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萌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双手抵在太阳穴,聚精会神地,脸色严肃。
如今她越发能感受到易风的危险,系统会给她预警。
为什么?
她从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想。
从易风被人跟踪开始到现在的意外发病,这两件事都让阮萌萌不得不相信,也许沈之书和易缘已经开始发起进攻了。
阮萌萌抿了抿嘴,她不能召唤系统,除非这个破玩意儿自己自动出现。
但是易风?
她开始感到焦躁,这份焦躁并非正面攻击她,而是在心底像打鼓似的一下一下敲着。
过了几个小时,她惊醒过来,起身推开门去看易风。
他还在睡,呼吸还算平稳,只是眉间仍旧紧皱,阮萌萌伸手轻抚,想把那点皱褶抚平。
易风其实醒了,也很清楚阮萌萌在做什么,他并不急着睁开眼睛,顺着她的手,舒展了眉头。
“真乖。”她轻声说了句,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随后替他掖好被子,靠着床坐在地上。
地上有毛毯,暖呼呼的。
易风睁开眼,眼神看向阮萌萌,问道:“几点了?”
阮萌萌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转身看他:“醒了不会先打个招呼,吓死人了。”
“你胆儿也没那么小,不是还挺心大的吗?”易风起身,靠着床头。
阮萌萌瘪了瘪嘴,有些生气的样子,看着他说:“你还活着吗?”
易风笑了笑,伸手弹了她的脑门,力道十分不客气。
阮萌萌吃痛,捂着脑门,懊恼地瞪着他:“你丫有病吃了药怎么还有毛病?”
“你不是问我好了没,我得做点什么来告诉你啊。”易风轻笑,嘴角扬起弧度。
“看来是好了,这力度,淤青都有可能。”她咬牙切齿,这万一要是留下痕迹,她会一生拉黑易风的。
易风拿开她的手,看着脑门,什么痕迹都没有,怎么会毁容。
他下手的力度,是有分寸的。
只是阮萌萌好像对痛感有些敏感,好几次都能在她手腕上看到他留下的痕迹。
“没有淤青,按你这模样,淤青了也没什么分别。”易风打趣地说了句明知道她会炸毛的话。
阮萌萌切了一声,起身打开灯:“醒了就起来,我饿了。”
这可折腾一整天了,能不饿吗?
易风掀开被子,身上的衬衫有些褶皱。
“等我一会儿。”他走进了浴室。
等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后,两人一起离开了公司。
身后有辆车,车上有个人,戴着精致的金丝眼镜,脸上的表情温润,但一双眼眸却是泛着冷意。
“跟上去。”沈之书轻声说了句。
司机开车,跟在易风和阮萌萌身后。
两人没有开车,随便找了一家餐厅,进去吃饭了。
沈之书对阮萌萌存有疑惑,他查过,这个原本应该逃婚的人,为甚突然改变了主意,回来和易风联姻了?
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沈之书查了航班,她是连夜过来的。
“真的没有任何关联吗?”沈之书问了自己几遍了。
他没办法得到答案。
那个女人像个小孩子,长得也幼稚,在易风面前也是随意的,而给他的感觉则是,易风是有些放纵和宠溺她的。
倒也没有像易缘告诉他的,这两人的感情一般。
沈之书觉得自己看漏了什么。
于是他下车了。
“这么晚才吃饭?”他走近了两人,轻笑着问。
看清楚了来人,阮萌萌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感觉。
易风则比较正常,笑了笑:“有些事,晚了些。”
“不介意我一起坐下来吧?”沈之书问了句,但人已经是坐下了。
阮萌萌心里自然是不欢迎的,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安静乖巧地吃东西。
肉太香了,她还是专心觅食吧。
“要点一些什么吗?”易风十分礼貌。
沈之书摇摇头,眼神却是看着阮萌萌。
易风忽然胸口一闷,他总觉得,沈之书好像很喜欢盯着阮萌萌看。
“你叫萌萌对吧?”沈之书声音比较清润,说起话来,像水流声似的。
阮萌萌抬起头,摇摇头,说道:“我叫阮萌萌。”
请连名带姓地叫她,萌萌是你叫的吗?
沈之书笑了笑:“我好像以前见过你几次。”
尤其,是在那一次事故当中。
她明明也在。
“不奇怪,她以前经常来找我。”易风说了句,眼神看着阮萌萌。
阮萌萌回看易风,说道:“谁经常找你玩,我那是去看望你妈妈。”
谁找他这么一个闷葫芦毒舌男,脑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