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萌就没这么憋屈过,她什么时候需要自己男人受这种委屈。
“好,我不去,你现在好点了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
易风没点头也没有摇头,伸出手给她看。
伤口凌乱不已,大部分已经止血了,还有一小些,微微渗血。
“很疼的,我给你弄好。”阮萌萌给他吹伤口,带着他起来。
自从易风受伤以来,她就直接把医药箱拿上来了。
“忍一忍,很快就好。”她轻轻擦拭,一边擦一边吹,生怕他疼。
擦完之后,易风突然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胸膛,很依赖的模样。
阮萌萌心里软到不行,又酸又痛,她明天不去找沈之书算账,她就不是人。
“没事了,不要怕。”她语气轻柔地拍着易风的背,哄孩子似的。
易风不说话,紧紧地抱着她,说:“玫瑰花,送给你的。”
可是,没了,都破碎了,丑得要命。
阮萌萌愣了愣,难怪他护在那些花面前,原来是想送给她。
这个傻男人。
她亲了亲他的头发,说:“我知道,我心里收到了,它们很漂亮,在我心里是永远盛开的样子。”
易风却摇摇头:“不,掉了,很丑。”
阮萌萌哄着他,说:“才没有,我说我收到了就是收到了,听到没有,不准纠结。”
易风只能点点头,然后继续抱着她。
等他睡着了,阮萌萌帮他盖上被子,轻轻地关了门,出去了。
她当然是去找沈之书了。
“夫人您不能进去。”助手拦着她,不让她见沈之书。
沈之书这会让正和易缘在办公室说话,估计是在商量什么,也或者是在怎样窃窃嘲笑易风。
“滚开。”她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门,这时候,她力大无穷。
里面的人明显一愣,助手被沈之书叫下去。
阮萌萌盯着他们,眼里都是厌恶,这种人给他一个多的眼神都觉得恶心。
“你他妈真是太恶心了,你害他害得还不够,你就非得这么折磨他你才高兴吗?”她一脚踢上办公室的门,让外面在看的人,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疯,这里是公司。”易缘嚣张地看着她,眼神高傲。
阮萌萌冷笑,盯着沈之书,这真的是个阴险小人。
“你方才跑到易家来伤害易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那是易家呢?”她冷冷地说。
沈之书却是一笑,看着阮萌萌,这个女人到底在坚持什么?
“你要知道,我绝对是在帮助你,就易风这种人,配不上你,我让你早点看清楚他的真面貌,是在帮你。”他竟然,是笑着说的。
阮萌萌呵呵地冷笑,看着他,并不像浪费任何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我警告你,你再去碰他,我不会放过你。”她咬牙切齿。
易缘却打开了门,看着她说:“小姑娘,你还是回去吧,你不放过他,我们把易风生病的消息放出去,你应该知道这后果吧,大不了鱼死网破。”
阮萌萌看着她,真觉得这女人是被狗吃了良心。
“没问题,这哑巴亏我们先吃了,不过你们要好好活着,不然我怕你们看不到自己的惨样。”她出去了,想了想,又回头说了句:“其实,沈家的事情,如果被那些股东知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想,毕竟这些事,只有几个董事知道。”
阮萌萌笑了笑,走了。
沈之书微微皱眉,看着易缘:“把门关上。”
“你看她那副样子,简直嚣张上天了,她能做什么?”易缘愤愤不平。
沈之书冷笑,抬起头看她,说:“她爸手里的股份可不少,都是易风的,她能做的,可多了。”
这话说的,易缘没话说。
回到易家,李助理从里面走出来,阮萌萌有些奇怪,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李助理点头,说道:“我来看看总裁,几天不见,有些担心。总裁又受伤了。”
阮萌萌想了想,“他睡醒了?”
李助理继续点头,但眼神还是有些迷茫,回不过神。
阮萌萌让他先回去了,不过李助理并没有回去,而是想着,易风方才说的那些话。
“记住我说的,稳住那些股东,不要让易缘他们抢先去牵扯大股东进去。还有爷爷那边找人看着,不要轻易放松。”他说话的样子认真,语气也和以前一模一样。
李助理听得一愣一愣的,敢情从易风叫他过来,他就觉得奇怪了。
“总裁,您不是病了吗?”怎么还这么神志清晰。
易风抬头,看着他:“我难道不是病了吗?”
李助理立即点头,说了句:“是的,是的,您是病了。”
出来之后,他又立即变成了那副人畜无害,自闭空洞的模样。
这可真是,演技够高的。
阮萌萌上去,看着易风,他呆呆地站在窗台边,不知道想什么。
“你饿了吗?”阮萌萌走过去,抱着他。
她真的好想抱抱他。
易风任由她抱着,点了点头,说了句:“饿了。”
阮萌萌笑了笑,心里那些愤怒已经不见了,只要易风不难受,她就不难受。
书房那里,易妈妈那边找了人来收拾,她带着易风过去吃饭,易爸爸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风儿,你还记得我吗?”易爸爸问了他一句。
易风摇摇头,握住阮萌萌的手,有些害怕。
易爸爸叹气,给他夹了菜,“算了,你快吃饭,吃饱饭回去好好休息。”
易风这才拿起碗筷,乖乖吃饭。
“你这几天头发都白了不少。”易妈妈心疼地看着易爸爸,这时候,是重要时期,如果再不搞定这些事情,恐怕之后,日子也不好过。
“我暂时代替着易风的位置而已,时间久了,他们很快就会提议重新找人,大家都知道,我们老了,要找新的人。”易爸爸感概。
一个集团,缺少了一个中心的执行人和领导人,是一件致命的事情。
易妈妈看着他,“易风的情况就是还好,比上次都好了很多,就是人正常不回来。”
易爸爸眼睛沉了沉,看着易妈妈,说:“爸那边查到了沈之书和易缘的违法账户,在大选那一天,会公布的,到时候,易缘可就麻烦了。”
易妈妈皱起眉头:“爸爸都这么做了,我们还能说什么?”
易爸爸终究是感慨:“我就这么看着一个妹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人生,真的是奇幻。”
他们叹气,而他们终究改变不了什么。
易风的手受了伤,阮萌萌帮他洗头,她挤了一些洗发水,帮他抹上去,轻轻地按摩,易风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舒服吗?”阮萌萌问他。
易风点点头,还弄了一些泡沫,闻了一下。
那模样实在是可爱,有些稚嫩,还有些青涩。
接着她冲洗干净头发,帮他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帮他洗身子。
阮萌萌已经不觉得害羞了,就当大孩子照顾着。
只是易风看着她,反而有些脸红,不时地别过脸。
阮萌萌笑了笑,说:“不要害羞,不过只有我可以帮你洗哦。”
易风心想,老婆,我这不是害羞,是难受。那种难受你懂吗?
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可知道吧?
然而阮萌萌是听不到他的内心呼唤的。
他洗完澡,阮萌萌帮他换好衣服,给伤口上药,好了之后,易风就坐在床上等她回来了。
但是阮萌萌似乎忘记把换洗的衣服拿进去,他皱起眉头,拿起衣服,去敲浴室的门。
阮萌萌这会儿也着急呢,刚好易风就来敲门了。
她有些惊喜,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易风他懂这个。
相信不久后,他就可以好了。
当然,阮萌萌还是太年轻了。
“谢谢你啊,我忘记了。”她换好衣服出来,看着易风说。
易风摇摇头,说:“睡觉,和你,一起。”
阮萌萌眨了眨眼睛,这被沈之书又刺激了一下,竟然愿意和她一起睡了?
她兴高采烈地跑上床,易风则是皱了皱眉头:“不,不要。”
原来还是不要。
她有些难过地下床,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地铺上。
易风看着她,内心一片的悲壮。
关了灯,两人的呼吸在房间里平稳地响起。
这一天,大家都累了。
三天后,是易氏的选举大会。
这次要选的,是董事。
易缘没有办法参加,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全数给了沈之书。
沈之书可以,拉拢了三个股东,他们表示愿意给他投票。
“目前看来,沈之书的得票是最高的,如果易风再不出现,那么,得选的人,直接就是沈之书。”主持人说道。
易爸爸在一旁坐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这事没什么能够阻止,但是有一件事可以。
“慢着。”他站起来,说了句。
沈之书脸色一紧张,这人,是要作什么。
“我想和大家说,易风虽然回不来,但是,易氏的董事会,也不需要不干不净的人。”易爸爸语气严肃地说道。
在场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谁不干不净?
“沈之书在海外,利用易氏的海外市场,给自己谋私利,证据,就在我手上。”他在大屏幕上放了出来。
这些年,沈之书靠着易氏的海外市场,不断地给谋取私利,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PS:那些生意上的事情看看就好,非专业非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