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起身,将她压在身下,说了句:“你不是最清楚吗?”
反正,她是最了解易风的那个人。
阮萌萌别过脸,耳朵红了:“如果不是我,你就要和许雅梦一起了。”
都多久了,她还是没能忘记这个,这醋,得吃一辈子。
易风哭笑不得:“我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是想着一个和我们不相关的人?”
阮萌萌叹气:“欸,你不懂的,不管过了多久,我就是放不下。”
就是,就算她和易风在一起,彼此初次占有,把最珍贵的都给了彼此,还是回记得。
阮萌萌觉得自己有毒。
易风反压着她,说了句:“那我让你忘了。”
说着把她吻住,盖上被子,又是好几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
“梁辉确实来找过我,不是看病,怎么,你们有什么问题吗?”男医生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莫名其妙,第一次看见挂号,却不看病的人。
还一副高傲到极点的样子。
易缘打量了一下诊室,看着医生,说了句:“他来问你什么?”
男医生微微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应该是来调查什么的吧,但是可惜,他不能说,也不会说。
“对不起,我无可奉告,也不会说,你们不是看病的,就请回去吧,我还有病人。”男医生继续赶人。
易缘身边还有个助手,此时,助手上前,拿了张支票给他。
“二十万,告诉我,他到底问了你什么?”易缘语气冰冷,有些咄咄逼人。
那男医生看见易缘这样,拿着支票看了看,直接拿起电话,拨打给了警务室。
“警务室,这里有人阻碍看诊,麻烦来一趟,请快。”医生挂了电话,把支票什么的,都推回去,他不缺钱。
再说这钱,能要吗?
来路不明的钱,他花了,也不心安。
易缘脸上的怒气明显,她站起身,看着他:“你信不信我让你丢了饭碗,再也不能出现在这里。”
男医生脸上错愕的表情,当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神经病。
保安很快就上来了。
“就是他们,威胁我,让我不能上班丢饭碗的说,把他们带走吧,我还有病人要看。”男医生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遇上这么一个从隔壁精神病房挂错号的人。
“请你们出去,否则报警处理。”保安语气严肃,看着他们,手里还拿着对讲机。
易缘瞪了他一眼,便出去了,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助手发现经理的怒气,也不敢随便说话,只是站在一旁。
这个经理发起脾气来,可是十分厉害的。
助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往嘴里吃进去,有些诧异。
“经理,您生病了吗?”助手问了句。
易缘摇摇头,依旧语气冰冷,只说:“继续堵这个医生,我就不信问不出什么。”
助手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我想,也许我们用柔和一点的方式,会比较好。”
易经理真的太强势了。
可她在沈之书面前,也不是这样的。
助手心里发怵。
“你说。”易缘说了句。
“我下午试一试吧,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经理你别着急就是了。”助手说了句,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办法。
人间的套路多的是,他要拿出狗血剧情编剧的能力来,让医生动容,告诉他真相。
“你也觉得我很着急吗?”易缘却把重点放在了这里。
助手心里又发怵了,这种问题,他也不太敢回答,只是中规中矩地说了句:“没有,没有,您做事一向有分寸。”
易缘看他一眼,没说话,自己开车走了。
助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呆到医生下班,终于在医院门口堵到了医生。
“医生,您好。”助手上前,非常有礼貌。
医生错愕,这精神病患者,怎么还在?
“你别过来,我叫人了。”医生有些慌。
助手摆摆手,只说:“医生,其实我们来找您,是有事的,其实您认识梁辉,和他也有交情,应该知道他的事情吧?”
医生脸色变了,只说:“知道一些,但这有关系吗?”
毕竟梁辉当初叫他千万不要说出去,这事情,就是不能说的事情。
“当然,其实我们经理,是梁辉的直属上司,他们一直都是合作伙伴,看到梁辉出事,真的于心不忍,梁辉家里人也过得不太好,我们经理就想,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就想帮他——”助手说着,医生打断了。
“好了,您这故事,还是不要编了,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作为医生,承诺过的事情是不会违背的,你们不要来找我,我可以告你们骚扰。”医生表示,这种套路,他陪着他老婆看剧的时候,也看了一些。
如果对方非要死缠烂打着问你一些事情,一说出去,肯定有问题。
这直觉,肯定没错。
助手懵了,怎么这人,一点都不上当。
他要崩溃了,给条活路吧。
普普通通的打工仔,真的好难。
“赵磊。”不远处,有人喊了男医生的名字。
赵磊明显愣住了,这把熟悉的声音,是,是他们院里的院草,沈之书?
他停住了脚步,看着缓缓走来的男人,岁月真的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他还是这么好看。
连男人都觉得的好看那是真的好看。
“沈之书?你怎么来了?”赵磊愣住,看着他。
助手得到沈之书的暗中指示,离开了。
“顺便路过,看到你,怎么你被人纠缠了?”沈之书指了指离开的助手。
赵磊一脸的无语,看着他:“说起来无语,今早上诊室来了两个人,带头的那个女人,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怎么能说,就把他们赶出来,然后刚刚那男的,死缠烂打,还想让我说。”
沈之书轻笑,推了推眼睛,说:“原来这样,不如一起吃个饭?瞬便这附近有餐馆。”
赵磊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毕竟沈之书当年和他是室友,还挺熟的。
其实沈之书原本就是学医的,后来才不得不转学,啃下不喜欢的经济金融,不过都无所谓了。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了。
沈之书给他倒茶,气定神闲。
赵磊就是欣赏这样的人,感觉像是要办大事的人。
“你现在在哪里发展来着,我都好久没见过你了。”赵磊想了想,起码有十几年了。
沈之书说:“一直在国外就职,也就是个职员,养得活自己。”
赵磊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客气话,就看他这一身打扮,就不像工资是养得活自己的人。
毕竟每个人对养得活的概念不一样。
单纯的吃饱饭,也是养得活,不缺大钱花,也是养得活。
就看怎么定义了。
所以,有时候,金钱的数量决定了人的快乐程度。
还是有相当大的道理。
“你谦虚了。”赵磊笑了笑,带着成年人的唏嘘语气。
沈之书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他们怎么找你麻烦,需不需要我帮忙?”
赵磊只说:“就是因为一些事情,你知道梁辉的事吗?”
因为梁辉,其实是和他们一起认识的,梁辉是后面和沈之书一起转专业之中的一个。
梁辉是学不下去医学,才转的专业。
但沈之书不一样,他不单是帅炸天的院草,还是全院拿一等奖学金的学霸。
所以当时,他的转专业,让很多人费解。
沈之书摇摇头:“不知道,我们很多年都没见面了,也只是偶尔聊聊,怎么了?”
赵磊这时候毫无防备,只说:“他前阵子拿着一个药瓶子来问我,问我是什么,然后还说这事情很重要,让我不要随便乱说,结果不久我就听说他出事进局子了。”
感觉又玄学,又魔幻,赵磊其实有些后怕过,但也没持续很久,毕竟这个并不影响他的生活。
沈之书放下茶杯,问了句:“那还真的是唏嘘,不过,他到底问你什么,药瓶子,他生病了吗?”
赵磊摇摇头:“不是,他好得很,那药是治疗心理症状的,不关他的事情,他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的,想问问。”
沈之书脸色沉得住,又问:“我比较好奇,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心理症状吗?这毕竟,挺让人觉得有些你知道,有些戏剧性。”
赵磊当即有些兴奋,说了句:“对,就是这样,是治疗PTSD的药物,我当时候,就在想说,梁辉问这个到底有啥用,结果他说了句,敌人的致命点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我当时觉得这话玄乎,就记着了。”
问到这里,沈之书觉得可以了,他身体里,彷佛燃起一股沸腾的感觉。
找到了。
易风,你辛辛苦苦隐藏的,是这个吗?
还是,被我找到了。
“谢谢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沈之书吃完饭,起身和赵磊道别。
赵磊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大忙,他有说什么吗?
“我有点不明白,你说啥?”赵磊笑了笑。
沈之书不需要他明白,只要知道,他帮了一个大忙就可以了。
故事的发展,要开始转折了吗?
而这厢,阮萌萌被易风搂在怀里,觉得有些热,她挣脱了出来,站起身,短裤将她细长的腿衬得好看。
易风拉她的手,说了句:“陪我去庄鸣那里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