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易缘交谈完毕,许雅梦恍恍惚惚地从酒吧回到家。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但对于她来说,却又有点不切实际。
可那又如何,许雅梦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易缘看着许雅梦离开的背影,手上拿着手机在听电话。
“决定,要对付她了吗?”易风勾起一抹笑,有些冷。
“既然易风没有攻破点,那么,就从她入手。”沈之书沉声说了句,不带感情。
易缘却冷笑,挂了电话,上车便走了。
回到车上,她联系了梁太太,可她已经换了电话。
易缘不禁皱眉,她怎么换了电话?
等她第二天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梁太太已经搬走了。
易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梁辉说的文件,她至今还没找到,梁辉那里不方便再见面,可到底,文件在哪儿。
越找不到的东西,就越觉得重要,彷佛那就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关键。
春天就快要过去了,天气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阮萌萌把柜子里的衣服翻开来整理,却看见一件白色衬衫,上面有些焦黄,还有一些被烧焦的洞洞。
阮萌萌皱起眉头,大脑快速搜寻着记忆,发现这是她在易风遇到危险那一天,捡的他的衬衫。
这个以前的阮萌萌,没事干嘛要捡起易风的衬衫,还要保存这么久。
阮萌萌心里急躁地爆粗了,该不会她以前就觊觎易风,只是不好意思说,后来脑子不太好,又被人骗了?
这种可能性有点大。
阮萌萌闷哼一声,甩了甩这衬衫,有点不自在。
但她脑筋转得快,拍了拍大腿,这才记起,阮萌萌极有可能压根就不是因为这样。
是她想多了。
那场大火,阮萌萌是亲眼目睹了沈之书的奇怪反应,当然,火是沈之书放的她也看见了,只是她没有证据。
而沈之书是在火势变大之后,才发现阮萌萌站在不远处呆呆地怕怕地看着他。
那时候,易风正在火场里逃命,可能火势伤到他的皮肤了,也可能他在害怕地等待有没有人来救他。
“叔叔,救他,求求你了,救救他。”阮萌萌呆呆地说着,向沈之书说。
沈之书微微发愣,目光闪过一丝怨念和措手不及,最后还是拉了灭火器,冲进去救易风。
被救出来的易风,模样有些脆弱,救护车把他带走,手臂和后背都被大火伤到,整个人虚弱至极。
易爸爸和易妈妈那时候不在家,匆匆赶到医院,整个人脸色都苍白不已。
但阮萌萌记得,当时候,易爸爸是对沈之书说了谢谢的。
“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就去做吧,我已经签了同意书。”易爸爸对他说了句。
沈之书神情正常,只是点点头,但阮萌萌一直盯着他,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讥讽,甚至是嘲笑。
那时候起,阮萌萌就不怎么去易家了。
后来易风的生命特征稳定之后,也没人见过他,据说送去国外了,好几年之后才回来。
想来,他就是秘密被人送去国外疗伤,包括创伤障碍。
阮萌萌收起衬衫,轻叹一口气,她不知道易风还会不会发病,心想着赶紧收起这些触景生情的东西才好。
“你在干嘛?”易风走进来,穿着黑色的毛衣居家服。
这一身,衬托得他越发地清冷俊气,可略微明显的青色胡子印又让他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扑到的成熟气息。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止是他的每一点都在你的审美上,可能是他真的长得每一点都在人们的审美上。
“没干嘛,没干嘛,我收衣服呢。”阮萌萌把那件衣服快速塞进柜子里,假装淡定。
易风是何许人也,明显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走过去,拉开她,翻了翻柜子,果然找到了一件有些奇怪的衣服。
阮萌萌踮起脚尖,捂着他的眼睛,说道:“不要看,不要看。”
易风轻笑,这人怎么这么逗呢,他左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地说了句:“为什么不让我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能看,这是你不想看到的东西。”阮萌萌有些燥热,这两人的距离这么近,她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易风拿开她的手,看见了那件衣服,一下子没想起来这是什么。
“这衣服有什么特别的,我看了会怎样吗?”他皱起眉头。
阮萌萌有些庆幸,看来他是把这个给忘记了,这样也好。
她生怕他看到会想起什么,又犯病。
“没什么特别的,我来收好就行。”阮萌萌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