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明显感受到阮萌萌在刻意隐瞒什么,这丫头呢,在他面前,脸上藏不住表情和思绪。
他一把摁住阮萌萌,拿过那件衬衫,将她困在衣柜前,玩味地看着她说:“这难道是你奸夫的衬衫?”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看着他,冷笑说:“是呀,这可不是我奸夫的衬衫,就是我面前这个奸夫。”
果然,激将法有用。
易风轻笑,抵着她,打量这件衬衫,上面有焦黄色的洞洞,好像被烧伤的一样。
瞬间,他的心里隐隐跳动着一些不安,但手上,仍然拿着那件衣服。
他,竟然没那么害怕了。
易风神色严肃,惹得阮萌萌害怕起来,自己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易风,不要这样,没事的,都过去了。”阮萌萌伸手抱着他的腰,耳朵抵着他的心脏,那里有着强有力的跳动声音。
易风低头看着她,一个小家伙,趴在他的胸口,紧紧用力抱着他,在安抚他。
他笑了,用手摸了摸阮萌萌的头发,轻声说:“我没事。”
是,真的没事。
阮萌萌略微吃惊,抬头看着他,有些惊讶地问:“真的?”
易风点点头,拿着那件衬衫,其实偶尔他也会做一些梦,梦见以前那场大火,那时候,他是怎样的被熊熊火焰困住,又怎样地歇斯底里呼喊过救命。
最后,他活下来了。
却落下了心里阴影。
易风不觉得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但生了这个病,不是他的选择。
没有人会愿意选择生病。
“虽然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真的没有了那种不安的感觉。”易风实话实说。
也许,阮萌萌的出现,就是为了给他解开心结。
这个发现,得从那次在国外发病开始说起。
往常发病,他必须腰静养加吃药一段时间才能好,但那次发病,他竟然只是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而阮萌萌就刚好在他身边。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和阮萌萌同一张床睡觉,本来他还有些不舒适,可第二天起来,就莫名其妙地好了。
如果说是巧合,易风也不太相信。
“真的,你不是和我说过,你就是我的药吗?”易风低头,盯着她的脸,最后视线定格在她的唇上。
阮萌萌脸上红了一片,但也没有娇羞地推开他,只是想,这个金手指,噢,天哪,是金手指,就是和易风睡同一张床?
“那我岂不是你的小福星?”她笑嘻嘻地邀功。
易风抿了抿嘴,果断地亲了亲她的唇,接着说:“嗯,小福星。”
阮萌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接下来的吻给封住了嘴,易风吻得十分动情又专注,手一路向下搂住她的腰。
阮萌萌闷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抱着易风,彻底地沉醉了。
又过了良久(真的令人害羞),阮萌萌才喘过气,从易风怀里出来。
他真的好会,阮萌萌觉得自己迟早被撩得弃械投降。
“喘好气了?”易风低头,看着她,眼里含笑。
阮萌萌娇羞地打了一下他的胸膛,接着把头抵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地轻轻打着。
“好玩吗?”易风盯着她雪白的脖子。
至于那件衬衫,早就掉落在地上了。
阮萌萌抬起头,看着他:“你说,万一你发病的时候,我刚好不在,你怎么办?”
易风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的嘴嘟起来,“不要担心我,也不要害怕这样的情况。我们谁都没法预测它,但我想,我会没事的。”
他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预感。
阮萌萌无奈地笑了笑,好吧,他那么自信,她岂能再说些什么。
“嗯,没关系,我可以保护你!”阮萌萌拿开他的手,握在手心,坚定地说道。
易风忽然沉默了几秒,她怎么能让他这么欢喜,又这么喜欢呢?
“萌萌。”他喊了声阮萌萌的名字。
阮萌萌有些不明不白:“嗯?”
“萌萌。”他又喊了一声。
“怎么了?”阮萌萌还是疑惑。
易风笑了笑,将她扛起来,放到了床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
阮萌萌吞了吞口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你干嘛?”
她问得还有些哆嗦,真是太怂了。
易风摸了摸她的脸,附身在她身边耳语说道:“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到心里都是满的,喜欢到情不自禁,喜欢到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阮萌萌立即红了脸,温热的气息让她一度燥热不已,该不会今天就要交代出去了吧?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阮萌萌不知道说什么,笨笨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