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薇薇被逗笑,转头看向一边站着的宫熠辰,眼底满是惊艳和喜爱。
宫熠辰五官更多的是继承了宫行墨,精致漂亮的不像话。
虽然因为年纪小,五官还没完全长开,却恰好将宫行墨精致立体五官中的棱角柔化,即便是冷着一张小脸,更添一股反差萌。
宫熠辰面对钟薇薇的打量,丝毫没有畏惧,牵着安半夏的手,记得妈咪出门之前说过,要带他见妈咪的最好的朋友。
小人儿小身子站的很直,声音还带着这个年纪孩童的稚嫩软糯,语调却很沉稳。
“钟姨好,我是宫熠辰,妈咪的宝宝,奈奈的哥哥。”
钟薇薇抱着安奈奈,转头看安半夏,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
真是你儿子?
安半夏抬了抬下巴。
不然呢?
钟薇薇放下安奈奈,蹲下身和宫熠辰对视,宫熠辰转头看了眼安半夏。
安半夏冲他笑了笑,宫熠辰抿了抿小嘴,这才没有动,任由钟薇薇打量。
钟薇薇打量半晌,突然伸手搂住宫熠辰,抱着他在他小脸上蹭来蹭去。
“哎呀,这么萌的小正太,夏夏你赚到了啊!”
安半夏看宫熠辰被钟薇薇蹭的小脸皱成一团,才伸手把宫熠辰从钟薇薇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接下来,钟薇薇很是大方的,带着宫熠辰和安奈奈兄妹两,去了珠宝店,给两人一人选了把金锁。
金锁很大,很重,很闪眼,当然,也很贵,因为上面还镶嵌着各种宝石。
总而言之,就是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有钱没地花的土大款送的……
逛完街,四人直接就在商场内找了家餐厅吃午饭。
看对面宫熠辰小小的人儿,用餐的姿态却是极其优雅贵气,还能兼带的照顾旁边活泼好动的安奈奈,钟薇薇啧啧感叹。
“你这儿子长大以后绝对是个祸水,长得好看又体贴乖巧,啧,我看着都想生个儿子了!”
安半夏帮两个小人儿剥好虾,放到他们碗里,一点不谦虚。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钟薇薇看她一眼,“那也不是你教出来的!”
完了看宫熠辰一眼,凑近了安半夏低声问。
“既然小辰是你回国后意外找到的,那他生父你应该也知道是谁了吧?”
安半夏剥虾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
钟薇薇立马眼睛一眯,握着刀叉的手在餐盘上摩擦,声音夹着股冷。
“是谁?当年让你一个人生下孩子,这么多年也不见来找你,这个渣男,看老娘不剁了他!”
安半夏看了眼对面正皱着小眉头,给安奈奈递纸巾的宫熠辰,眼神有些恍惚。
“你觉得小辰像谁?”
钟薇薇一愣,转头盯着宫熠辰看了大半天,摸摸下巴。
“是有点眼熟,可我这不是就是想不起来像谁么!”
“宫行墨。”
“啥?”钟薇薇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钟薇薇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你说谁?!”
餐厅内的其他人都往这边看过来,对面的安奈奈和宫熠辰,更是一脸懵逼的抬头看钟薇薇。
安半夏叹了口气,拉着钟薇薇坐下来。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人。”
钟薇薇压低声音,表情有些狰狞。
“宫氏的总裁?”
安半夏点头。
钟薇薇平复了下心情,回想起昨天在群里面,傅南莫名提起宫行墨的名字,一脸严肃的看着安半夏。
“我听可可说,昨晚舞会上,你和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跳了一场激情四射的舞,是他?”
昨天那会儿钟薇薇光顾着追男人,压根没注意安半夏那边的动静,事后才从钟可可口中得知。
“可能是他。”
“那你之前说,不想和阿青结婚,也是因为他?”
安半夏看着钟薇薇,挪开了视线。
“不是。”
钟薇薇却是挑了挑眉,若有所思,而后一脸认真。
“是也没关系,毕竟那个男人是宫行墨。”
安半夏抽了抽嘴角,“什么叫毕竟那个男人是宫行墨?你是不知道他私生活有多混乱吗?”
“那有什么关系?毕竟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要是再洁身自好,那其他男人还怎么活?而且就得这样才刺激啊,你想想,凭你的身材和脸蛋,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完全有资格做这个终结他游戏花丛生涯的人啊,到那个时候,你就是受人敬佩的一代神话啊!”
安半夏推开面前一脸激动的钟薇薇的脸。
“你的立场和原则呢?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谁刚才阴森森的说对方是渣男,要剁了对方的?!
钟薇薇对于自己立场不坚定这件事,一点也不在意,摆摆手。
“那不是我不知道对象是谁吗,原则和立场这种东西,是可以因人而异的!”
安半夏:“不,你没有立场,更没有原则。”
钟薇薇凑过去,“真的不考虑考虑?神话哎!”
安半夏叹气,“薇薇,我马上要结婚了。”
钟薇薇似乎是才刚想起来,身子坐回去,讪笑。
“也是哈,忘了你马上就要结婚这一茬了,阿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啊,对你又痴情专一,嫁给一个爱你的人,也不错!”
安半夏笑了笑,没有回答。
……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宫行墨那边依然没有动静,安半夏心里的不安却愈发扩大。
傅南那边传来消息,称机场和各大车站进出,确实是需要接受额外盘查。
但出手的是F国的贵族墨洛温家族,并不是宫行墨的人。
安半夏闻言皱了眉,墨洛温家族是F国的传统贵族,贵族自然也意味着豪门,且有一定的guan方势力。
但这个家族向来行事低调,连F过本土的竞争都少有参与,可以称得上是与世无争。
这样的家族,如今的举动,是因为什么?
难道,又是因为宫行墨?
可是宫行墨,怎么会和墨洛温家族扯上关系?
安半夏看着在别墅大草坪上玩耍的安奈奈和宫熠辰,咬了咬牙,有些恼怒。
这个男人,定然是早就知道她在哪里,却迟迟不来找他们,到底在计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