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姚少再次大手一摆,想在朱延林的下巴上再来一下,可惜被早做防备的朱延林轻巧地躲了过去,不过他倒也没有继续纠结于这个,而是开口说道:“天字一号是闲着吧?虽然我还不够格入住这个房间,但是地字一号本少总够格了吧,将地字一号给我腾出来,本少把话撂在这里了,要不今天你将地字一号腾出来给本少,要不你就收拾铺盖滚蛋,让朱家派其他的人来管理这个客栈,还什么宾客如归家般的温暖?我看是宾入狱的感觉吧!”
“姚少,地字一号这件客房在昨日下午就已经有客人入住了,现在尚未退房,所以我们没办法满足你的这个诉求,还请移步到其他的客栈看看有没有空房吧。”朱延林没有后退半步,因为他明白,一旦自己做出那样的决定,宾如归这家客栈,就没有了招牌,也就没有了安全和平和的环境保证,那么客人就不敢再来入住了,毕竟谁会花钱来受罪啊。
“好,很好,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得了崔婷婷跟我一起啊,你太天真了,虽然,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但是自从你朱家堕落的那天开始,你就被甩了,嘿嘿,被一个女人甩了感觉不好受是吧,嘿嘿,几年前竟然还傻乎乎的为了崔婷婷得罪我大哥,真是寿星翁上吊——寻死啊!”被朱延林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这姚少彻底地怒了,一脸狰狞地开口爆料到。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终于知道场中这三人的特殊情况,在对朱延林表示同情的同时,也对姚少以及崔婷婷投去了鄙视,不屑,恶心的眼神。
这算什么狗血剧情?人家的未婚妻,虽然说是前未婚妻,但你开房作乐就作乐啊,何必偏偏要来人家这个主人翁的店里开房作乐,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家嘛?难道还觉得这样的遭遇还不够惨,还要加倍的侮辱刺激人家?整个信安城,又不是没有其他客栈了!
说来这个女的也是够渣,这个时候,竟然如此公开的跟一个纨绔在客栈前台搔首弄姿,简直不能再不要脸了!可惜,有些人的脸皮是确实够厚的,厚到比盾牌还有厉害几分。
“真没有空房了,请到其他客栈去看看吧!”朱延林虽然心中窝火,但是不得不继续应付下去,毕竟,要是这纨绔姚少真的在这里捣蛋挑事,那最后损失的终究是他自己。
“当真是觉得本少不会动手杀人吗?”姚少伸出手掌,在朱延林那肿胀的脸庞上,轻轻地拍打着,言语之间,威胁之意十足,毫无遮掩。而旁边的崔婷婷则是一直在笑个不停,就像对这样的局面十分感兴趣,而且觉得很有趣一般。
朱延林心中悲愤,却又不得不解释:“姚少,实不相瞒,地字一号这个房间已经有人住下了,而且这位客官交了五天的房钱,现如今才第二天,而且人家也有正常的居住着,所以请恕罪,因为小店小本生意,如果将这个房间腾出来,不就是自打自砸招牌吗?我要真这样做,全天下都没法子在做生意了,所以,还请高抬贵手吧。”
“哦?你倒是说说看,你口中的地字一号房的客官给了五天的房钱,到底是多少,本少愿意出十倍的价格向他买下来,凭我姚家在信安城内的威望,想必他会乖乖的将房间让给本少的。”姚少看到朱延林依旧在咬牙在挣扎着,不由得眉头一挑,同样丝毫不松口,戏谑道。
朱延林这下子倒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五十两白银。”地字一号的房价就是这个数,童叟无欺,而且在大堂的价格表上也是有标明得十分清楚的。
“什么?才五十两白银,你这个傻逼竟然选择跟本少作对,看来这几年消失在众人眼前,你的胆边长毛了啊……”姚少听到朱延林的报价,瞬间火了,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言罢,他直接往柜台上拍出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一副十分鄙视的样子看着朱延林。
“那个,不好意思啊,打扰一下,我就是地字一号的住客,我呢,在这个房间住得还算舒适,所以我并没有想换房间的想法,你那五百两白银还算拿着自己去花吧。”青山恰巧回到宾如归客栈,看到一群人围在大堂里看热闹,不由得也停下脚步,听听原由。
“客观,这是姚家的二少,姚斌,不好惹!”朱延林来到青山身旁,小声地提醒道。
“你想不想出回一口气?”青山轻轻地摇了摇头,认真切严肃地看着朱延林问道。
“怎么可能不想?可惜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而且,他背后可是姚家,一声令下,我在信安城就毫无立足之地了。”朱延林惊讶地看了青山一眼,然后沮丧地说道。
“朱家不管你?”青山同样感到惊讶。
“那帮利欲熏心的家伙,怎么可能会理会我这样的废物?我敢保证,如果因为我而激怒了姚家,不用姚家的人出手,那群白眼狼就率先对我下手了!”朱延林双眼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说道:“他们要真是有点人心和良知,当初,就不会做出那般自毁根底的选择!”
“那你还留在这个伤心之地做甚?”青山皱了皱眉头,想起孙剑平跟自己介绍的内容,知道这个朱延林对朱家目前的掌权人,那是有着无法磨灭的仇恨,真正的杀父仇人!
“我不留在信安城,又能去哪里?天下之大,可惜没有我容身的立锥之地!”大概是想起自己那哀伤的过往,以及悲惨的现实,朱延林竟然有些哽咽了起来。
“天下之大,只有你有心,哪里都是立身之地!”青山在朱延林的减半上轻轻地拍了拍。
“小子,你敢拒绝本少,不让房间?”看到青山和朱延林两人交谈甚欢,姚斌不干了,感觉自己受到了红果果的轻视,而且,青山怼回来的话,让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特别的难堪和不自在,这简直就是打他老姚家的脸啊,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从小到大从来没被拒绝过的他,现如今在如此多人面前遭到拒绝,那还得了?
“如果你的耳朵没有问题的话,应该没有听错!”青山轻轻地摊了摊手,说道。
“杂碎,老子要你死!”姚斌看到青山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简直是怒火中烧,立刻出手。
“讲话就讲话,动起手来算什么?你还真以为小爷怕你啊!”青山开口,语出惊人。要知道,整个信安城,敢跟姚家二少还手的人,还真的没几个,但是绝对不包括青山在内。
“啪!”一道十分响亮而刺耳的肉搏声传出,让周围的人都紧皱着眉头,为青山担忧了。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的震惊。因为,被打的,不是青山,也不是青山反击搭在姚斌的脸上,而是姚斌某明奇妙地失控,搭在了崔婷婷那娇滴滴的脸孔上。
那个通红而显眼的巴掌印就印在崔婷婷的脸蛋上,嘴角冒出了一连串的血珠,原本看上去十分靓丽的两孔,这下子就变得无比的狰狞,和丑陋!
“姚斌,你想死?”崔婷婷气急败坏,对着姚斌大吵大闹,拉扯这他的衣服,甚至利用那尖锐的指甲,在姚斌的脸上开始了撕拉扒咬起来,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崔婷婷,你是不是疯了?老子的脸你也敢伤?信不信老子把你弄到怡红院去,让你从此做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感觉到自己脸上真切的火辣辣般的疼痛,姚斌尖叫道。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在青山身上寻麻烦了,同时也无心去追究自己原本是想打青山脸面的,确实达到了崔婷婷的连上去。只因,这个时候他的脸庞被崔婷婷那尖锐的指甲划出了一道道伤痕,满脸都是血迹,让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我疯了?你他娘的打了老娘一巴掌,还不允许老娘反击了,你以为你姚斌算什么东西,跟你玩一块是看得起你,就你还人五人六的,要不是你被你家的那个老不死的宠溺,你以为老娘会跟你玩?”崔婷婷终于露出了她那真实的脸面来,双手叉腰,十分的泼辣。
“好,很好,非常好,原本老子还觉得,像你这种带刺的野花,怎么就突然对我如此的巴结,原来是想图谋我身上的东西。不过可惜,让老子白玩了一场,你这婊子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哈哈哈,说到底还是我赚了!”姚斌十分不合时宜地爆笑了起来,看得旁边的人愣了又愣。试想,谁能想象得到,这么个场景,竟然开始算计谁赚谁亏的了。
“你赚了?谁玩谁,你能说得准?”崔婷婷十分不屑地瞄了一眼姚斌,呸了一口。
围观的众人,瞬间像炸开了锅一般,这里面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看那崔婷婷的外表,谁能想象得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看来当初的变故,是让你脱离了苦海啊!”青山意味深长地看着朱延林说道。
对于这样的女人,谁惹谁谁倒霉啊,当初如果没有变故,朱延林必定就是跟着崔婷婷走到一块去了,而他这个时候,头上说不定就已经是一片草原咯,绿油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