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当着本皇子的面,刺杀鹰王。”五皇子看着鹰俞灏流血的胳膊,对着挣扎的大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
皇帝不待见鹰俞灏,那是害怕他老爹谋反,现在,老鹰王已经死掉了,鹰俞灏重病缠身,皇帝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早就私底下跟各位皇子交代过,小鹰王鹰俞灏,只能病死厚葬,不能被任何人杀了,所以,五皇子看到鹰俞灏受伤,就对着大夫人飞起一脚。
大夫人被护卫拉扯着,只能生生受了五皇子一脚,她只觉得心口一阵疼痛,一口老血,“扑哧”一声,吐在了旁边的护卫身上。
“母亲,这是什么了?”凤清颜柔柔弱弱地飞扑过来,带着一阵幽香的味道。
“大小姐,夫人她,她伤了鹰王。”大夫人的婢女,马上就低声地告诉凤清颜。
“五皇子,不管我母亲犯了什么错,她终究是诰命夫人,就算要动刑,也要辩清楚是非,您怎么能……呜呜呜……。”
凤清颜声音悲戚,哀哀地流泪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五皇子看着这样的凤清颜,愣了一下,嘴唇颤动着,没有发出声音。
“你是说,本王被行刺,就不惩罚凶手了?”鹰俞灏见胳膊的血,流淌的多了,猛然一甩,那血珠子就溅到了凤清颜好看的衣裙上面。
“鹰王,三妹病故,您心里不痛快,可以理解,但您不能冤枉我的母亲啊。”凤清颜顾不得自己身上有血珠子,她那分辨的声音,那动人的柔弱,足以引起任何男人的怜香惜玉。
“哎呀,二姐还在棺材里面躺着呢?”凤俏俏最见不得凤清颜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可惜啊,她现在是:看不惯又干不掉人家,她只能转移大家的视线了。
“什么?”凤清颜心惊,今天明明是给凤俏俏那个贱人发丧的,自己可以回避,为什么现在搞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棺材里面躺着凤清舞?母亲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对了,一定是凤俏俏那个贱人设计陷害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鹰王,受伤的是你,你说怎么处置吧?”五皇子原本跟凤家姐妹就是熟悉的,再看到凤清颜这样,他于心不忍了。
“好,既然臣相夫人要杀了本王,本王不介意去皇上那边,讨个说法。”鹰俞灏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忽然觉得,这个相府好肮脏啊,自己的女人,怎么在这个泥潭里面活下来的,真是不容易,比自己活得都艰难,他想早点娶走凤俏俏,可惜了,人家还没有及笄,无法嫁娶。
“鹰王,这是误会,误会,妾身不是想对付您的。”大夫人看见凤清颜来了,马上就有了底气,她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是很睿智的,又生的美貌,她坚信,没有男人能够抵抗自己女儿的吸引。
“误会,你不是想杀了本王,为何举着剑,高喊着“我要杀了你”?难道你的脑子坏了?”鹰俞灏不给大夫人台阶,也不去看凤清颜的楚楚动人,他冷冷的,说话的时候,嘴里喷出的气息,都是冷的。
“颜儿啊,俏俏害了你二妹,母亲气急了,一时间做错了事情,你就跟鹰王求个情,原谅母亲这一次吧。”大夫人捂住自己闷痛的心口,给凤清颜传递信号。
“鹰王,三妹是您未来的王妃,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不如,先让大夫看看您的伤,大姐我,代替母亲给您赔礼道歉。”凤清颜扬起好看的脸蛋,一副梨花带雨的眼眸,盯着鹰俞灏的脸。
若是换个男人,肯定就会原谅凤清颜了,这个小姐生的太美丽了,就像不食人间烟火那般的绝尘,而且,那副哀求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会心生不忍的。
可惜了,鹰王不是一般的男人,也不会对着这样的女子动情,他心里有着难言的痛苦,他也有着血海深仇,他之所以会配合凤俏俏,不是因为爱,而是他觉得,凤俏俏的遭遇,跟他很像,有种同病相怜而已。
“对,对,鹰王,你们是一家人,伤你的是你未来的岳母,你们还是自己处理吧,本皇子还有事,先告辞了。”
五皇子看不下去凤清颜那样美丽的可人儿去祈求鹰俞灏的样子,他也不要护卫了,他觉得,自己继续在这里,一定会帮着凤清颜去求着鹰王高抬贵手的,所以,他还是赶紧走吧。
“慢走,不送。”鹰俞灏一点也不给五皇子面子,冷冷地吐出来四个字。
没有了五皇子在场,凤清颜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她扶起大夫人,帮大夫人擦了一下脸上的灰尘,对着鹰俞灏再次行礼说:“鹰王,本小姐谢谢您的大度。”
“慢着,鹰王说过原谅你们了吗?”凤俏俏不甘心就这样饶了大夫人,她没有等到鹰俞灏回复凤清颜,立即抢先了。
“三妹妹,都是一家人,你这是何必呢?”凤清颜哀哀地对着凤俏俏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了,你再不识趣,小心我收拾你。
“谋杀当朝王爷,这个罪名,足够抄家灭族了吧?”凤俏俏假装没有看到凤清颜的眼神,故意这样询问着鹰俞灏。
“要本王原谅,也不是不可以。”鹰俞灏看了凤俏俏一眼,心里暗骂:猪脑子,抄家灭族,那不也包括你吗?
“鹰王,说说您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母亲吧。”凤清颜很聪明,她不说:“我母亲”,而是直接说:“母亲”,因为,一旦鹰俞灏娶了凤俏俏,他还是要尊称大夫人一句:“岳母”的。
“你扎她一刀,跟我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口,本王,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鹰俞灏冷冷的语气,让凤清颜心中一紧,这个鹰王,还真是冷面冷心,连自己未来的岳母也不肯放过呢。
“圣旨到。”
门口一声声的传话声,让凤俏俏忽然觉得,皇帝传圣旨到凤臣相家的频率真高,她不知道,这道圣旨是跟她有关的。