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调查了很久,易总几乎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他固定去的地方,也就是那么几个,不过,有一个地方他去的次数,很稳定,也就是这家医院。”助手拿着照片,给易缘解答。
易缘盯着那照片上的医院,这家医院她认识,这是庄家的医院,里面的庄鸣,是易风的发小。
据说是精神科的博士后,天才式的医生。
“这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他在里面有个朋友,去看一下,也很正常。”易缘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很不对劲的地方。
但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一个,很特别的事情。
她的心里,一时有些起疑。
“你继续说。”易缘让助手继续说。
“原本也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但最奇怪的一点就是,易总,每次去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连助理都不带,这,确实有些奇怪,另外我们查到,梁辉在出事之前,做过一件事情,也是去了一趟医院,但医院里,并没有他的就医记录,您说这中间,是不是,很奇怪?”
助手暂时只查到这么多东西。
易缘皱起眉头,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千丝万缕的,总有些事情,总在其中关联着。
“很好,你下去,继续查,另外,深查梁辉去的那家医院里到底做了什么,我怀疑,这就是事情的疑点。”她吩咐了几句,打开了电脑。
易风出事那年,是十七八岁那样子,后来被送出国好几年,易缘当时忙于公司的事情,也有些忘记了。
但有一件事情,是让她至今,也无法得到一个满意解释的。
那就是易风在回到易氏的那些年,每年都有一段时间,去国外呆着,然后再回来。
当然,并不是工作。
虽然她哥说是去工作,但易缘是内部人员,一定知道,不是工作。
那他到底是去的哪里。
以及当年,易风明明伤势已经好了,她大哥和嫂子,在担心什么?
越想越有蹊跷。
易缘恍然觉得,易风的致命伤,也许很快就被她找到了。
阮萌萌开车回到家里,今天怎么能上班呢,今天不能上班。
因为今天是易风的生日。
他的生日在夏天。
阮萌萌有时候想,其实他的脾气这么暴躁,跟在夏天出生可能有点关系。
她下车,看见易妈妈在门口向她招手。
“来了,材料都备好了,就等着你了。”易妈妈走上前,和她说。
阮萌萌从后背车厢,拿出了几个袋子,里面都是些她给易风买的礼物。
“等我,我回那边一趟就过来!”她拿着袋子,飞快地跑回去,然后又跑过来。
易妈妈在摆着材料,阮萌萌自动自觉地系上围裙。
“你有信心吗?”易妈妈在搞蛋黄和蛋清的分离。
阮萌萌以一种自信有朝气的姿态,对着易妈妈说:“当然,我以我吃了那么多甜品的肚子保证,我们会成功的!”
这不是假话,阮萌萌对甜品蛋糕什么的有研究,她以前就有一个小烤箱,也一直喜欢捣鼓一些甜品。
于是,她最后真的做了一个超级无敌美丽的黑森林蛋糕。
这简直是她的最爱。
两母女兴奋地在一起击掌,阮萌萌激动得拍了张照片,以作保存。
这可是她和易风得第一个生日啊。
“今晚在这里吃完饭,之后的时间就属于你们了。”易妈妈推了推她,哎哟,这娇嗔中带着八卦的味道,真的有点太明显了。
她笑了:“妈妈你在想入非非什么?”
阮萌萌递给她一些边边角角的蛋糕碎。
易妈妈老脸当然不会红了,她看着阮萌萌:“我可没想哦,不过你们老张家的儿子,都生了二胎了,你们咋一点动静都没?”
又不是像当初那样处处作对,现在他们两个可是甜甜蜜蜜,缠缠绵绵到天涯的状态了。
“妈妈你很想抱小孩吗?”阮萌萌问她。
易妈妈也不是很想,只是说:“我觉得有了小孩,你们之间的关系,会更稳固一些。”
毕竟他们一开始,是那种你要掐死我我要掐死你的感觉。
阮萌萌笑了,这不就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吗?
以为孩子会让夫妻关系更牢固。
实际上并不是啊,孩子不应该充当这样一个工具。
夫妻关系也不需要孩子来维持,实际上,孩子的到来,只会让夫妻关系显出最原本的样子,所有的优缺点都会暴露出来。
“不需要这样啦,我和易风的关系,就算没有孩子,也会很好,况且我们都还很年轻,以后总会有规划的。”阮萌萌很坚定地说了句。
易妈妈这就放心了,她很喜欢阮萌萌,因为她总给人一种很有朝气的感觉。
厨师在准备着晚上的菜式,阮萌萌把蛋糕放进冰箱里,然后回小洋房去了。
她换了条裙子,这裙子有点好看,是黑色天鹅绒收腰型的长裙,把她的身材一下子拉长了高度不说,还显得身材有点料。
不会很庄重,倒是挺日常的。
阮萌萌穿了双平底运动鞋,觉得十分相称。
她又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放在床头柜子上,她还买了一些其他东西,当然,今晚有望用得上。
这可是要献身的节奏啊。
阮萌萌羞羞地捂了捂脸,脸蛋变得粉扑了。
她提前给易风发短信,让他下班直接回来老宅吃饭,易风按时回来了,阮萌萌过去等他的时候,易风看着她,觉得有些不太寻常。
他前后打量了她,这人,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是要干什么?
“你今晚,要出去?”易风好奇问了句,眼神仍然在她身上。
穿这么漂亮出去,有点舍不得。
“没有啊,就在家里吃饭。”阮萌萌和他并肩走着,装傻ING。
“那你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易风平时还没见过她怎么化妆,倒是也会抹一些东西在脸上。
阮萌萌还跟他说,她现在已经开始用抗老化的精华了,她叨叨絮絮地说着,女人二十五岁之后,就要抗老了,不然要后悔,男人就不一样,男人的肌肤状态要比女人衰老得慢。
她说其实男人才是水做的,因为男性生理构造上,比女性水多。
易风奇怪自己怎么记得她说的这么清楚,明明当时,也没有在用心听。
“哦,阮萌萌,你今天表现得很奇怪啊,总是让我觉得不对劲。”易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阮萌萌转过头,在门口看着他:“有啥奇怪?”
她不解。
她难道表现得和平常不一样吗?
易风皱起眉头,说:“你平常见到我很热情的,今天反倒很正经,我觉得很奇怪。”
生活久了的一个深度中毒现象就是,哪怕对方只是头发丝短了一点,你也可能会察觉且记挂在心上。
更不用说一个人的情绪或者行为表现了。
阮萌萌倒吸一口冷气,就凭这个加上易风的直觉,他居然也能品出点什么。
这人真是牛掰。
阮萌萌这下扑在他怀里,对着他亲了好几下,笑嘻嘻地说:“够热情了吧!”
她还眨了眨眼睛,眼神勾人。
易风无奈地抹了抹嘴,上面有些红色的东西,是她的口红。
“小傻子。”易风笑了笑,把她拉回家里。
“你是大傻子。”阮萌萌在他身后闹他,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好像累了。
不如今晚让他休息好了,阮萌萌很正经地想。
易风走进来,看到餐桌上这一桌都是他喜欢的菜式,心想,这今天是不是,哦,现在是夏天,今天是五月十六号,哦,是他生日。
他笑了,嘴角的笑意挂了很久,转身看着阮萌萌,说:“给我庆生?”
阮萌萌一下皱起眉头,瘪着嘴:“你怎么知道?”
这也太没有惊喜了吧。
“我猜的,我刚刚想起来。”他还指了一下家里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有日期。
“你还真是聪明,来,都来吃饭。”易爸爸走来,身边还有易妈妈。
他给了易风一把车钥匙:“给你的礼物,新款车。”
阮萌萌眨了眨眼睛,爸爸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
易风欣然接受:“其实该送礼物的人是我,改天我给二老安排一份大礼物,最近太忙了,都忘记了。”
确实,好几个项目,还有沈之书的事情,他虽然处理得得心应手,但也不免觉得确实繁杂。
索性他心里静,之前那种不安的症状,也完全没有出现过。
“行了,一家人,不说这些。”易爸爸拍他的肩膀。
吃完饭,阮萌萌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蛋糕。
易妈妈立即说:“萌萌自己做的,很用心。”
“难怪你今天给我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原来真的在偷偷摸摸准备惊喜。”易风笑着说。
阮萌萌白他一眼,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感动得要流泪的样子吗?
“您可闭嘴吧您。”阮萌萌插上蜡烛,点燃,说:“许愿。”
易风以前过生日,从来没有许过愿望。
因为,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又不会实现,还显得有点傻。
“额,好吧。怎么许?”易风问她。
阮萌萌瞪大眼睛,这位哥过生日,都不许愿的吗?
“易风以前从来不干这事,哈哈,你倒是让他破例了。”易妈妈笑着打趣。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