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萌被吻得云里雾里,但却不渴了,睁开眼睛,一时也想不清楚自己在哪儿。
她瞬间羞红了脸,却也没躲避,眼神带着笑意和热气。还有,微微心动。
“醒了吗?”易风看她眼神有意识了。
阮萌萌咬了咬他的下巴,凶巴巴地说了句:“你这是,趁人之危!”
好吧,虽然她刻意略去了酒精导致行为夸张的部分,说不定她在这之前已经占了人家很多便宜。
易风咬唇笑了笑,这个笑容的,那个邪魅,真是太直击人心了,这简直就是暴击啊。
一股热气直冲阮萌萌的心头,这人也太能撩拨了。
“不要白不要,你说我会舍得放弃这么好讨利息的机会?”易风拨开她的头发,让她透透气儿,空调温度不敢开很低,怕她会感冒。
她干脆咬住他的肩膀,阮萌萌特别喜欢在这种时候咬他肩膀,彷佛能得到一种安全感和直达内心的满足。
“小丫头。”易风起身,将她抱在怀里,笑意浅浅。
阮萌萌本来就没啥力气了,她愤愤不平,怎么这人今天这么要命呢,和平常完全不同。
“欸,你,那个,你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心情不好?”她头抵在易风的肩上,气喘吁吁。
易风却还没放过她,闷声说了句:“我不喜欢沈之书盯着你看的眼神。”
这理由当真是让阮萌萌哭笑不得,你要是看不得,你不去教训沈之书?
她拍着易风的背,可是手根本没有力气,在这时候反倒是显得有些在打闹的趣味。
“别闹,我痒。”易风沉声说了句,在她耳边,呼吸重重的。
阮萌萌眼泪都出来了,这不是在闹他好吗?
“你理会那种人干嘛,他不是那种有情有义的人,如果是,姑姑也不至于是这个下场。”她憋着气说了句,此时已经被重新放倒下去了。
易风闷声笑了笑,这丫头还有力气说话来着。
“我不理他,我是被你迷的的,这样可以吗?”易风含笑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阮萌萌,她被盯得魂魄都升天了,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只是呆呆地点点头,嘴角还笑得傻兮兮。
易风手扣着她的腰,笑了笑,这丫头,真好说话,在他面前傻乎乎的。
结果,当然是阮萌萌被收拾得一干二净,最后累得手完全没劲儿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洗澡,她闷哼了一句,嘟囔着说:“太惨了,水都不给喝一口。”
易风轻轻地笑出声,看着她有怨气撒不出的模样儿,真是可爱。
好像很多次她都是如此,喜欢嘟嘟囔囔地埋怨几句,而后紧紧地抱着他,安心地睡过去。
他让阮萌萌在热水里泡一会儿,他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和被单,铺上去。
貌似最近换床单和被单有点频繁,他想自己是不是得多买一点回来备着。
回到浴室,阮萌萌果不其然地睡着了,他把人捞出来,裹上浴袍,抱回房间了。
期间阮萌萌醒了过来,坚决拒绝了易风给她换衣服吹头发这个事情,把他赶去洗澡了。
躺在大床上,被子传来一股香香的味道,哦,据说这是螨虫被太阳杀死的味道,她反而清醒了。
二十七度的空调舒服让人嘴角一直上扬,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和干净的气息简直令人觉得超级幸福。
她干脆下楼去倒水,双腿还有些发软,站不太稳。
懊恼地搓了搓头发,才下去倒了两杯柠檬蜂蜜水,自己喝了一杯,给易风倒了一杯。
上去后,易风刚刚从浴室出来,他还裹着浴巾,擦着头发。
“怎么不睡了?”他走过去,拿起阮萌萌给他的水,喝了两口。
阮萌萌手捂着腰,说了句:“腰疼,睡不着。”
嗯,好吧,她是在撒娇。
易风却皱起眉头,朝她走过去,手掌按在她的腰处,揉了起来。
“下次不舒服,要说知道吗?”他体贴得过分,阮萌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才拿开易风的手,笑了笑:“傻子,我骗你的。”
易风弹了弹她的额头,脸上都是宠溺,牵着她的手回了房间。
阮萌萌来了兴致,拿起吹风机:“我来帮你吹头发。”
她的声音有些兴奋,倒是易风没想到的,看来下次,可以再久一点。
“好。”易风坐在床上。
阮萌萌打开吹风机,手指行走在他浓密而乌黑的头发里,用吹风机轻轻地吹着
她就站在易风面前,脸上的神情专注,眼眸里少了方才的娇嗔,多了一丝认真。
易风忍不住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靠过来。
阮萌萌收了吹风机,她低头笑了笑:“怎么了易风小朋友?”
她喊他小朋友?
“我是小朋友?”易风挑眉,就这么抱着她的腰,抬头看她。
阮萌萌点点头,这人幼稚,也不是吧,就是撒娇的时候,只有阮萌萌见过他这个模样。
“我先放好吹风机,好不好?”她用手摸他的头,发质柔软,令人爱不释手。
易风乖乖听话,而后一把将她抱住,搂进了怀里。
一夜无梦,好眠。
易氏的B地开发案正在进行,这个开发案是易缘再也不能经手的了,实际上,回到易氏的易缘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话事权。
她可以说,是被架空了权力。
而她自己也知道。
当然,她也有办法。
“你们这样对我,是觉得好玩,还是在欺负我?”易缘找上了易风。
易风正好在阅览开发案,不过是另外一个地区的,他放下文件,对上易缘的愤怒眼眸,说了句:“都不是,考核期罢了,您应该比谁都明白。”易风双手交叉,语气平静。
“考核期?哼,易总还真的是费尽心思啊。你现在还能高兴,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把属于我的权力还给我,不然,就别怪我去找爷爷了。”易缘冷冷地说了句。
易风本来十分平静,听到这话,愣是被气到了。
这像是个人会说的话吗?
“姑姑,我从来都没想过,您还能做到这种份上。”易风起身,眼眸森然。
易缘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觉得陌生的同时,也有点害怕。
“你什么意思?”易缘握着拳头,但已经不淡定了。
易风冷笑,仍然盯着她看:“你自己失去了董事会的信任,大家还让你回来,为的是什么你不会懂?爷爷现在还在重症病房住着,你去找他,我才问你,你到底几个意思?”
在爷爷的事情上,易风从来不会让步。
他尊敬爷爷,而爷爷对他的疼爱,他都记着。
易缘显然是被这番话有些震慑到了,不过这又怎样呢?
她易缘该做的,一定不会少。
“你少搬出爷爷来吓我,那是你爷爷,也是我爸,你们欺负我,不就是等于欺负你爷爷,别总是一脸的仁义道德,我看着,也觉得不舒服。”易缘说了句,踩着红色高跟鞋,往外面走去。
她边走边气,易风现在是越发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沈之书说得对,爷爷能培养易风成为易氏的继承人之前,也一定先把她的后半生给安排了。
“咱们走着瞧。”易缘回头,盯着易风的办公室。
而易风已经生气了,他松开了两颗衬衫扣子来透气,雪白的肌肤上还隐约有点抓痕,不过腰仔细看才能看得出来。
“总裁,B地的开发案很顺利,接下来A地的开发,按照您保密的方式,已经安排下去了。”李助理上来汇报,也明显感受到了易风的怒气。
这易经理和沈之书到底是个人精,能把总裁气到,真是不简单。
“好,先下去吧。”易风闷声说了句。
李助理赶紧出去,拿出手机给阮萌萌发了条信息:易总和易经理撕杀完,易总生气了!
他们之所以联系,也是阮萌萌主动加的李助理,因为她想,未雨绸缪的好。
阮萌萌这时候正在画画,她把出版社要的番外稿子都修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了,才给出版社发过去。
这要是出版了,后面还会有很多要忙的事情。
收到李助理的短信,正在啃苹果的阮萌萌皱起眉头。
“年轻的巫婆又在毒害我的王子了是吗?知道说了什么吗?”阮萌萌回了一条信息。
李助理当然知道,趁着没人看,赶紧回了条:“巫婆被限制了活动,十分不爽,大有讨回公道的架势。”
阮萌萌只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而后让李助理下去了。
易缘和沈之书是人精里的人精,也贵在不要脸,阮萌萌眯了眯眼睛,低头编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发给了易风。
易风的私人手机里只有三个号码,也没有关注任何东西,所以,一般找他的,都是家里重要的人。
打开一看,是阮萌萌发过来的。
常常的一条,大概有好几百个字,看到最后,还有一个龇牙笑的表情。
易风先前是皱着眉头的,可现在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回了句:“我知道了。”
阮萌萌给他发了一个眨眼的表情包,便收了手机,专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