为准吧!”王启鹏也是笑眯眯地跟青山击掌之后笑道。
“哎,还在想着那几十万呢,连自己免费卖身了都不知道,真是个令人忧伤的孩子啊!”孙剑平不忍直视王启鹏的凄惨状,转过身来,低声喃喃地说道。
“好了,赌约成了,我们就继续前进,接下来,我们要经过信阳城吧,这城池你们两谁更熟悉一点?将之介绍一下,免得像当初进入信宜城的时候那般,随便乱窜,惹是生非。”青山拍了拍自己屁股下的青云烈马,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奇佳,万里晴空。
“青兄,我怎么有种想法,那就是想一巴掌拍死你啊!”看到青山那嘚瑟的样子,王启鹏心里有点发虚,感觉到有微微的一点不妙,但是具体在哪里出现了差错,他也不懂。
“你不仅仅现在想一巴掌拍死他,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的。”孙剑平在自己胯下马匹的臀部拍了拍,然后无比幽怨地说道,随后策马奔腾跟在青山身后。
“难不成本少看走眼了,那两个裂家的先锋队队员真的心甘情愿跟在青山身边进行那什么鬼救赎计划?”王启鹏看到青山和孙剑平两人的反应,心里一嗝,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来。
“管他呢,先看看再说,大不了到时候赖账不就得了,反正本少又不是没有赖过账!”王启鹏甩了甩脑袋,然后也跟着策马,向着信阳城的方向奔袭而去,追赶前面的两人。
“青兄,这信阳城要比信宜城打上不少,因为这是一级卫星城,也就是说,是信安城下一级的城池,至于信宜城则是比信阳城稍微嫩小一些,算是二级卫星城吧。”孙剑平策马与青山齐驾并驱,缓慢地将信阳城的一些具体情况给他介绍了一下。
“你就直接跟我说一下,在信阳城内,裂家的势力如何吧,要知道这个时候,裂家的人肯定在追寻我们的踪迹啊!”青山摇了摇头,将孙剑平的介绍打断了,沉重地说道。因为情势逼人,要是实在是事不可为,那他们完全可以不进入城池,反正在道路驿站上同样可以休息补给,说句不好听的,三人都是有储物戒指的,哪怕是连续赶路十天半个月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样一来,进不进城池内,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毕竟,风险太大了嘛。
“嘿嘿,青兄你不会是怕了吧?我可告诉你啊,这信阳城靠近江陵城的西面,而裂家则是坐落在江陵城的城西方向,所以你觉得信阳城内,裂家的实力多不多呢?”孙剑平一脸坏笑地看着青山说道,他就是想从青山脸上看看那惊恐的神情,可惜,他失望了。
青山听到他的话之后,只不过是轻轻地耸了耸肩膀,连半句话也没有说,只不过是用怪异的眼神扫描了一下他身体的上下,随后还会过头来看了一眼追上来的王启鹏,继续前进。
“妈呀,我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了!”突然,孙剑平在自己的额头上用力地拍了拍,一副十分无语的样子,看得在他旁边缓慢跟着前进的王启鹏,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动作。
原来,孙剑平突然想起,自己跟青山一道同行,自己用裂家的实力来恐吓青山,却忘记了自己和王启鹏两人同样是处于被裂家之人追杀的事实,真的是自己笑话自己啊。
新阳城的形势如何,青山倒是听得比较认真,不管怎么样,现在三人就像是点着了炸药桶一般,裂家那可是拼了老命的要将他们几人找出来,原本凭借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青山还是可以混得风生水起的,但是胯下的青云烈马却是让他的踪迹给暴露出来了。
因为这马太突出了,分分钟都会将他的身份给暴露出来。不过,在目前来看,也就刘夫人那边的人知道这匹马是收服了的,只要那边不暴露出来,他依旧是安全的。毕竟,当初马尚风获得青云烈马的时候,其他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知道这匹青云烈马是他曾经掌握的。这就杜绝了裂家通过青云烈马的这条线来挖掘出青山的踪迹来。
“青兄,你说我们这次要是进入了信阳城,会不会受到胡家的阻拦?”孙剑平在过了良久之后,又跑到青山的身旁,跟他探讨起接下来的事情来,毕竟,这个时候他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青山出事,或者说他跟王启鹏两人出事,对方都难以逃脱那危难。
原来在信阳城内,有着五个大家族,分别是胡包汪辛徐,这些家族的实力都不相上下,而且大多是依托着信安城或者是江陵城内的大家族生存的。其中胡家和包家是信阳城本土的家族,曾参与信阳城的开建和发展,至于汪辛徐三家,则是在后来搬迁而来,因为种种的原因打开了这里的局面,又借助种种后手从而发展起来的,这与本土的两家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所以,在信阳城,是江陵府内内斗最为激烈的一座城池,火拼的频率简直是让人头痛。
“怕他作甚,我们进城只为了休息,不参与任何的内斗,难不成我们带来的经济效益,还会有人将我们往外面推啊?”王启鹏撇了撇嘴,十分不屑地说道。
“王少,你错了,如果里面真的是如此紧张的话,我们可能很难进城。因为,他们根本没办法确定,我们进城的目的,而且,你所谓带来的消费,谁又知道是给哪一家带来利益的呢?所以光凭这一点,我们绝对进不了城门。当然,如果你身怀所有家族都需要的东西的话,可能就很受欢迎,但这样同时也会增加的风险度,小心被他们合力截杀了!”青山皱了皱眉头,耐心地分析道。对于王启鹏的大嘴巴和粗大的神经,他几乎已经习惯了。
“我想也是这个里,但是,信阳城实在是太特殊了,只要是武者,都极其艰难的在里边立足,而且,能在里边独立行走的人并不多,毕竟像青兄说的那样,如果不能成为自己的助力,那就直接毁掉算了,免得有朝一日成为对手的助力,这无形之中就是资敌了。”孙剑平开口论证了青山的说法,毕竟,在这仨人中,孙剑平是对这边的风情风俗以及实力最了解的。
“没想到以本少的身份,想进入一个江陵府的城池内,都要如此的顾忌,实在是失败啊!”王启鹏低耸着头,感叹了一声,其中有着无奈,和无尽的失落。
像他是王家的小少爷,他的老子,可就是江陵府的超级大腕,无论是谁,都得给几分薄面,而他王启鹏,作为这个超级大腕的亲子,那也算是小腕吧,竟然是如此的落魄,确实是丢了他老爹的脸面以及王家的名头了啊。
“嘿,这马不错,本少看上了,你们仨,立刻下马,离开这里,否则等本少不耐烦了,你们就要永久留在这里了。”突然,一道尖锐的叫喊声传来,惊醒了正在沉思的青山三人。
原来,仨人策马奔腾,不知不觉间,就已经靠近了信阳城了。
而将他们拦住的,这是一个年纪大概在二十左右,身高六尺左右的,毛发枯黄的年轻人。
“哟呵,竟然又有人来抢劫咱们,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一行人,就像是被标上了‘钱多,人傻’的标签一般,到哪里都有人要抢劫我们的啊。”这下子轮到孙剑平郁闷了。
似乎从南城出发之后,一路上好像就没有顺利过,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出一些幺蛾子,光遭受抢劫勒索就好几回了,现在又遭遇了,你说是个石人,也有几分泥性,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哎,习惯了就好咯,这样的阵势,经历多一些,你就明白了,说不得,咱们还可以发笔小财,而且,咱们还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信阳城潇洒快活呢。”青山摇了摇头,拍了拍孙剑平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就是信阳一霸徐安?”孙剑平纵身一跃,直接将其扯下了马,一脸戏虐地说道。
青山说的他瞬间就能想明白了,所以行动起来,他是第一个做出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