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威逼
穿堂安2020-03-17 10:183,198

  顺着交握的双手,沐小慈轻轻的靠在了赫连境的臂膀上,缓缓的随着赫连境的步伐走动着。

  赫连境为了配合她的步伐,放慢了脚步,最后索性抱起了她,让她靠在他的胸口,一直走回屋子。

  而沐小慈无处可去的手就轻轻的放在了赫连境的胸口,轻轻的滑动着。

  或许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举动是在点火,可是赫连境却已经加快了步伐,往房间走去。

  等赫连境把她放到了床上,侍女们迅速的离开,床帏的放下,沐小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所做的举动有何影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辩解全都堵在了口中,双手也被牢牢的禁锢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赫连境带给她的情感。

  “说话!”当一切平息之后,赫连境拥着沐小慈,命令道。

  “说什么?”沐小慈小声地问道

  此时的沐小慈不知道赫连境要她说什么!

  她身体很舒畅,照理说她散去了功力又掉入冰窟,应该是很虚弱才对。

  突然想到她许久以来一直食用的东西,一律的清淡素雅,一律的花瓣,难道那些中有冰凌花?

  疑惑的眼神抬头看向仰卧的赫连境,难道是他吗?是他给她准备了治病的良药。

  “说你是我的。”赫连境毫不迟疑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微微的困意。

  “那你是我的吗?”沐小慈哑然失笑,他真是自大的可以,可是为何她却不感到讨厌,反而有种淡淡的幸福和充实感呢?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有资格拥有他吗?

  素来不知道自卑为何物的沐小慈居然在此刻有些迟疑和困惑,甚至有些退缩。

  沐小慈静静的躺在了他的臂弯之中,却不在开口。

  空气在这一刻也似乎凝固了,滞凝了。

  “想要我吗?”赫连境突然转身,抬起了沐小慈的头,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她的眼睛。

  “拿你的心来换。”赫连境的一只手放在了沐小慈的心口上,幽暗的眸子却盈满了真挚。

  面对如此认真的赫连境,沐小慈迟疑了,不是她不想付出自己的心,而是她的心早就付出了,可是她却不敢许下承诺。

  因为她要不起,因为她不能就那么安逸的躲在他的臂弯里,过着不闻不问的生活,她不能。

  她别的不管,她还有伤病不愈的二师哥,生死未卜的同门。

  没有他们的消息,她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的。

  而等待答案的赫连境却再一次的看到了让他痛恨的一幕,沐小慈是看着他,可是她的思绪已经远走,那茫然空洞的眸子里写满了挣扎和苦痛。

  赫连境很想驱散那些一直隐藏在沐小慈眸子深处的阴霾,可是他却不知从何下手,最直接也是最笨的办法就是让她不能想。

  带着怒气和一股委屈,赫连境再一次的覆上了沐小慈的身体,即使心有不甘,他的动作却依然那么的强硬而又温柔。

  而沐小慈却回避了那让她心疼的话题,可是却也身不由已的卷入了之中。

  沐小慈越来越发现,赫连境似乎很喜欢这样,她却不知,这也是赫连境的无奈所在。

  因为除了这个时候,他的沐小慈心里和眼里总有他到不了的地方,而那些却让他感到惶恐和不安。

  素来不知什么是惶恐和不安的赫连境,生平以来感受到了这陌生而又揪心的滋味。

  看着沐天宸日渐消瘦的身体,沐小慈的心充满了恐惧,可是她却不能哭泣。

  她只能小心温柔的帮他按摩,小心轻柔的帮他擦拭身体,一点点的如鸟儿渡食一样,把液体的食物喂进沐天宸的口中,即使他已经咽不下去了,可是她还是不放弃。

  如往日一样,在一切都打理完整之后,沐小慈又坐到了琴架旁,正欲打算抚琴,却看到了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

  “我听闻姑娘已经一天没有走动过了,能否由我陪姑娘走上一转?”萨满巫师终于按耐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一切将会不可收拾。

  沐小慈本不想理会他,可是转念一想,或许他知道外面的消息,随即莲步轻拾,踏门而出。

  迎着扑面而来的冷风,沐小慈拉了拉身上的衣襟,天已经开始变凉了,而她却依然在这个国度里踏步不前。

  “姑娘打算在北漠滞留吗?”萨满巫师坦诚不公的问道,因为他知道,多余的话语并无意义。

  沐小慈没有开口,只是慢慢的踏着步伐往前走去。

  “我如果能让令兄苏醒过来,姑娘是否愿意离开北漠?”萨满巫师的话成功的让沐小慈停下了脚步,清冷的眸子首次专注在他的身上。

  “我愿意以命相搏,唤醒令兄。”萨满深沉的答复让沐小慈心中升起了希望,但是她还没有知道他为何要她离开北漠?

  难道他和这北漠有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还是他知道自己还有卸不下的担子?

  她真的不知道,或许她应该单纯的以为,他是一个巫师,或许有救死扶伤的心态?

  可是,她却单纯不起来,更简单不来,当她听到萨满提出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首先浮现的不是希翼和惊喜而是质疑,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他这么做有什么意图?

  挪开视线,沐小慈依旧没有回复,缓缓的移动着步子。

  看着眼前空旷无边的草原,她的眼中一片冷然。

  “姑娘难道不想救回令兄?”萨满巫师看着毫无表情的沐小慈,不由高声问道。

  难道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难道她根本就不想救活她的师哥?

  看着那不为所动继续前行的身影,萨满无法看到沐小慈闻言后嘴角浮现的冷冷笑意。

  “现在整个南越王朝都知道人民爱戴的唐皇后没死,似乎都忘了那个唐皇后已经被废,黎民百姓都在翘首以盼的等着他们尊贵的皇帝接回皇后呢?”萨满巫师愤然喊出的话语也让沐小慈知道,他今天是势在必得。

  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前行,他会把她想知道的告诉她的,否则他今天的目的也就不可能达到,而他私自约见她的过错也不会那么轻易的逃过的。

  只要她随意曲解,那么萨满巫师注定了百口莫辩。

  赫连境那么骄傲霸道的人,他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被人质问,被人威逼吗?

  肯定不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反问也随之而起,难道她就这么笃定他不会让她受委屈。

  什么时候,她已经那么信任他,甚至有些依赖他了?

  “而南越皇帝居然长期滞留西昀国,只为等西昀国交出南越皇后,然而姑娘应该知道,西昀拿什么交给南越皇帝?一旦言辞过激,两国必将纷争四起,姑娘难道还要把我们北漠拖下水吗?”萨满强压着心中的愤慨,诉说着他最终的目的。

  是啊!萨满教就是北漠的守护神,天神是不会允许北漠陷入危难的。

  “当今的南越皇帝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少年天子了,这点姑娘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萨满意有所指的说道,难道引起两国纷争不说,她还想把北漠也拉入战乱吗?

  “西昀太子因此一再延迟太子妃的册立,而延迟的原因也引起西昀国全国上下的猜测,因为太子曾经过度关注于一个柔弱的南越女子。”

  “这女子是谁?姑娘应该比谁都明了,而今,当事者脱身离去,却留下了一滩浑水搅得两国不得安宁。”

  说来说去,沐小慈怎么听都觉得这一切得过错都在她的身上,眼神一冷,心中黯然,虽然已经看透了很多,可是当面听到这样的质询,她还会忍不住的感到一阵凄凉。

  是啊,他们都无辜?

  那自己呢?

  自己又何其无辜?

  被卷入了这深渊之中,好不容易逃离了,却又在一次的泥足深陷,她已经忘记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虽然她并没有打算和奢求留在北漠,更没有奢望能留在赫连境的身边,可是有谁能知道,看着沐天宸的生命迹象一天天的消失,让她情何以堪,如果没有赫连境的陪伴,她或许早就作出什么让人侧目的举动了。

  是啊,现在的她波澜不惊,犹如一潭死水般,规律的生活着。

  可是有谁知道她内心的煎熬,有谁知道她内心的恐惧。

  没人会知道的,因为他们都不是她,没有人可以理解她,更没有人能帮助她。

  振作,报复,呵呵,说来简单,实施起来,都太难了啊!

  她要是离开北漠,必然走得决绝,然而此时的她能抛下沐天宸吗?

  就算抛下沐天宸,她凭自己能出去吗?

  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所以她在等,等待一个可以利用的时机,等待一个成熟的机会。

  而从她下定了决心,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她却已经做好了让赫连境厌恨的准备,她终究是负了他。

  可是凭心而论,她也不希望把赫连境卷入自己的风波中,她牵连的人已经够多的了。

继续阅读:第一百十九章:福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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