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城的不平,是因为两个阵营的纷争,而抗拒外人的进入,是因为不知道这些外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但是,如果这些人是里面的人带进去,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这也就是青山说的,说不定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信阳城的方法肯定是牵在这徐安身上,而领略了青山所表达意思的孙剑平,肯定要出手将其擒下再作下一个行动了。
“我就是徐安,识相的就将我放开,然后乖乖的将好马奉上,然后跪下向本少磕头,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我徐家大军杀出来,将你们五马分尸都是小事,待寻出你们脚跟之后将你们的族人全部抓来,一一点开天灯,不得好死!”徐安嘶声裂肺地叫喊道,而且还要挟道。
“兄弟,我觉得我要忍不住了,我必须出手,这小子实在是欠打啊,不打他我都觉得难受!”王启鹏从马上跳跃而下,冲着徐安而去,快速地拳打脚踢起来。
只因这徐安竟然要几人将马儿献上,还要给他下跪磕头,这是何等的嚣张和跋扈?哪怕是他这样的大少都不敢如此张扬和蛮横,但是,现在有人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能忍才怪。
最后,在孙剑平的阻拦下,这王启鹏终于是停下了自己的拳脚,否则真的不敢保证他不会将这个傻愣的徐安给打死去。毕竟像他这样的身份,即使将其打死,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王少,我们还要入城呢,这小子就是入城的领路人,如果将他给打死了,那我们就没办法进城咯,那样的话,我等就要在外面餐露宿两个晚上才能到达江陵城了。”孙剑平拦住王启鹏之后,解释道。处于对王启鹏的了解,这一招还真的是管用了。
王启鹏这人在没写时候还是挺讲究的,只特别是对于吃喝住行。毕竟是出自大家族,自小都没有吃过什么苦,之前因为逃亡跟着青山在小乌山的那一段时光,是他这辈子最为难堪狼狈的经历。所以,到了后来,在有条件可以享受的前提下,他都不愿意再吃苦受累。所以听到孙剑平说要在外名风餐露宿两个晚上,他立刻就停手了。
“小子,算你命好,现在先放过你,要是接下来你不配合,那就有你的好受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到时候抄家灭族的不是我,而是你徐安和徐家。”王启鹏将用剑柄将其下巴托起,一脸阴狠地说道,完全没有给这个二世祖半点脸面。只因这人触碰了他的逆鳞。
在很多江湖人心中,都在信奉着一条底线,那就是祸不及家人,众多武者的逆鳞,恰恰就是自己的家人族人,而这个徐安竟然随口将要寻人脚跟将背后的俗人家人找出点天灯,这可不是说说玩的,是个人都忍受不了,与其让这样的人去祸害自己的家人,还不如自己先杀了他,至于后面的麻烦,再说呗,反正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了呢。
“好的好的,谢谢大爷的仁慈,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的行动,只要你们进城之后,不要祸害我们徐家的生意,怎么做我都会配合!”徐安被剑柄托着下巴,瞬间变怂,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了一个投降的样子,一脸屈辱地说道。此时他的内心深处,正在琢磨着等到进城之后,引来自家的高手,要如何将这三人给折磨个半死,然后吊在城门口上,让过往的人知道,得罪他徐安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他不仅要泻火,还要立威,让所有的人都惊惧于他。
如果,只是王启鹏和孙剑平两人的话,说不得就还真的会着了他的道了,但是这个时候有青山在啊,怎么可能会让如此的事情发生,于是在孙剑平和王启鹏两人准备上马的时候,青山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一翻手,从戒指里弄出了一个小瓷瓶,并从里面倒出一颗小小的,黑不溜秋的药丸,一掌排在徐安的背上,让他痛苦地张开了嘴巴,随手就将药丸丢尽了他的嘴巴,并合上了他的下巴,强制让其吞服了下去,这之后他三步跨作两步,跳跃上马。
“像这种人,说出来的话,就像放屁一般,哪有什么可信度,你们啊,还是太嫩了,我猜测得不错的话,这小子刚刚心里想的肯定是在进城后,引来他们徐家的人来将我们降服,然后再拼命的折磨我们。而我们那样就跟着进去,那就有你们好受咯。”青山严肃地看了孙剑平和王启鹏两人一眼之后,才解释道。单打独斗上他可以无惧很多的高手,但是,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不是,要是到时候徐家倾巢而出,他们仨肯定也是会有损伤的,这就不好了。
毕竟,他只是想进去歇息一晚,第二天早上一早就撤,没必要惹那么多的麻烦缠身。而且这一路走来,打得太累了,每到一个城池都要进行一番争斗,这让他有一种举世皆敌的感觉,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寂寞,以及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虽然,原本他就没跟这个世界同体。
“那刚刚你?”孙剑平突然感到一阵惊悚,因为按照青山说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嗨,徐安是吧,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用手指摸摸你肚脐下方三寸出,看看什么感觉?”青山没有回答孙剑平的问题,而是看向徐安,让他自己来检验一下自己的药丸。
只是,走在前面的徐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丹田处,眉头皱了皱,并没有过多地理会青山,只是他的脸色变得幽暗无光,甚至连翻身上马都显得无比的吃力,但终究是往信阳城赶去。
“哎哟,嘴还挺硬的嘛,不过没关系,你最后一硬硬到底啊,不然可就丢脸了。”青山看到徐安安然无恙,嘴里淡淡地说道,只是眉头皱了皱,暗道难道是研制不成功,或者是时间太长,保存不当,丢失了药效不成?只是他也同样策马跟着前进着,心中继续推敲。
原本,这些个丹药,是他根据木老给他的图鉴以及书籍手札自己摸索这调配出来的,这是他第一次使用,但是其药效和发作的时间,都是经过他千万次的推敲验证的,而且,最为主要的就是,这个药丸,是根据木一枫炼制的一种毒药而改造的配方。
有着现成的参照物,青山以为自己改版的毒药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使用出来之后,好像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明显,甚至没有任何的作用,这让青山有点失落。
“噗!”一道刺耳的喷血声,穿破了哒哒的马蹄声,徐安的身体一个倾泻,差点要跌落马背上,而被并骑在他旁边的孙剑平给一把扯住,让他重现跨坐在马鞍上。这才走出不到一里路呢,这徐安就忍受不了那种痛苦了,张嘴便是喷血,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徐安喘过了一口气回过头来,一脸愤怒地看着青山,嘶吼道。
“哎哟,我刚刚还以为我的药丸过来药用期呢,没想到是迟缓了这么长时间才发作的啊。嘿嘿,这可是我独自研究的噬气散,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运气试试!”青山看到选喷血了,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而且还在提醒选继续试试药丸的其他功效。
可是,很快,青山有失望了,因为徐安很听话地远起气来,很通畅,毫无问题。这让青山的脸色特别的通红,尴尬到骨子里面去了,不得不说,这一波操作,很难为情。
“什么狗屁的噬气丸,哈哈哈,想这样诈我,告诉你,没门!”眼看城门就要到了,徐安瞬间变得无比的嘚瑟,再也不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而是嚣张大声地说道。
“来人啊,我是徐安,我被劫持了,快帮我通知我们家的高手过来救我,快啊,有重谢!”临近信阳城之后,徐安就真的是变得轻松无比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获救在即,只要一进城,青山三人只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徐家的高手随便来上那么一队,就直接将他们碾成渣渣。
听到他的叫喊声,在后面跟着的孙剑平和王启鹏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是因为怒,也是因为后悔和尴尬,更是因为对未知情况的担忧,已经对自己粗心大意而羞耻。
“青兄孙少,快,将其拦截下来,否者我们马上就要将面对徐家大批量的高手!”王启鹏大喊道,言毕他边用力地鞭打自己胯下的马,希望快点将徐安拦下来。
而青山和孙剑平两人倒是不着急了。青山不急,是因为他觉得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急,也没有太大的用处,所以干脆不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行就撤,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孙剑平不急,则是他看到青山老神在在的,没有半点急迫的模样,他也就不急了。
“啊?什么鬼情况,我丹田内的劲气怎么无法调动了?而且少了那么多?”就插二十多胀就要靠近城墙然后拐个弯就进入城门了,徐安突然将狂奔的马匹勒停,惊惧地叫喊道。
而城门处,却十分不是时机地出现了一队人马,这让徐安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行动,肯定惹恼了几人,这个时候自己身上出现了问题,那想要到解药,就难了。而且,刚刚自己无比鄙视对方的药,这个时候让他开口要解药,而且是在其他人面前像他们三人低声下气的,脸面上也是过不去。但如果没要到解药,那他身体上的状况,又怎么办?这让他内心里无比的挣扎。
“护我们入城再说,而且要保证我们在城内的安静,否者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解药,你就等着做个废人吧!”青山淡淡地说道。
“嘿嘿,你也别想这找其他人来给你解毒,因为这玩意有着让神医木一枫老爷子都觉得头痛无比的毒性,你找其他人帮忙解毒,解不了回来再找我的话,我可不保证我的解药还能接触那种毒素哦。”青山看到徐安那紧皱着的眉头,笑嘿嘿急说道,就像一个小流氓一般,无耻,但是有很实在,就是这般红果果的威胁着徐安,而且还让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